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無日月。
隔絕外界,閉門苦修的日子總是格外的快,陳長青都覺得仿佛沒過多久,各項屬性就接連迎來了突破。
【姓名:陳長青】
【修為:金丹三層】
【靈識:金丹中期(812/3000)】
【靈根:極品金靈根(628/50000)極品木靈根(1/50000)極品水靈根(1816/50000)極品火靈根(2449/50000)】
【技藝:中級煉丹宗師(2659/7000)】
【道侶:謝夢嵐(不渝)】
【加成:四階(90/10000)】
【道侶:謝夢寒(不渝)】
【加成:三階(3055/7000)】
【道侶:周墨兒(不渝)】
【加成:三階(3460/7000)】
【道侶:姬冰海(不渝)】
【加成:一階(1734/3000)】
看著眼前面板,陳長青吐了口氣。
成功將四項靈根,全部都突破到極品了!
此時的他,周身有紅藍綠金四色靈氣環繞,如同衣袍上刻了四象陣法,神光凜凜,靈風呼嘯,便如天人。
片刻之後,等他熟悉了靈根全部都進階為極品後帶來的特異,便微微動念,身周親密環繞他的靈氣仿佛聽話的臣民,漸漸散去,異象才隨之消失。
陳長青捏了捏拳,甚至覺得都能把靈氣直接用手抓起來。
這般感覺,就似乎他便是靈氣的君主,可以直接號令環境中還未被他煉化的靈氣。
“有此能力,若是修煉,豈不是想要多少靈氣便要多少靈氣?哪還有什麽限制。”
陳長青不由感歎。
之前水火靈根先行突破到極品之後,他已享受到了極品靈根的強大。
術法威力絕倫,調動靈力如臂指使,親和度再次突破之前的極限。
而後是金靈根,突破之後,助他又一屬性的親和再上層樓,也是意料之中。
原本以為木靈根突破後,不過就是多一屬性成為極品,只是四項靈根同為極品,便平衡得多,他以《陰陽四象心法》修煉會更容易些,令人期待,也就這樣罷了。
結果沒想到,當四項靈根都成為極品之後,他的身體竟似產生了一些變化,對靈氣的親和增幅,遠遠超過了他的預計。
“若說以前修煉時吸納靈氣,便像騙小妹妹進家裡,親和度越高越好騙。現在麽,感覺變成了天然就討人喜歡的老師,說一聲就乖乖來了……”
陳長青產生了奇怪的感悟。
對靈氣的掌控程度到了這種地步,修煉的增幅自不必提,配上本就有奇效的《陰陽四象心法》,修煉速度快得簡直不像金丹。
說起來,雖然心法得的早,但這是一種法門,而且是脫胎於傳說中的《五靈神功》的法門,什麽時候都可以用,現在想來,還真是撿大便宜了。
想到這裡,他突然皺眉,思索了片刻,總感覺自己這似乎是一種什麽體質,與五靈神體有點像,在某本古籍上看過。
想了半天,想不起來,隻得搖搖頭,讀書還是不認真了。
但他一拍腦門,看書這種事情,何必親自努力?有人會幫你看的。
陳長青迅疾起身,繞過幾座小院,跑到周墨兒這來
——這裡空房間實在太多,眾人多有靜靜修煉之時,乾脆一人挑了座順眼小院自居。
見周墨兒正在推演陣法,陳長青悄悄等了一會兒,等她伸了個懶腰似在中場休息,才出聲問道:
“墨兒,之前你給我看了本介紹上古時各種天賦道體的古籍,你還記得嗎?我記得有一種四靈根都很厲害的體質……”
周墨兒見陳長青悄無聲息的出現,嚇了一跳,拍了拍顫巍巍的胸口,才嗔道:
“偷偷摸摸的盡嚇人!四靈根的強力體質?嗯……你說的莫不是四象靈體?”
“對對對,就是這個,還是墨兒腦瓜子靈!這體質有些什麽特異來著?”
“呵,自己不愛看書……算了,不說你。”
“書上說,持有此體質者,天生四靈根,卻都是地品靈根以上,天賦異稟,十分神奇。四地品靈根,若配上合適功法,粗算便是比普通的地靈根強了四倍,畢竟地品多是單靈根。但不止如此。”
“四象靈體還有特異。四靈根皆是地品之後,便似冥冥中成了四象,互相呼應,相輔相成,四象輪轉,陰陽相濟,使修士對靈力親和更甚,靈力近乎源源不斷,術法威力強橫莫測,故得名‘四象靈體’。”
“這算是僅次於五靈神體的一種天賦。不過五靈神體古往今來只有那一人,而四象靈體還是有幾位的,個個都是橫壓一世的大能。”
“只不過近古靈力潮汐衰退,這些強橫體質已近乎絕跡,不像以前,沒個特殊的道體法體的,都不好意思自稱天驕。”
“說起來,夢寒和冰海都是有些特殊天賦體質的,還都給你得手了……嘖。”
周墨兒斜著眼睛看他,眼角透著些媚意,似在說他豔福不淺。
陳長青笑呵呵道:
“你不一樣非比常人?這都是我拿上輩子壽命換的。”
“呸呸呸。行了,你突然問這個幹嘛?難道你覺醒這四象靈體了?”
周墨兒開玩笑道。
陳長青搖搖頭:
“不算吧,但應該可以當做個青春版。”
“什麽青春版……嗯?不是,你真覺醒了什麽天賦?”
周墨兒有些詫異道。
“對啊,我估摸著就是這四象靈體,但威能遠遠不及,還在成長中。未來可期,未來可期。”
陳長青笑眯眯道。
周墨兒啐了一口,又是驚訝又是高興:
“你這家夥,總是帶給人驚喜!好好好,我這就讓姐妹們準備慶祝一下。”
陳長青見周墨兒開心得臉微微發紅,一下站起來作勢就要出門,眯了眯眼。
在房間裡隻穿了單衣啊,晃晃悠悠的大姐姐,總是讓人喜歡……
他一把將周墨兒拉住,惹得後者嬌呼一聲,一屁股坐到了他懷裡。
“不急,我們先單獨慶祝一下……”
……
青春版的四象靈體已經十分不俗,畢竟是四極品靈根激活的體質,比單純的四極品靈根還要強出一截。
除開修行,論術法靈力施為,憑此天賦,陳長青也已經遠超同儕。但在月靈宗裡,自然也隻用得上修行的便利。
不過這樣已足夠。陳長青心無旁騖,只是修行,漸漸便體會到了那些苦修士的樂趣來。每天都比昨天的自己更進一步,甚至還有面板可時時確認,再加上四象靈體帶來的堪稱恐怖的修行速度——
他甚至覺得之前便以突破迅速而揚名的自己,那時的進度也看起來好慢好慢。
修行實在是變成了讓人愉悅的一件事,甚至都想忘卻所有,就在這一直修一直修,直到摘得道果。
但陳長青還是在外界有羈絆的,亦有未完成的心願,便也是想想而已。
除開靈根的大突破,煉丹術也進益良多,而和謝夢嵐的加成,也達到了四階。
四階倒是沒有新的天賦出現,但各項加成、狀態都再次提高,正好適合忙於親自給道侶們煉製丹藥的自己。
和姬冰海的修行還額外加成了水火雙屬性術法的威力,這個難以量化,但每次+1+1的,最是積少成多、日積月累方能見功效。而在月靈宗裡閉門苦修與苦修的這段時日來,便真積累了不少。
拋開四象靈體,他水火雙屬的術法威力已經相當不俗,若再加上靈體天賦,以及固定比例加成的狀態,他全盛時期的水火屬術法威力,直追姬冰海的真正冰火法體。
之所以還沒達到,只因姬冰海的這等天賦,竟也隨修為的變強而變強。
隨著姬冰海打起精神,修行進展迅速,她的實力與日俱增,晉入金丹後天賦也越發突出。光論術法,只有謝夢寒可以憑自己的天賦與她一戰,周墨兒和粉鳶都差了不止一籌。
不過這兩女主要天賦不在術法上,真要全力鬥起來,各展手段,又是另說。
而論水火屬性的武技,姬冰海更勝過謝夢寒,足見法體天賦。
眾女的進步各自都不小,秘地實是適合潛修。
謝夢寒和周墨兒都轉換功法完成,同樣晉升到了金丹三層。不過這樣突破有些快,她們到了三層後需要穩固一下,就如陳長青一直在做的。
粉鳶已經突破到金丹二層,而且勢頭極猛,顯然暗月聖女來到月靈宗,整天沐浴太陰月力,好處極大。
姬冰海迎頭趕上,穩扎穩打,不日可以突破金丹二層;
謝夢嵐修了《太華玄經》之後,修行也是提速,已經到了結丹期,穩穩打磨,凝結真正金丹指日可待。
至於陳長青自己,除開和道侶們修行,自己獨修時倒是不急,一直在夯實基礎。
轉換功法帶來的提升自是迅速,但迅速的提升也有隱患。
雖然功法品級相當之高,靈力上不會有什麽瑕疵,但陳長青甚至還沒在金丹前期待多久,許多東西是需要時間打磨與感受的。金丹的戰法,各式術法,靈識的運用,不是說說,或者經驗灌輸就夠的。
若是帶著缺憾去衝擊金丹中期的瓶頸,只會快的一時,慢的一世。
心魔帶來的不只是驚險,也是經驗和教訓。殺不死你的會讓你更強大,不外如是。
陳長青慢慢補著功課,穩步提升著修為,等到水到渠成之日,便是長河奔湧,勢不可擋。
……
山中無日月。
不過對月靈宗來說不太恰當。
至少陳長青在這裡,是既有日又有月。
“冰海,真的不一起來嗎?很舒服的,不信你問她們。”
“不了不了,我還是怕羞……”
陳長青有些失望。
“冰海,我的床很大,你試一下。”
“……”
陳長青搖了搖頭。
“冰海,今晚我想和你研究下術法,到我那裡去吧?”
“你在我這想把我弄成什麽姿勢研究都行,但在姐妹們面前我……不成。”
陳長青長歎一聲。
看起來最媚,體質也最燒,怎麽骨子裡卻是最保守的一個?
這反差帶感是帶感吧,但讓陳長青一直以來把道侶都疊起來的夙願難以完成。
“罷了,尊重你的選擇。”
姬冰海開心的抿了抿嘴,然後媚意驚人地啞著嗓子說:
“難道我一個人不夠嗎?有時看你表現,好像也應付不過來呢……”
她全力以赴地搖動著自己的天賦,頓時讓陳長青倒吸一口涼氣。
……
山中無日月。
但對青雲山上的蘇離來說是有的。
算了算日子,今日當可以去月靈宗了。
早一天都顯得太過頻繁而急切,今天出發過去,大概,剛剛好。
至於怎麽算的……
晚一天自己都不想等了而已。
嗯,不想等鬥法。
蘇離化作一道劍光,迅疾絕倫的向東邊而行,惹得劍石峰上弟子紛紛仰頭,然後面面相覷。
“真人最近,出門得好頻繁啊……”
到了月靈宗所在的那片海外,蘇離招呼一聲後,理了理衣袍,等著陳長青打開秘境。
不多時,一臉淡然的蘇離便被陳長青迎了進去。
不過當蘇離看見笑盈盈迎接的眾女時,不知怎的,總覺得她們的笑意大有深意。
一向劍心明澈的蘇離竟有些不自在,但隨即說服了自己,重現坦然。
我是來鬥法的,清清白白,問心無愧。
一番鬥劍,即使蘇離壓製了修為,陳長青還是慣例地略輸一籌。
蘇離挑了挑眉:
“進步不小,術法威力竟如此之大,快突破了?”
陳長青頗有些不服氣:
“明明就差一點,定是修為差距。”
蘇離微微頷首:
“我已到金丹六層,縱使壓製了靈力,體魄反應仍在。你若是能更進一步,也許有機會。www.uukanshu.net ”
“好,若你願再留一天的話,今夜我就可突破。”
陳長青點頭道,旋即又覺得有些歧義。
好在蘇離沒察覺,只是皺眉道:
“勿要急切,因小失大。”
“不會。我打磨已久,靈力便如洪峰,早已蓄好,本就只差一線。有你刺激,正可傾瀉而出,一鼓而破。”
陳長青一握拳,旋即回味一下,又覺得說的有點怪:
“我是說你鬥法的壓迫刺激……罷了,我去修煉了。”
他不說還好,說完之後,蘇離挑著眉想了一會兒,突然就想給他全力一劍。
看著陳長青的背影,蘇離心中莫名。
便看是怎麽個傾瀉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