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直升機上,江隊長就開始聯系王富貴給車加滿油,且安排好後續事宜了。
如果說之前對老爹的怨念強烈,無法理解為什麽對自己如此苛責的話,
那麽江隊長此刻,
已經準備好直面自己非親生的結果。
“老江,畢竟你倆父子關系,你爹這麽大財團的生意,或許是真的忙著顧不過來?”
“也可能是對你的歷練吧。”
路上,
王富貴歪比歪比不斷安慰,
看得出,
平日裡嘚吧嘚吧說個不停的江隊長,此刻在自己這個絕世好兄弟面前,竟然也罕見的沒了聲。
讓王富貴很是擔憂,
“雖然我不懂你現在到了啥地位,但好像能感覺出挺牛逼的,但不管怎麽說,你爹畢竟也養了你這麽大。”
……
王富貴說著,江隊長眯眼睡著。
三天兩夜間,龍瀅和王富貴輪流開車,
三人一行,最終於傍晚時分,下了雲城高速。
此時此刻,
正有不少穿著軍裝的隊伍,正在對過往車輛進行排查,
龍瀅掏出了自己的執照,
“上校,這是總部下達的命令,請您配合!”
三人乖乖下車,
在龍瀅的問詢中,眾人也得知了一個無比震驚的消息!
金龍集團董事長一家三口,
於三小時前,集體暴斃,
同時,雲城中也出現了多起血案,
當街乾的,
不法分子無比囂張。
這一消息讓江隊長敏銳察覺到了不對,
目中冷光彌漫。
巧,
真巧,
自己探索結束沒多久,到達雲城的前三個小時,老爹就直接嗝屁升天了。
雲城裡還出現了多起數十起血案,
怎麽看都不像是正常的樣子。
“當地派出所已經忙得焦頭爛額,這些隊伍也是附近軍區派來駐扎輔助辦案的。”
“他們認為,或許金龍集團董事長的死亡,和那些血案有著直接的關聯。”
龍瀅緩緩開口,
王富貴眉頭緊皺,
江隊長面色陰沉不定:
“先帶我去驗屍。”
在龍瀅和工作人員溝通過後,工作人員也給了一個地點,
龍瀅開車,帶著二人快速趕去。
一路上都能看到,雲城原本熱鬧的大街小巷,現在竟然罕有行人。
整座城市似乎都籠罩在壓抑的氛圍之中。
車輛在雲城第一人民醫院門口停下,
這裡也被不少警員控制,
“止步!”
門口全副武裝的警衛傳來呵斥,
龍瀅亮出身份,
警衛微微詫異,但也直接放行。
三人直接進入地下二層停屍房。
這裡停留著很多新鮮的屍體,
濃鬱的血腥氣息,夾雜著陣陣令人作嘔的臭味襲來,
每一塊白布上,多少都有鮮血浸透,
不遠處還有幾個法醫正在依次檢驗傷口,
看到三人,
那幾位法醫有些意外,但並未說些什麽。
能在這個時期進來的,都不是尋常之輩,或許三人也另有任務。
一頓尋找,
三人很快找到了江天老父親的遺體,
還有江天的後媽,
以及那個心心念念的二弟。
“這人真不是你殺死的麽?”
看著明顯年齡小很多,卻腸穿肚爛,全身大范圍肌膚黑紫發青的一幕,龍瀅皺起眉頭。
在她認知中,這似乎是中毒了,但,再厲害的毒藥,也絕對不可能做到如此效果!
且,再加上江隊長那一身詭異莫測的巫蠱之術,
很難不將他與此事聯系起來。
但一路上自己又確實跟在身邊,這實在是太過離奇。
甚至,
江天的老父親和後媽,死狀竟然也是無比淒慘,
一個被肢解,
一個被開腸破肚,連眼睛都被生生挖去。
“很乾淨……”
江天目光愈發冰冷,
龍瀅皺眉:
“什麽意思?”
“很乾淨……”
江天聲音有些低沉。
確實,
太乾淨了。
後媽的眼睛被生生挖去,二弟腸穿肚爛,
卻沒有任何不同尋常的地方,
這本身就是最大的不正常!
“拿刀來。”
王富貴連忙找法醫要了手術刀,遞給江天。
隨著江天手中鋒利的手術刀,在老父親那被肢解的遺體上滑動,
很快,
江天笑了。
不論是手臂關節處的筋脈,還是頸部,乃至於身體內多處經脈,竟然存在一種詭異的銜接狀態!
裂縫十分細微,
甚至此刻還在緩慢愈合,
但如果再遲幾個小時,那麽……自己看到的,將會是一具再正常不過的屍體!
“拿去驗DNA。”
江隊長手起刀落,瞬間斬斷那緩慢愈合的筋脈,取下不同的幾節,找法醫要來密封袋封好後,遞給龍瀅。
隨後又拔了一根自己的頭髮一並扔了過去:
“再驗一下我是不是親生的。”
龍瀅:……
雖說離譜,但龍瀅還是喊來當地的警員吩咐去做。
很快,
DNA比對結果出現,
“你有一半的概率是親生的。”
龍瀅看著報告,平淡開口,
“這TM還能出現一半的概率?”江隊長匪夷所思。
接過報告看去,
其中一條老爹本身的血肉中提取的DNA,有99.9%親生概率,
另外一截的DNA似乎是另一個人的,
親生概率為0%。
經過比對過後,發現那0%的DNA數據,竟然和數十起血案之中死的一人對得上!
基本可以確定是親生的了。
而後媽和二弟的身體情況同樣如此,DNA對比結果,同樣是雙份的!
江隊長卻是眉頭緊皺,
陷入沉思。
……
種種思緒,注定無果。
江隊長帶著老爹和自己的DNA比對報告,跟著龍瀅來到了金龍集團總部。
那二十來層的商業大樓前方。
此時此刻,金龍集團已經被徹底控制,同時,一個穿著警服,叫做趙元的中年男人,迎面走來。
“上校同志,你好!”
“上尉同志,你好!”
……
握手後,
趙元在江隊長疑惑目光中,將其帶到了大廳。
此時,
那個在自己玩直播的幾年裡,常出現在電視裡的身影,出現在了三人面前。
金龍集團最高執行經理,
杜龔,
是一個年過40的地中海男人。
“少爺,少爺你總算是回來了啊!”
杜龔一把鼻涕一把淚,四十好幾的老爺們哭的稀裡嘩啦。
在江隊長詫異目光中,
杜龔掏出了一份早已經過警方驗證的遺書遞來,
遺書中明確表示,
金龍集團的股份所有權等等,都將由長子江天繼承。
很突然,
甚至是離譜。
沒理由這老小子苛責自己好幾年,最後還突然把這麽大集團扔過來啊?
難不成這老小子從一開始,知道的就比我多?
還是說,這老小子其實早跟異人有所勾結?
這一切都是為了保護自己?
這麽狗血的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