我是反派,我選擇開擺正文卷第二百零四章自爆流臥底得到了明確的系統提示。
陳長應隨即擺出一副猶猶豫豫的模樣。
看見這一幕,翁長老反而更加確信,最近這兩天時間,欺天教仙二代肯定遇到了什麽。
而且,大概率與教主的事情有關。
心念至此,他從納戒中取出一個精美的錦盒。
將其打開後,裡面安靜的沉睡著,一隻通體雪白的靈寵幼崽。
只需一眼,便很容易被這隻小家夥的可愛形象所吸引。
對於同為魔教巨擘,上官長老的子侄。
那些尋常利益,恐怕很難打動對方。
所以,翁元才認真思索後,選擇了這樣一件東西。
沒有第一時間將該靈寵幼崽遞過去,而是先簡單觀察一下對方的反應。
當看到這位欺天教仙二代的關注焦點,集中到了這隻小家夥的身上。
這才出聲介紹道:“雪象,一隻地級下品的靈寵。”
“表面上看,它永遠也不會長大。但只要細心培養,便有可能蛻變出二次形態。”
“一旦擁有二次形態,體型以及對抗性,都將出現翻天覆地的變化,甚至堪比七階妖獸。”
“還有這隻錦盒,也是一件難得的容納法寶。可以將活物以休眠的狀態下,放入納戒當中。”
以上的描述中,其實有部分情況,被翁元才隱瞞下來。
那就是,雪象之所以只是地級下品靈寵。
主要原因便在於,它能夠達成二次形態的可能性很低很低。
大概相當於,具有普通靈根的普通人,修煉至合道期境界的概率。
要不然,他恐怕舍不得將其拿出來進行交易。
一個華而不實的靈寵幼崽。
在翁元才看來,很適合面前這名欺天教仙二代。
另一邊,陳長應的系統獎勵已經到帳。
【任務選項已完成,獎勵:眼屬性+1】
很顯然,執法閣長老拿出的這件物品,確實符合地級品級的要求。
再下一秒鍾,又有三條任務選項浮現在他的腦海中。
【選項一:將雪象幼崽收下,然後編造一個合適的理由。表示太獄教教主曾找過自己,將三方聯合的事情真假參半的講出來,成功誤導對方。在三方合作中,發揮出舉足輕重的作用。完成獎勵:月牙葫蘆-地級中品法寶】
【選項二:將雪象幼崽收下。但仍然找個理由敷衍過去,完全不透露三方合作的情況。完成獎勵:五行困術-玄級上品功法】
【選項三:將雪象幼崽收下,將大致情況告知對方,並引導對方的主動追問。完成獎勵:隨機屬性點+1】
編造一個故事,又或者完全隱瞞真相。
都有可能造成後續麻煩,這一點倒是在意料當中。
而按照系統提示信息,將實情告訴對方,似乎並不會產生太多的影響。
至於為何非要繞一大圈,還要加以引導。
他好像有點明白,這其中的緣由。
但還需要進行相關驗證。
想到這裡,他扮演好自己的欺天教仙二代角色。
主動從對方手裡將雪象,連帶著那個精美錦盒拿到手中。
開始細致的打量起來。
整個過程中,眼角的余光能夠看見翁長老眉頭微皺,似乎有些不滿這種不太禮貌的行為。
但紈絝仙二代,本性就應該如此。
所以,陳長應倒也沒怎麽在意。
直到對方快要不耐煩之際,才終於開口道:“前兩天有人找到我。”
“希望幫他在地下城的某處禁地,偷拿一件東西。”
原本浮現出幾分煩躁的眼睛裡,閃過一道精光。
果然,教主還真的將這位欺天教仙二代,當成了目標人選。
心裡面打起精神,翁元才重新恢復耐心,等待著對方更近一步說明。
拿了人家的一隻地級下品靈寵。
當然不可能就說這麽兩句話。
要不然,即便自己的身份是欺天教仙二代。
也保不齊對方會做出什麽過激舉動。
況且,陳長應本來也需要印證一些事情。
所以他繼續說明道:“當時是要簽訂一份契約來著。但後面,情況出現變化。”
“需要幫對方拿到好幾樣東西,也換成了合作更加密切的契約。”
“當然,這種事情我其實只是敷衍一下,沒打算參與其中。”
根據相關描述,翁元才能夠判斷出,欺天教仙二代沒有撒謊。
大致的情況應該就是這樣。
但具體事宜卻並不是很詳細。
除此之外,他能夠看出對方有著不想惹麻煩的抗拒心理。
如果單純只是一次交易合作。
身為欺天教的仙二代,應該不至於如此抵觸。
似乎意識到了什麽。
他簡單試探道:“感謝小友的這些信息。”
“居然有人想要偷拿我太獄教的東西,這膽子還真是夠大的。”
講出這番話的同時。
翁元才一直在觀察欺天教仙二代的反應。
看到對方臉色微微有些不自然後,心裡面的那份猜想更盛。
嘴邊則是繼續道:“不過,小友可否再幫老夫一個忙。”
“你先假意幫助那些家夥,然後將具體情況,轉告老夫如何?”
話音落地的瞬間,陳長應連忙搖了搖頭。
可以說沒有進行任何思考,便直接表示拒絕。
甚至不假思索的回應道:“我可沒興趣管你們宗門的內部”
講到一半,似乎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
連忙把剩下的半句話,重新咽回去。
隨後,陳長應清了清嗓子道:“沒什麽,我的意思是這種事情,本身也不關我的事。我就先回去了。”
說話間,他便準備起身朝著屋外走去。
從剛才的一言一行。
翁元才幾乎已經確定,這位欺天教仙二代的重要價值所在。
很顯然,這家夥不單單被選中辦事,而且還知道了很多有用的信息。
這種情況下,怎麽可能放任對方就這樣離開。
望著那道正在離去的背影,一縷殘影閃過。
等到翁元才再度現身時,已經出現在欺天教仙二代的面前。
臉上顯露出極為和善的笑意,並且寬慰的拍了拍對方的肩膀,然後說道:“小友,如果我猜的沒錯。”
“那位找你辦事的人,自稱是我教的教主對吧。”
眼睛裡劃過一絲訝異。
仿佛被這句言語,驚得有些說不出話來。
將對方的反應看在眼裡,翁元才也因此更加篤定。
氣勢稍微強勢幾分,接著說道:“這件事情的具體情況很複雜,一時半會很難講清楚。”
“不過正如小友所說,你已經參與到我教的內部事情當中,又怎麽能夠全身而退。”
“即便老夫這邊不做追究,如果讓那邊的人知道,你與我產生關聯。他們又會如何對待你?”
這番話,看似字字都在為他人考慮。
但隱含的威脅之意, 卻已經不言而喻。
趁著欺天教仙二代的表情忽然變得緊張,陷入沉思當中。
翁元才的語氣又重新柔和下來,繼續說道:“小友,依你的判斷力應該能夠看出,那邊的人隻敢偷拿東西。”
“這便說明,他們只會一些花言巧語,根本掀不起任何風浪。”
“而如果小友願意為我們提供幫忙,便是一份大恩情。屆時,無論有什麽要求,皆可以提出來。”
打一個大棒,然後又給一顆甜棗。
內心深處,陳長應其實對於這種行為並無感。
但場面上的戲份,卻還是應該做足。
仿佛是在認真思考,進行著取舍。
不多時,陳長應喃喃自語道:“偷拿東西,確實不像是大事所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