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青見周墨兒誤會,頓時哭笑不得。
他理直氣壯的解釋道:
“這是正經的修煉丹藥,不是你想的那種。”
然後,他頓了頓,面不紅心不跳的補充:
“呵,我怎麽會需要那種東西?”
周墨兒聽了,半信半疑,眼睛直往下瞟去。
陳長青剛剛全心築神,心思不在這上面,自然偃旗息鼓了。
見她懷疑目光,他隻感覺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他立馬集中精神,奮起余勇,壓了上去。
良久。
看著周墨兒嫵媚又得意的笑容,陳長青只剩下最後一個念頭:
“不知道築基丹和築神丹藥性犯不犯衝……”
離開周家時,陳長青兩腿戰戰,精神萎靡,一派敗軍之將的模樣。
“姐姐好姐姐妙,姐姐……太難頂了!”
周墨兒年歲比陳長青還大一些,卻從未與男性親近過,驟然勾動,仿佛打開了開關,讓陳長青日漸難以抵禦。
他搖了搖頭,看向眼前面板。
【靈識:煉氣後期·築神(3/10)】
臉色一垮,他歎了口氣:
“這麽辛苦才加了兩點?要了老命了。”
然而築神本就不易,其他修士哪怕想築神也不得;他只要賣力耕耘,終有收獲。
“多則一月,少則一旬,應當能成。算了,我不著急,還是一月吧……”
……
半月來,陳長青按照規劃,潛心修煉,有空時便做足準備,去周墨兒處嘗試築神。
只不過本想心無旁騖的提升實力,卻被外界接踵而來的消息擾亂了些許心神。
青陽門丟了金娥山前山一線,但佔住後山多處靈地不退,和血月教連場大戰。
這次青陽門似乎下定了決心,知道再退就沒有幾處地界可守了,投入了許多力量,就連金丹級的混戰都爆發了數場,互有勝負;至於金丹以下,築基和煉氣在整個金娥山地界混戰,幾乎沒有一處地方是安全的。
然而讓陳家這種依附於青陽門的家族沉重的是,即使這樣,仍舊是壞消息多過好消息。
傷亡驟然增加之下,青陽門似乎終於承受不住,開始向治下的小宗門、家族、坊市征調力量。
“要我去金娥山?”
這一天,按例來到臥龍山中,然後就被丹陽子叫去說話的陳長青眉頭緊皺。
“是的,青陽門不知從何處聽說,我們出了一個煉白龍聚氣丹成功率奇高的新丹師,專門說要你前去支援。”
丹陽子揮了揮手:
“不過我已說你在閉關走不開了。北成自告奮勇,代你前去,兩日前已經和執法堂的人出發。”
陳長青聞言怔然,德高望重、為人寬厚的高級丹師陳北成,主動代自己去往金娥山?
即使丹師不用在一線對敵,但金娥山現在可不是善地,哪有安全一說?這一去,是真有可能回不來的。
他心中複雜難言,一時不知是何滋味。
“北成說了,我們這些老的尚在,還輪不到小家夥們挑大梁,你也無須在意。長青,你現在就好好修行,好好煉丹。時間,可能真的不多了。”
……
從這天起,陳長青加緊修煉,再度壓榨自己的時間,爭分奪秒的變強。只不過幾天之後,他就及時察覺心態有些急躁,效率反倒不高。
有了前車之鑒的他自然調整一番,多加注意,倒也就無虞了。
再過了一旬,他終於在周墨兒處將築神進度完成,回到了家中。
【靈識:煉氣後期·築神(10/10)可突破】
修煉室裡,他調整狀態,到心無旁騖之際,才選擇了突破。
刹那間,他的靈識似乎被壓縮成了一個點,什麽也看不見、聽不到、察覺不了,如同失去了五感。
處在這種狀態下,他本能的有些心慌,卻又毫無辦法,連時間的流逝都不能知曉。
不知過了多久,他似乎慢慢習慣了這種狀態,漸漸的單以靈識為根基,試著察覺周圍一切。
驟然間,世界被點亮了,大到花草樹木、小到空氣微塵,皆映在其中。
【靈識:築神(1/150)】
陳長青緩緩睜眼,感覺眼中世界比之前清晰了不知多少。
他又微微閉目,以靈識為基,探查周圍,身周三米方圓,一切都清晰可見。
“總算可以將靈識延伸出體外了,只不過消耗還有些大。”
他點了點頭,清晰的感覺到靈識已經產生了質變。以他現在的築神靈識,無論修行《陰陽四象心法》,還是操控術法,和之前相比都是飛躍。
過了兩天,當他再次和謝夢寒切磋之時。
甫一開始, 他的術法施放幾有心隨意動之感,輕易就化解了謝夢寒的進攻,轉手便是凌厲反擊。
謝夢寒大為驚訝,略略認真,連施妙法;然而被陳長青佔住先手,一波接一波的術法攻來,她竟然一時只能防守,找不到機會反擊!
按下心中震動,她終於全力以赴,使出渾身解數,轉守為攻,靠著精深的術法理解和修為的壓製才反敗為勝。
然而即使勝了,謝夢寒也呆在原地,百思不得其解:
自己按一貫教學切磋的打法,一時不察,竟然被壓著打了好半天沒緩過來?
陳長青雖然輸了,卻大為振奮。這是第一次,謝夢寒和他真正的在鬥法,而不是教學!
“夫君,才幾天沒有切磋,怎的、怎的這麽厲害?”
謝夢寒簡直驚疑不定。
“近日苦修,靈識似乎莫名有所提升,對術法領悟也大大增加。”
陳長青有些含糊的說道。
謝夢寒了然,靈識玄妙無比,即使不主動修煉,在日常修行和修為突破之時也偶有機會提升,只是極為罕見。
她這時才浮上喜色:
“恭喜夫君,實力大大提升!以後鬥法,我可不會留手了,不然還真鬥伱不過。”
陳長青也露出笑容,在一個層面的真正的鬥法切磋,無論是對他還是對謝夢寒,都好處多多。特別是謝夢寒,不止是喂招陪練,想必收獲會比原來更大。
如是過了沒幾天,陳長青正在埋頭苦修,都還沒習慣築神帶來的變化,一道人影落到了他家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