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不是清楚了嗎?怎麽還要審問?”李副廠長擔心的問對面的孟長青。
“沒事,不就是老童抹不開面子,不知事情輕重,想為老同學出氣嗎?你不要忘了,這麽大的動靜,那個部門會不了解情況,更不用說,這次任務那個部門也是非常關注的。一個功臣,有這麽容易被小人陷害”,孟長青老神在在的高談闊論。
“也是,那我就看好戲了,這小子以後可是我的一張王牌”,李副廠長高興的說道。
外邊與李國成有關聯的人或單位都不平靜,本來是秘密走訪,但是被有心人的散播,現在是說什麽的都有。
張老家:
“李哥怎麽樣了,這麽長時間都沒有看到,也沒有一個音訊,昨天還有人來調查他,李哥不會有事吧,爺爺”,小靜兒都急哭了。。
“沒事,你要相信小李不是壞人就行”,張老其實內心也存滿了焦慮,但是不能表現出來,類似的張老經歷過多次,結果都不是很好,不由想起了昨天的問詢。
“張老,不好意思,打擾您了”,一個孔姓中年人客氣的寒暄,身邊是一個田姓小年輕,正拿著筆記本記錄。
“李國成您認識吧?”。
“認識,是我的小徒弟”。
“您們是怎麽認識的?”。
“在圖書館我心臟病發作,被小李救醒的”。
“喔,這麽說小李在認識您之前就會醫術,您知道他和誰學的”。
“嗨,你們不知道,小李的記憶力和悟性超強,在圖書館看到一些資料,自己就記下了,當時也是碰巧,情況緊急就直接用老夫身上了,沒想到起到了效果,小李這莽撞的性格我已經批評了,至於之前,肯定沒有老師”,張老已經警惕,避重就輕,盡量突出李國成的能力特點。
“那他對西醫很了解?”
“沒有,他更對中醫情有獨鍾”。
“你們平時聊天有沒有談論外國的一些內容?”。
“沒有,我們在一起總是在討論中醫診斷、針灸方法”。
“感謝您的配合,打擾了”,二人起身離開。
四合院:
“沒想到平時老實本分的一個孩子是個敵特,如果不是一大爺攔著,估計他家就被大家分了吧”。
“可說呢,一天人五人六的,不到20就3級工,肯定送禮了,錢哪來的?還不是醜國人送的”。
“前個階段,介紹我家侄女,還借口有對象了,有對象怎麽一直沒有看見,怕是不敢讓人進他屋,時間久了怕露餡吧”。
“現在大院裡也就一大爺還護著他,其他人早就不屑搭理他了”。
“半個多月沒有露面了,應該被判刑了”。
“說不定都被突突了”
這時聾老太太從一大爺家出來,一大媽扶著慢慢走過聊天的人群。
“哼,積點口德吧”。
聊天的一群大媽小媳婦都沒敢吱聲。
回到後院老太太的屋裡。
“太太,小李沒事吧?”,一大媽著急的問道。
“能有什麽事,中海不是問過領導了嗎,只是參加一個保密任務。而且你現在也有身孕了,要保持好心情”。
“這不是小李的恩惠嘛,不是他,我們就沒有機會有自己的孩子了,老易就要。。。”,說著不知是難受,還是高興,一大媽留下了眼淚。
“你可要注意身子,不要聽那些沒事的傻婆子們胡咧咧”。
軋鋼廠:
“張頭,
小李沒事吧?怎麽現在廠裡都傳開了,說他是敵特”,大勇擔心的問道。 “別聽他們胡咧咧,王工不是說了嗎,小李現在正參加一個保密任務,不能回家”。
“那怎麽聽說,有公安的去問工廠領導了”。
“不是公安,再說保密任務,不得政審啊?”。
我們再回到機電部的會談室。
“李國成,我是安全處三科童曾濤,這個是記錄員小田”,中年人嚴肅地介紹道。
“只是例行的組織問話,不要緊張”。
李國成平靜地坐在凳子上,挪了挪屁股,有點硬,聽到對面的話,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伱是怎麽知道心肺複蘇的”。
“圖書館看到的,一本名叫《柳葉刀》的雜志”。
“你懂英文?”
“是翻譯的中文版”。
“哪一期?”
“不記得了”。
“老實交代,你的記憶力不是很好嗎?”,旁邊的小年輕憤怒地喊道,中年人沒有阻止。
“確實沒記得,因為我沒有看封面是第幾期的習慣”。
“那我們來說說動平衡,你是怎麽知道的?據調查,我們國內只有個別人有了解和研究”,中年人接過話題。
“圖書館裡很多機械類的書籍和雜志都有提及,在上個世紀西方就有研究”。
“能說說書名嗎?”
“《機械技術報導》、《機械製造》、《機械工程師》、《機械》、《裝備製造技術》、《工程機械》、《機械傳動》”這些都有提及“。
“只是提及,好吧,動平衡這麽前沿的技術研究起來是不是需要很長時間?很多實驗?”。
“我的記憶力好,悟性高,而且完成這次任務也是在理論的條件下半個月的嘗試才完成的”。
“據我們了解,你在嘗試前就有了設計”。
“哈哈,那是什麽設計,就是機械常識”。
“你最好老實交代你的通敵行為,我們既然找你,就一定掌握你的證據”,小年輕又開口了。
“我的歷史清白,三代貧農,父親是烈士”,李國成沒有生氣,知道沒用。
“那你更不能給祖輩抹黑”,小年輕繼續。
“我一顆紅心,無愧祖國,無愧父輩”。
“你還年輕,只是被蒙蔽,認識到錯誤,還是可以重新做人的”,中年人繼續忽悠,我信你鬼。
“能給我看看證據嗎?”
“你這是執迷不悟”,小年輕又插話。
這時敲門聲響起,一個中年婦女邁步而入。
“你是誰?這裡是你隨便進來的?”小年輕怒道。
李國成很差異,怎麽是劉姨。
“這是我的證件”, 劉姨好似沒有看到李國成,平靜的把證件遞給了中年人。
中年人看完證件後,心裡一突,自家知自家事,本來此次的問詢就有點小題大做,沒有想到驚動了這個部門。
“這是我們的調查報告,請看”,劉姨地上一個文件袋。
中年人拿過文件袋,拿出文件,只有兩頁,很快看完,汗馬上就下來。
“我們這次只是例行問詢,有人舉報,我們就得履行職責”,中年人已經知道大勢已去,趕忙撇清責任,對著劉姨解釋道。
“李國成同志,根據我們調查,對你的舉報是子虛烏有,感謝你的配合。鑒於你參與了絕密任務,沒有組織的允許,不得離開京城”,剛才的威脅好像根本就不存在,臨了也不忘惡心自己。
李國成知道鬧大也沒用,至於舉報人,自己大概也有個猜想,以後再說。
“謝謝劉姨”。
“這事也怨劉姨,本次任務是我推薦你的,本想給你攢一點成績,沒想到鬧了這一出”。
李國成恍然大悟。
“這次的任務非常重大,決定未來十幾年近海的安全,情況特殊,才沒有大肆報道,也沒有特別獎勵,但是你們的貢獻國家會記下的”。
“對了,小婷現在和家裡鬧翻了,家裡逼著她相親,她不同意,就一直住在小院裡,你有時間過來看看,她對你的事一直很關心,包括這次也是她建議的”。
“我會的”,李國成也不知道說什麽,心裡非常矛盾,算了,順其自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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