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蘿西能夠走到今天這一步,更多時候都是靠自己的聰明才智。
哪怕有感性的一面,她的理智也能往往佔據上風。
國民級寶箱,誰不想要?
不僅能夠多一個獎勵,還能為國爭光。
將來有一天回到現實世界,也能看到自己的祖國強大。
何樂而不為?
只是多蘿西心裡清楚,許凡自然不會把國民級寶箱讓給自己。
所以這會兒功夫,注意到許凡的表情變化,她連忙開口解釋。
表示自己並不需要國民級寶箱。
“我只是想有對付鬼物的機會。”
“增加一些實戰經驗。”
多蘿西一臉嚴肅的說道。
除了跟中島一龍一起在跨江大橋附近對付鬼物的時候,她大多數都屬於躺贏狀態。
甚至,連給許凡使用治療術這樣的機會都不多。
因為在神詭世界裡,能夠破防許凡的鬼物,少之又少。
大多數的時候,許凡都可以說是秒殺了對方。
可多蘿西卻不想一直受到許凡的庇護。
尤其是拿到了聖光之錘這樣的技能後。
哪怕是在別墅裡,測試了聖光之錘的威力,她也還是想要通過實戰,來重新檢測一下。
就這樣,雙方四目相對,多蘿西眼神無比真誠的看著許凡。
“當然……”
“如果我不是那鬼物的對手,還需要你來幫忙。”
多蘿西頓了頓語氣,“如果他不是我的對手,我也會把交給他解決。”
言外之意,就是再次強調國民級寶箱的歸屬。
那是屬於許凡的獎勵,自己不會去搶。
中島一龍看著多蘿西的側臉,心裡多少有些意外。
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還有這樣的鬥志。
一時間,對多蘿西的情愫,不免有多了幾分。
雖然現在多蘿西愛慕著許凡,但中島一龍卻看得出來,許凡對她……
或者說,許凡對女人壓根就沒什麽心思。
他隻想在神詭世界裡變強。
只要許凡沒有接受多蘿西,自己就不是沒有機會。
更何況,自己現在還跟多蘿西是隊友關系。
近水樓台先得月。
只要自己能變強,她的心,早晚會屬於自己。
中島一龍一語不發,默默在心裡發誓。
總會有一天,自己能夠得到多蘿西的心。
當然……
多蘿西跟許凡都沒有注意到中島一龍的眼神,也不在意他怎麽想。
許凡站在原地,就這樣看了一會兒多蘿西,“無妨。”
如果多蘿西想要拿下國民級寶箱,許凡自然不會答應。
可她現在的要求,僅僅只是對付鬼物,增加實戰經驗。
這一點,自己倒是無所謂。
“真的?”
多蘿西聞言,自然是喜出望外。
心裡高興的不得了。
“嗯。”許凡點了一下頭,“走吧。”
接著,許凡便沒有去看多蘿西的反應,轉身朝著邢玉強追了上去。
而此時的邢玉強剛好走到門口位置,也沒注意到許凡跟多蘿西之間的悄悄話。
不過,許凡跟多蘿西之間的對話,倒是通過直播,傳遞回了現實世界。
解說席上。
主持人兔兔,還有陳道長,袁長官都很意外多蘿西會在這個節骨眼上提出這樣的要求。
畢竟之前的恐怖場景,多蘿西都是站在一旁,觀看許凡戰鬥,從來都沒有出手過。
“看樣子,是因為聖光之錘,讓多蘿西選手的內心,產生了鬥志。”
陳道長緩緩開口,“亦或者,這多蘿西從一開始就一顆強者之心,只是一直都沒有什麽攻擊手段。”
“如今得到了聖光之錘,她內心深處的東西,也被徹底的喚醒了。”
袁長官聞言,連忙點了點頭,附和起陳道長的觀點。
“陳道長說的不錯。”
“雖然神詭世界裡,的確有選手直接選擇了躺平,但還是有很多選手,存在著勝負心。”
“多蘿西,還有中島一龍,他們一進入到神詭世界,就想方設法的尋找恐怖場景。”
“甚至她能夠參與到跨江大橋事件,也是出於這一層心理。”
“並且……”
“她在跨江大橋事件的表現,也是可圈可點。”
直到現在,袁長官都對跨江大橋事件歷歷在目。
多蘿西的表現,更是讓他極為亮眼。
說句實在的,如果讓他跟多蘿西角色互換,他未必做的能有多蘿西好。
哪怕她現在的實力,遠遠不及許凡。
但也是個相當出色的女戰士。
“女戰士嗎?”主持人兔兔聽到袁長官給出如此高度的評價,心裡也是倍感意外。
可意外歸意外,回想起多蘿西在神詭世界裡的表現。
她的確是擔得起如此高評價的女選手了。
最關鍵的是,如今的多蘿西,的確是除了許凡之外,最強的國家選手了。
“不過,第二個智清大師就算屍變,也應該只是b級恐怖場景吧?”
“這多蘿西選手有S級聖光之錘,對付起來,應該會蠻輕松的。”
兔兔忍不住說道。
拿著S級的技能,去打b級恐怖場景的鬼物,要是這都對付不了,那多蘿西就真夠弱的了。
“理論上來說,是可以輕松對付,但這多蘿西,空有技能,卻沒有多少實戰經驗。”
“所以真打起來,我感覺也不好說。”
袁長官接話道,“但只要有許凡選手在旁邊,想必多蘿西選手也不會出什麽事。”
“是啊。”陳道長也緊接著說道:“就是不知道多蘿西選手現在的體力,可以使出多少聖光之錘。”
“要是聖光之錘能夠秒殺鬼物的話……國民級獎勵,豈不是會被她拿到?”
“而且,她會不會利用失誤,故意去搶奪寶箱。”
想到這,陳道長的臉色驟然一變。
他自然不反應讓多蘿西去打頭陣,這樣還能節省許凡的體力。
只是想到國民級寶箱這一獎勵,陳道長不免有些擔心起來。
哪怕多蘿西故意強調,自己不會搶奪國民級寶箱。
鬼物最後會交給許凡來解決,但誰知道她到底是怎麽想的?
萬一她就是故意消滅了鬼物,再以不好意思為由,將國民級寶箱還給許凡。
那估計許凡也不好說什麽。
但……
表面上許凡得到的獎勵一個不少,但炎國的國民,卻會損失慘重啊。
尤其是,寶箱具現了那麽多次,自己一次都沒有拿到。
陳道長心裡有一股強烈的預感,感覺自己這次,會有很大的可能,抽到寶箱!
這要是被多蘿西“一不小心”給搶走了,那還得了?
實際上,不單單是陳道長擔心這個問題。
許凡直播間裡的觀眾,也紛紛擔心起來。
【雖然我對這個多蘿西選手,並不討厭,但她會不會暗算咱們的選手啊。】
【我感覺這次的國民級寶箱,會很大概率,落到我手裡,這要是被她給搶了,我豈不是虧大了!】
【前面的,別做夢,這次明明是我!】
【聖光之錘好歹是S級技能,如果這次的鬼物等級不高,感覺真有可能被多蘿西小姐姐給一錘秒殺。】
【是啊,剛剛我是雙開的,多蘿西使用聖光之錘的時候,我剛好看到,好家夥,那聖光都能直接變成幾十米的金光戰錘,一擊下去,威力非同小可。】
【好歹是S級寶箱開出來的技能,怎麽可能會弱?】
【既然如此,許凡小哥哥為什麽還要答應她啊,難不成是喜歡上了多蘿西?】
【應該沒有吧,感覺許凡對多蘿西一直都挺愛答不理了,況且是國民級寶箱,沒道理因為好感就送出去吧?】
【難道只有我覺得多蘿西長的一般嗎?】
一時間,直播間裡的觀眾們忍不住議論紛紛起來。
擔心國民級寶箱會被搶奪走的同時,他們對於多蘿西如今的戰力,也產生了好奇。
紛紛猜測這多蘿西見到鬼物的時候,能不能一擊將其秒殺。
與此同時……
神詭世界裡。
許凡跟在邢玉強身後,前往地下的停屍間。
由於之前的幾次經歷,再加上邢玉強貼上了各種鎮壓鬼物的符紙。
弄的大家心裡都有些人心惶惶。
這個時間段,壓根沒人敢接近停屍間,自然也沒有了值班的工作人員。
邢玉強隻好自己帶著鑰匙,一步一步向著地下走去。
隨著他們越是接近停屍間,周圍的寒氣就越重。
仿佛是有人將空調直接開到了最低溫度一樣。
邢玉強故意穿了厚衣服。
可中島一龍卻沒那麽好運了。
著急趕過來的時候,根本沒給他換衣服的機會。
這中島一龍也不敢提換衣服的事。
擔心許凡一轉眼,就把他給扔下了。
而這中島一龍,不僅損失了兩個式神,身體也因為許凡跟二十三的戰鬥,受了一些內傷。
衣服也破破爛爛。
連邢玉強看到他的時候,都不由得愣住了。
搞不明白這中島一龍是在搞什麽。
這會兒功夫,隨著氣溫的降低,中島一龍不僅打起了哆嗦,時不時還會打噴嚏出來。
“你要不就先回去?”
邢玉強注意到瑟瑟發抖的中島一龍,忍不住勸說起來。
反正這裡有許凡就夠了。
這個中島一龍,雖然是陰陽師,但有他沒他,邢玉強覺得應該沒什麽區別。
可這中島一龍,又怎麽會走?
他連忙搖頭,示意邢玉強繼續帶路,不用在意自己。
見中島一龍如此堅持,邢玉強也不好說什麽。
隻以為這是中島一龍這位陰陽師,有很強的責任心。
而許凡跟多蘿西,則一個憑借內功,一個憑借聖光庇護。
將這團寒氣抵禦在了體外,身體也就沒那麽冷了。
許凡瞥了一眼中島一龍,終究是什麽都沒有說。
“智清大師如果屍變的話,應該是b級難度的恐怖場景……”
他在心裡暗暗盤算。
畢竟之前跟另一個智清大師交過手,根據那個智清大師的實力表現,他判斷之前的恐怖場景,大概有b+級的難度。
這第二個智清大師,估計也就是那個難度上下。
應該還不至於被多蘿西秒殺。
當然……
如果多蘿西的聖光之錘,真的有那麽大的能量。
自己也能憑借速度,趕在多蘿西之前,將智清大師收下。
基於這樣那樣的關系,許凡的心裡,倒也並不怎麽擔心多蘿西。
而且,多蘿西是個聰明人。
她應該不會想不到這點。
至於中島一龍,他的兩個式神都被二十三解決。
現在的手裡,大概只有攝像機,以及一些簡單的陰陽術。
想要從他跟多蘿西手裡,搶下鬼物的人頭。
就更不可能了。
“對了,邢隊長。”
許凡忽然開口,叫住了邢玉強。
“怎麽了?”
邢玉強下意識停下腳步,回頭瞥了一眼許凡,眼神裡不免閃過一絲困惑。
顯然是沒明白許凡為什麽會叫住自己。
“沒什麽……”
許凡搖了搖頭,“白天給你的功法秘籍,你修煉了嗎?”
“這個……”邢玉強先是一怔,然後尷尬的笑了笑,“今天回來之後,就一直都沒有閑著, 哪有什麽時間啊。”
本以為邢玉強會研究一下,結果他是連看都沒看。
“那套功法,不僅可以強身健體,對於鬼物,也會有一定的克制效果。”
“無論怎麽說,我不可能一直在這裡,協助你。”
“今後你要是遇到了什麽鬼物,我希望你可以保護的了自己。”
許凡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無論怎麽說,他跟邢玉強,有過很多次接觸。
除了年紀相差,這邢玉強不僅有很強的正義感,每次都會衝到最前面。
是個不錯的城市守護者。
不然得話,許凡也不會產生把金剛不壞神功,送給他的想法。
見許凡這麽說,特別是他的眼神,如此的嚴肅,認真,邢玉強也是立馬意識到了這件事的嚴重性。
他重重點了一下頭,向著許凡保證。
自己只要一有機會,就會去練習。
“不……”
許凡再次搖頭,“修煉那套功法的事,要比其他的事,重要的多。”
“希望你能重視。”
說罷,許凡便加快了腳步,走到了邢玉強的前面。
無論怎麽說,他不止一次過來這邊,對這裡的路線,早就是輕車熟路。
周圍的陰氣變得更加陰冷。
距離目的地已經不遠,擔心邢玉強會有危險,許凡索性將他護在了自己的身後。
邢玉強看著許凡的背影,沒有說什麽,只是快步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