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還有其他的發現麽?”
日川小島憂心忡忡,此刻發問之下,江天也對上了其目光,緩緩眯起雙眼:
“古巫。”
“櫻花國,同樣也存在古老的生物!”
“數量比之昆侖山尚且不如,但數量, 絕對不少!”
“什麽?”
江天此番說出的消息,實在讓日川小島有些無法接受,
遲疑許久:
“你……你是怎麽知道……”
“我推測出的啊,我怎麽知道?”
江天皺眉,
日川小島遲疑不定,
江天則是掃過四下面色變幻不定的眾人,緩緩開口:
“別以為你們國度逃得掉,先後幾次對異化地區的探索,早已說明, 異化與這群躲在暗處的老鼠根本脫不了乾系!”
“想想吧,幾乎全球所有國度,都受到了異化影響,現在還未爆發大規模詭異事件,但再過幾年呢?”
“那你的意思是……”
漂亮國的代表眯起雙眼,
江天淡漠開口:
“把你們真正的底蘊拿出來,加大探索力度,這迷霧海域深處的危機,絕不弱於昆侖山。”
“再跟我搞這種蠅營狗苟,這地方,你們就自己想辦法吧!”
“你……”
江天這話一出, 頓時讓漂亮國代表面色一變,
不少國度代表也都紛紛錯愕,
眾人遲疑間,
江天也眯起雙眼,不斷打量。
其實他對於各國並沒有完全出力的事情, 也僅僅只是有所猜測罷了,並沒有實際證據。
不是說派來的那些異人很弱,
起碼雅各布還是能跟不使用巫術的自己過兩招的,
其余人雖說各有特異,
但一路走來,江天總感覺不太對勁,
此刻一詐,果然有鬼。
這些老壁燈,竟然藏的比自己都深,
一想到就在之前水面下,自己帶來的諸多後手險些暴露,江隊長就氣不打一處來。
今天不給我幾個膠帶,
這事兒怕是不好辦,
“行了,各位回去好好想想吧。”
江隊長大袖一甩,淡漠離去:
“都在藏著掖著,聯合探索,還有什麽意義?”
“不如坐視剩余群島沉沒,探索他作甚!”
……
看著江隊長甩袖離去的一幕, 四下不少人都懵了,
尤其是日川鋼板眼睛更是瞪大如銅鈴一般, 整個人腦瓜子嗡嗡作響,
什麽叫不如坐視剩余群島沉沒?
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
“江先生,你……”
日川小島想要喊住江天,話音傳出之際,卻是眼前再無江天身影,
韓小芸眸眼微沉,心底思緒湧現,
四下各國的負責人,也都露出凝重光芒,各自沉默不語,不知在想些什麽。
……
會議最後,到底討論出來個什麽東西,沒人知曉,
江隊長也沒有關心,
但不可否認的是,江隊長的話語在會議室中,還是起到了不少作用的。
最起碼,
已然可以看到一些負責人已經開始與各自國度聯系,
他們之間到底在密謀什麽,江隊長不知道,
畢竟每次偷聽時候,都被門外的士兵趕了出來,
雖說不至於拳腳相加,但這些日子江隊長時不時跑到這個房外,時不時趴在那個床下的種種舉動,還是讓各國負責人異常頭痛。
“這小子為什麽要偷看我睡覺!”
“你這算什麽,我拉屎拉到一半才發現江隊長就躲在隔壁浴簾後方,說是為了保護我才這麽做!”
“該死,昨天我一掀開被子裡面竟然是江隊長,起來就抓著我問我為什麽不打電話。”
“法克米?你們的遭遇都這麽淒慘的嗎?”
……
特裡斯聽到各方負責人那暴躁不安的話語,此刻也是隱隱頭皮發麻,
畢竟,就在昨天晚上,他還夢到一個樣貌與江隊長頗為相似的女人,赤身果體的誘惑自己,旁敲側擊問自己國度到底還有什麽秘密。
事後一想,
江隊長雖然看似人畜無害,性格灑脫,實則道貌岸然兩面三刀,不似人子。
這夢中與其樣貌一模一樣的女郎,斷然是其施展巫術的手段!
一想到這裡,
特裡斯不由菊花一緊,整個人面色也跟著蒼白起來。
如果沒記錯的話,
那夢中女郎說過,今晚還會來找自己!
就連日川小島此刻也是精神憔悴,
連續幾天幾夜,雖然他們多次找江隊長申請與他交談被拒,但眾人還是告知了關於他們正在努力與自家國度交涉的事情,
並聯名請求江隊長別在這艘航母上作妖了,
讓大家睡一個安穩覺吧。
房中的江隊長沒有呼吸,身體冰涼,若不是打著的呼嚕聲,怕是眾人都以為這家夥原地去世,已經開始歡欣鼓舞的慶祝了。
航母之上人心惶惶,
各國負責人在江隊長多日來的屢次作妖之下,
終於還是扛不住,崩潰了。
“我天啊,白天這家夥就把自己反鎖在房間裡睡覺,一到晚上就出現作妖!”
“這家夥太可怕了,日川君,求你讓華夏這邊回去吧,我們實在受不了了。”
“他白天是睡上了,可我們忙碌一天,又是整理資料又是交涉,還得負責隊員們的很多繁瑣事情,再這樣下去我感覺自己都要崩潰了。”
……
面對各國負責人悲痛欲絕的提議,
日川小島此刻也是大汗淋漓,
本以為一開始在會議室內,江隊長已然比昆侖山探索時候正常了許多,
雖說心情不爽,但各方安撫一番,以此子貪財好色的性子,必然是可以妥協的,
說不定最後還能選擇一個相對折中的法子,
各方不暴露自家底牌, 同時也依舊可以配合華夏這邊共同對海域探索,一切就像剛開始進來一樣。
但讓眾人萬萬沒想到的是,
江隊長從始至終都沒有真正想過折中,每天除了折磨日川小島之外,就是跑到其他負責人房間各種花樣整活。
有人睡覺睡得好好地,旁邊被窩裡忽然多出個江隊長,問他到底有什麽瞞著自己。
要麽就是大半夜房間的水管突然就開始滴水,
亦或者整理資料之時,門外傳來令人折磨的刮玻璃聲。
與其說眾人此刻生活在小日子的航母之上,倒不如說此時此刻,每個人都生活在江隊長來帶的殘酷折磨之中。
水深火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