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長時間不回四合院,一定會引起院裡鄰居注意,說不定認為是在外邊找暗門兒子、賭博之類不好傳言,所謂眾口鑠金,積毀銷骨,名聲壞了,以後的路就不好走了。所以早上一起吃早點時,李國成征求簍曉娥意見:她白天無聊時回娘家,反正沒有幾步路,晚上自己去接回來,一起吃飯,然後李國成再趕回四合院,等後院都睡了,自己再跳牆出來騎車到東直門,第二天早上自己趕回四合院跑步進院,假裝早起鍛煉。
簍姐心疼李國成,堅決不用這麽麻煩,只需每天晚上等後院睡了再來。但是想了又想,覺得還是冒險,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所以建議每周6晚上過來,周日可以呆一天,簍家現在也事情多,不好假借別人之手,只有父母在擺弄,自己正好平時回家幫忙。同時簍曉娥一個人呆在小院力也不安全,她更不願意小院裡有其他人在。
一聽這些,李國成也了然,看來簍董還是看出了什麽,正在收拾家裡的資產,準備狡兔三窟,不愧號稱簍半城的男人,嗅覺還是那麽靈敏。所以就沒有堅持,說好周六下班回家,平時回四合院。
轉眼一個半月過去了,進入了5月份,王工的圖紙也完成了,三人組正在核對。
“你確定不重新再加工一根絲杠”王工問道。
“您也知道,像絲杠和導軌,都需要特種鋼,我們肯定申請不來,而且即使有特種剛,應力釋放也需要時間”,李國成再次解釋道。
“什麽應力?什麽釋放”,王工疑惑地道。
李國成暗自後悔,鋼材應力釋放在後世都是司空見慣的小知識,剛才不小心說禿嚕嘴了,急忙找補。
“其實在中國古代就有應力的描述,好像是墨家的理論,具體的記不得了,上個世紀XF科學家就提出了應力的概念,也發表了很多相關文章,這些在圖書館應該都能找到相關記錄”。
“就拿我們廠來說,軋鋼機產出的鋼板,一般短時間內沒有問題,但是如果鋼板足夠大,放的時間夠長,就會發生微小的翹曲,這就是內部應力釋放的表現”王工茫然地點了點頭,我是中專生嗎,怎麽連初中的東西都不知道。
看著易師傅茫然的點著頭,李國成趕忙找補。
“有個日常現象,夏天我們吃西瓜,用刀輕輕地在瓜皮上切開一個口子,西瓜就會自動裂開,這就是內部應力釋放的表現”。
“嗯嗯,是這麽回事,但是西瓜必須熟透,不然一刀下去都是白瓤兒,哈哈哈。。。”,易師傅聽明白了,西瓜他熟悉。
“老易,這不是西瓜的事,是應力釋放,感覺李小子說明白了,但我就是有點不太明白啊”。
“老王,那你是明白還是不明白,你都給我整蒙了”。
“二位師傅,這個應力啊,我也只是看書知道的,也是一知半解,但是我知道如何釋放應力,西方常用的是高溫或低溫,怎麽搞我不太明白,但是有個笨辦法,那就是自然釋放,缺點是時間有點久”。
“那沒有問題,時間我們多啊”。
“一般需要5~10年”,二位師傅又蔫兒了。
“所以,如果用現成的導軌和絲杠,那麽就不用釋放應力了,一般已經釋放完了,不然變形,機床早就不能用了”。
“至於我們新製造的零件,由於體積小,平面窄,精加工後,放個半年也就釋放完成了”。
“那我們再重新核對一遍圖紙,
你要把應力的問題考慮進去”,王工非常感興趣的要求道。 李國成也沒有想到,今天的一番言辭,竟然觸發王工開始研究鋼材的應力相關知識,無意之間把這一學科在中國提前十幾年啟動了研究,為後續國家精密設備設計提供了理論和實驗數據支持。在李國成關於應力釋放方法指出方向後,王工就不需要走彎路,只需要反覆實驗即可,而且這裡是軋鋼廠,得天獨厚。
下午下班後,回到四合院,剛進入中院就被秦寡婦擋住了回家的路。
“小李,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表妹來了,你們等會見見面”,李國成立馬就知道秦京茹來了。
“秦姐,實話和您說吧,我現在有對象了”。
“伱不要騙姐了,每天都是工廠、四合院兩點一線,也沒見你相親”。
“是我中學的同學,這不在百貨大樓遇到了,來往幾次後,差不多就確定了關系,就差找媒人了”,謊話張口就來,編的自己都信了。
“哎吆,那你可是沒有福氣了,我那本家妹子可是老稀罕人了”。
“不管怎樣,還是謝謝秦姐”。
“要不你見見我家妹妹,反正你們現在也沒有正式確定關系,所謂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秦寡婦還像努力努力。
這時一個二八年華的嬌俏姑娘從賈家裡走了出來,腰肢柔軟纖細,苗條地身段窈窕玲瓏,凹凸必現,讓她地臀部顯得堅挺渾圓,大燈巍然高聳,奪人心目,即使穿著土裡土氣,但是那深藏的美妙自然而然地噴薄而出。
一瞬間李國成有點動心,對面的姑娘佯裝羞澀,但眸子裡已經透漏出點點自傲,在他們鄉裡,那可是蜂蝶飛舞,予取予奪,不是想嫁到城裡吃供應糧,家裡的門檻早被踏破。
恍惚一瞬間,李國成想到這個姑娘那令人捉急的智商,好似營養都長了大燈。自己不是法海,渡不了眾生。再加上剔透玲瓏的秦寡婦,以後的日子可想而知。
再說簍姐她不香嗎?!28的年紀,風華正茂;大家閨秀,恰是那永遠也讀不完的書;神情溫婉,每一次都是西天極樂;溫柔可人,靜靜地注視,就是家的溫馨;癡心一片,只怕自己給予的不夠。
笑著對秦京茹點了點頭,李國成推車進入了後院。
“姐,他就是李國成啊,聽剛才你們聊天,他好像有對象了”。
“說是有了”。
“姐,你說我還有機會嗎?”
“夠嗆,以姐的了解,小李心氣兒挺高,估計看不上農村姑娘”。
“長得真精神”,看著後院的月亮門,滿臉的遺憾和抱怨。
“么,這不秦姐嗎?這位就是您的表妹吧”,何雨柱剛好進入了中院就被秦京茹的美貌給吸引,口水差點流一地,嫻熟地遞上飯盒,靠近秦寡婦的耳朵,低低道:
“秦姐,我的親姐,給我介紹介紹唄”,混沒在意,這樣的動作有多曖昧。
秦寡婦正在糾結,眼角余光看到了剛進中院的許大茂,隻一眼就變得呆呆傻傻。心中一樂,記上心來,故意假裝沒有看到許大茂。
“來,表妹,這個是何雨柱,軋鋼廠8級大廚,工資35.5元, 看見沒,這兩間大房就是他家的,只有一個妹妹雨水,馬上高中畢業,結婚後,雨水的房子就是何雨柱的”,大聲介紹著,並用手指著中院的兩間正房說道。
“來,你們先去柱子家坐坐,聊聊天,互相了解一下”,秦京茹雖然不滿意傻柱的樣子,但是自己的心結就是要嫁到城裡來,再想想之前相親的對象,不是孤寡,就是老醜,比起他們,何雨柱的還算周正,雖然長的著急,但年齡說是不到30。家裡條件也好,就想先處處看。
許大茂看著秦京茹進了傻柱家,心裡的火騰就起來了,內心狼嚎,內心建設瞬間完成,絕不是看上了姑娘的美貌,而是不能讓又醜又老的傻柱霍霍這麽嬌豔欲滴的姑娘,絕不能。眼睛一轉,一聲冷笑,轉身就走出了大院。
秦寡婦一直暗暗關注著許大茂的表現,看著轉身出去後,就會心一笑,轉腚回家,左右搖擺的幅度差一點撞破她家的門框。
“你真把京茹介紹給傻柱了,你是怎麽想的,說好了介紹給李家小子的”。
“李家小子心氣兒高,沒看上京茹”。
“那怎麽辦,可不能讓傻柱他們成了,不然以後的日子可就有點難了”。
“那我有什麽辦法,您又堅決不讓我嫁給傻柱,不過我好像看到許大茂了”。
賈張氏根本就沒有接媳婦茬兒,都是千年的狐狸,說什麽聊齋。
“許大茂?”,賈家大媽想了想,隨即笑了起來。
“那我就放心了,我就坐等好戲看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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