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嘯,是海嘯!!”
“我天,這就是江隊長說的小浪花?!”
“瘋了吧,他管這個叫小浪花?”
……
無數網友看到轉播的一幕時,紛紛感到前所未有的心神翻湧!
這一幕看上去實在是太過駭人!
說好的小浪花,結果上面都迸發海嘯了!
“可,海嘯來臨時候, 即便躲在海下,那裡面的壓力也是極大的!”
“這個東方小哥太衝動了,海嘯的可怕根本不是躲在水下就能解決的,可隊員們偏偏唯一能躲避的地方就是水下,該死……”
“不對,隊員們如果躲在船裡, 一定會有一線生機!”
“壞事了,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
無數網友內心焦灼,
隨著那巨大駭浪拍打而來,
很快,
原本一些主張躲在船裡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的網友,也都紛紛面色大變!
看著那甲板崩裂,
以及駭浪帶來的巨大張力下,已然將船隻撕裂的翻湧駭浪,所有人內心都生出一股毛骨悚然之感!
“這個神秘的東方小哥是對的!”
“如果不是他的判斷,我們的人可能會被直接撕裂!”
“我天,這到底是什麽規模的海嘯,血色的巨浪翻湧而來,直接驅散了迷霧!”
“船翻了,裡面的大部分東西都被拍扁!”
“要不是江隊長帶著大家先跑路, 估計大家現在已經遇難了!”
……
彈幕滾動,
無數網友發布著緊張的評論,
各方負責人也都心有余悸:
“這海嘯來得太過突然,之前明明沒有任何預兆,就像是突然出現一樣。”
“太邪門了, 這片海域根本不是常理可以觀測與揣度的!”
“看樣子最後還是得依靠江隊長了。”
……
眾人陸續開口,看得出, 他們此刻內心也十分緊張。
隨著時間流逝,
巨大海嘯翻湧之下,
很快,
船隻上的信號便被徹底截斷,
顯然,是船隻上的通訊設備受損,整個電子系統徹底癱瘓導致,
整個船隻也都徹底沉沒在風浪之中。
而海下的情況也不樂觀,
“海下的暗潮也很洶湧,隊員們都很難應對!”
“這淺紅色的海怎麽這麽詭異,為什麽我看著還是像血一樣!”
“壞了,大家被暗潮衝散了!”
……
在大自然的力量面前,人類終歸還是太過弱小,
正當眾人擔憂之際,
卻是突然,
眾人所看到的,海下隊員們的畫面竟然再度生出不少雪花, 越來越多。
這一變故也讓聯合探索部的各方負責人面色大變,
幾乎所有人都在這時候擔憂的提起一口氣,
“雪花越來越多了,日川小島,你們的基站信號怎麽忽強忽弱,之前不是剛加強過一次麽!”
“該死,再加強一次,一定要保證信號的穩定,否則隊員們情況我們根本無法了解!”
“日川小島,快!!”
……
在貝斯特的咆哮下,
日川小島連忙擦著滿頭大汗,跑到一側電話通知到信號基地,繼續建造新的信號加強儀器,並將原有信號最大功率提升。
雖然那邊已經在幾個國度配合下,進一步的開始了信號基站的升級,
但不可避免的,眾人最終還是再次失去了畫面,
而海下的眾多異人也在翻湧的暗潮拍打,衝擊之下,紛紛昏死過去!
其中幾人更是在強大的水壓衝擊間,七竅鮮血湧現,體內受了重創!
龍瀅即便再咬牙堅持,也最終步了張凡昏死的後塵,
但在此之前,龍瀅拿出了繩索,套住了張凡的脖子,同時,將繩索拴住了自己的腰。
江隊長則是因為早有預料,下潛深度極遠的原因,受暗潮影響也是最小的,
但方才的巨大海嘯造成的暗流,即便是江天一轉蠱師的強大實力,也無法扭轉,
在一次次暗潮拍打之下,直接點擊腦部穴位,讓自己原地昏迷。
也算是在有意識的情況下,少受些皮肉之苦,
不論是根據天地局勢,還是根據其他因素來看,
想要真正的踏入所謂的‘藏神之地’尋常的手段根本無法做到,
古文中倒是提到過,
入海,借勢,才是唯一的辦法,
這需要對於相術,甚至陰陽理論有著極高造詣的堪輿術士,才有可能在混亂的亂象中推斷出那唯一的一絲入門之機!
一旦錯過,想要再尋下一輪,可就難了,
因為,
這亂象格局之中,便如張凡所說,就像是一個巨大的陰陽磨盤,
即便有著至陰至陽血液的引路,
使得眾人可以在亂象之中,尋七星之跡前行,但終究還是朝不保夕。
唯有借勢入海,借勢真正脫離這亂象格局,
才能真正意義上出現一絲生機!
而這,也是探索神秘海域最基礎,也是最必須的前提之一!
江隊長並非完全信任古文記載,而是在經過繁雜的推斷過後,一步步印證了其中方法的猜測,
對於這波操作,
其實江天也沒有十全把握,最多一成,
有血蠱在,
再加上自己驚人的恢復力,或許還能再來一次,
沒準稍微歇歇還能再來,
下次沒準兒還能休息回來……
……
以此往複,
按照江隊長的理論來看,這波優勢在我,絲毫不慌,那藏身之地幾乎是必進。
至於龍瀅,江隊長發現,這妮子是個福運的人,
雖說比不得勾陳血脈影響之下的鐵蛋,
但想來這福運,也可讓她逢凶化吉,不必擔憂。
至於張凡,
天師府有我江天執掌,義兄也可安心去了。
相對而言,其余國度異人的性命,並不在江天的考慮之中。
自己現在的積分已經足夠兌換不少東西了,
這段時間的發酵,又攢了不少積分,
之前在洞穴發現古文時,小系統也同樣發布了一個【踏入藏神之地】的任務,
江天沒理會,
現在估計也距離那地方不遠,
想來,到時應該也會給予不小的獎勵。
於是乎,
江隊長很安心的昏死了過去,
此時此刻,外界卻是徹底炸了鍋。
“海嘯突然出現,東方小哥帶著他們跳到海裡躲避,但海嘯引發的暗流所形成的巨大水壓,是隊員們根本無法應對的!”
“該死,已經失聯六個小時了,日川小島,你們幾個國度的動作為什麽這麽慢!”
“法克,雖然本傑明本身就是不死之身,但他的腦袋如果被水壓擠爆的話,他就算是有再大的能力也無法復活!”
“什麽,你們毛熊國在這件事情上竟然還能怪起我們?”
“瘋了吧,怎麽可能是我們老鷹國又一次算計,那海嘯豈是人力能夠弄出?”
……
現場眾人嘈雜不斷,亂糟糟的一團,
韓小芸此刻也是面色難看,
如果說之前畫面的丟失,還讓人沒這麽焦灼的話,
那麽此刻,
隊員們所遇到的龐大海嘯,是他們根本無法應對的危機!
而同時,
更讓人感到難以置信的是,上次消失也不過幾個小時罷了,
可現在畫面消失時間已經遠超上次,
甚至信號依舊得不到任何反饋!
可以說,
在這次海嘯席卷之下,隊員們潛水服上佩戴的設備,似乎也受到了極大的損毀!
壞事了,
如果隊員們身上的微型設備也損毀,
那麽就算是聯合探索部再怎麽費力,也根本無法順利聯系上的!
這讓韓小芸尤為擔憂,
“江天向來算計頗多,這次……應該沒事吧……”
韓小芸此刻也是眉頭緊皺,在甲板上擔憂的望著遠處的迷霧。
上方看去,
這巨大的海域迷霧像是一隻巨大無比的贔屭,而這迷霧深處到底潛藏著什麽東西,至今為止,全球各國都沒有任何一絲的判斷與猜測,哪怕這次派出探索隊去探索,其實也是在賭,
賭隊員們可以在江天帶領下安然無恙,
可此時此刻,
單說那凶猛海嘯形成的暗潮,就算隊員們都異於常人,可依舊難以在那海難之中存活!
“千萬別有事……”
韓小芸也清楚,與其自己在這裡瞎操心,
倒真不如去著手做些什麽,
聯系到華夏加急送來一些儀器後,各國負責人也都紛紛聯系自家國度,往聯合探索部加派了一些技術型人才,開始對他們的基站進行加緊升級,
這一來一去,哪怕各方傾力合作,可一整天的時間,也依舊難以有所成效!
距離江天等人消失已經過去了24小時,
各方隊員們內心大都蒙上了一層陰霾,
如果說六個小時只是意外,且還有救援的必要,以及與他們聯系的機會的話,
那麽二十四個小時過去之後,
其實能夠聯系到的希望已經很渺茫了……
在日川小島提供的探索日志中可以發現,他們的隊員在進行探索時,其實也一直在保持著某種信號的暢通。
也曾出現了信號忽強忽弱的階段,
可最終實在不知道出現了什麽意外,竟然徹底與基站失去了聯系。
而江隊長他們所經歷的一切,仿佛就像是在告訴日川小島,
之前的隊員們,似乎也遇到了這恐怖的海嘯,才導致徹底與基站失去了聯系。
江天他們所遇到的海嘯實在詭異,
淡紅色的巨大風浪瞬間臨近,幾個呼吸不到便撕碎了巨大的船隻,
短短一分鍾,
僅僅只有短短一分鍾,
從江隊長跳船開始,到最後一切信號消失,計算下來也不過只有一分鍾出頭。
而那海嘯的出現,也僅僅只是幾個呼吸,便幾乎摧毀了一切。
“難道我櫻花國,真的沒救了麽……”
日川小島面色蒼白,神色絕望,
一旁的日川鋼板也有些面色陰沉,
其實在此之前,他就一直在卑微的祈求江天來櫻花國看看風水,
可那家夥前後騙了自己七千多萬日元也就算了,
竟然非要等到事發才來!
如果能提前幾個月,何至於此!
想到這裡,
日川鋼板內心不免生出一股戾氣,
其實從小他就不怎麽待見江天的國度,對於那邊有著一股天然的惡意,
但為了家國大業,他都已經如此卑微的祈求了,
但卻始終被騙,屢次被騙!
該死該死該死!
何其該死!
“死得好,你最好不要出來,否則我必殺你!”
日川鋼板赤紅雙眼,內心咬牙切齒,
其實他比江天還希望江天活著,
因為只要江天活著,那說明這神秘海域,無非就是下一個昆侖山,
只要提早準備,未必會出現太大的變動,
雖說昆侖山始終有著無盡屍體不知何時就會復活的危機,
但也比什麽都不知道強,
因為,
不清楚海域中的情況,櫻花國根本無法做出任何有效判斷。
此時此刻,
日川鋼板的內心是複雜且極度衝突的,
一想到自己被騙的7000多萬,他就恨透了江天,恨透了那個生養他的國度,
可轉念一想,
他又無比的希望江天能夠活著,甚至能夠大搖大擺,吃著火鍋唱著歌,在自己面前嘚瑟著安然無恙的回華夏。
因為這就代表著,櫻花國對於海域的探索,依舊是江天可以解決的范圍!
再次轉念一想,
一旦這小子回來之後,自己又要礙於上面的壓力,沒日沒夜的思索著如何向他道歉,如何將其邀請來櫻花國盡一盡地主之誼,日川鋼板就又難受了起來,
但再次轉念,
他都回不來了,那豈不是自己國度也就沒了麽?
日川鋼板咬牙切齒,內心的矛盾和衝突不斷加劇,
在這個無解的循環之下,日川鋼板陷入了深深的仇恨與深愛之中,
愛恨交加之下,
日川鋼板的大腦思緒徹底崩潰,
“啊啊啊啊!!!¥#@%……”
日川鋼板崩潰嚎叫,在航母上顯得格格不入,
一旁緊皺眉頭的日川小島被嚇了一跳,
“*¥#@……”
連忙上前安撫,
遠處的奧利弗等人眉頭緊皺:
“這家夥喊什麽呢?”
“好像在說,我是個……鯊臂?”
“我怎麽聽到了江的名字?”
“他也在罵江是個鯊臂。”
身旁隊友解釋著,
奧利弗倒吸冷氣,點了點頭,
他大概明白了,
江隊長確實是不好相處的一個人,再加上江隊長本身就對日川鋼板有偏見,二人雖說都各自看不慣對方,但在日久生情之下,日川鋼板的心底其實早已住進去了一個江隊長,
“他這應該算是由恨生愛吧……”
奧利弗唏噓不斷,
其實他也想與江有著這麽一段可歌可泣的感情,可惜江好像每次都能一眼看透,每次都拒絕了自己,
唉……
天見猶憐,
原來日川君竟是和自己一樣愛而不得的苦命之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