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這位前輩裡面請。”門邊,因為拍賣築基丹的大事,整個雁蕩山坊市來湊熱鬧的修士足有數千人之多,天水閣店鋪迎接的修士也足有二十人,為首一人煉氣一層修士,笑臉盈盈,將徐玉明請入裡面。
卻見徐玉明抬腳就往二樓走去。
“前輩此來是售賣還是購買?我天水閣乃是雁蕩六山之中,丹器符陣樣樣俱全,無論是符寶、極品法器,還是二階陣法小築基丹,都應有盡有。”
徐玉明腳步一頓,“你們這裡有小築基丹?”
“不錯,是我天水閣老祖宗,前些日開爐煉製,一共只有兩副,其中一副就在此處,售價只要一萬塊靈石。”
一萬靈石?
這是把自己當成是冤大頭了。
下品築基丹產量大的時候,一萬靈石都可以拍下一粒築基丹了,更何況是被稱之為小築基丹,有幾率增加半成突破機會的聚氣散了。
不過這聚氣散還有一大功效,乃是徐玉明比較看重的,那就是可以讓自己從煉氣八層,快速跨入煉氣九層。
這是看著六大築基家族競拍築基丹,那些散修只能空歡喜,但大家都是懷著試一試的目的,準備撿漏揣著靈石來的,天水閣這個時候拿出聚氣散,不就是等著撿漏嗎?
平日裡只要五六千靈石的聚氣散,此時售價一萬,可真是無奸不商。
“極品法器作價幾何?”
“目前我天水閣內的極品法器只有一件,便是五禽飛火扇,以雲中鶴、枝頭鳥、沼澤鹮、南歸雁、走地雞五種築基妖獸的羽毛煉製而成,再以四百七十八年地心火石為主材,威力可比下品靈器,而且只要七千八百塊靈石。”
“太貴。”徐玉明還是搖頭,自己製符半年才能買得起,現如今他有炊煙飛劍在手,還有諸多符籙,這極品法器有或者沒有,意義並不是很大。
“那這二階陣法和符寶,前輩可有考慮?”
“符寶如何?”
“符寶乃是靈器潰散之際封印所化,如今在我天水閣一共有兩件符寶,其中之一的火烈刀符寶,乃是如今大雁峰絕刀門流傳出來的,屬於雁蕩四子之一火烈刀楊闖父親所有,早年火烈刀楊興武也是一代天驕,只可惜葬身在上一次五獸宗征召之中。”
楊興武啊。
徐玉明依稀記得這是自己被雁蕩四子除名之後補位上來的家夥,在自己登峰造極的時候,此人根本出不了頭,未曾想自己蹉跎之後,他的隨身寶物,已經臻至符寶一級,便是沒有突破築基期,那也是築基之下難逢敵手了。
“火烈刀符寶可釋放堪比築基一擊,而且是絕刀門秘傳的火烈刀一斬,築基之下,一刀必死,只剩下一次攻擊手段,作價3000靈石。”
“還有一物是浮光金鍾罩,乃是我山海域一大霸主勢力金剛門盛傳的靈器,乃是他們真傳築基才會煉製之寶,護體可擋築基一擊,還可使用五次,作價8000靈石。”
徐玉明皺眉,“這防禦符寶按理說是更為稀缺,為何還能使用五次,隻比那火烈刀貴上兩倍多。”
“回稟前輩,符寶都是消耗品,自然是追求利益最大化,若是想護體保命,購買符籙更為便宜,極品符籙雖然罕見,也才幾百靈石一張,購買數十張,也能從築基妖獸面前逃得性命,又何必追求符寶。”
“此物一般都是那些大家族嫡系子弟,用來保命的奢侈品,至於火烈刀,這才是能臨陣殺敵,
保命所用。” “你們這裡收上品符籙嗎?”徐玉明隨手抓出一把符籙,厚厚一疊,足足有十張金光劍雨符。
“自然是收的,這可是上等的金光劍雨符,作價62塊靈石,不知前輩可還有其他?”見到這麽多的上品符籙,一時間接待徐玉明的楚家修士有些激動。
目睹著徐玉明再次取出40張金光劍雨符,他樂得合不攏嘴,“敢問前輩是否是一位上品符師?”
“正是,怎麽,你們天水閣收符籙,還要尋根到底不成?”
“不敢。”
“前輩,我天水閣敬佩符師,更何況前輩乃是一位上品符師,便是在我雁蕩六山也極為罕見,若是前輩不嫌棄,這是我天水閣的貴賓令,攜此物可以在我天水閣以符籙以物換物,享受九折待遇。”
“哦?”
徐玉明細算了一下,他手上這50張金光劍雨符可換3100塊靈石,若是九折便只需花費2790塊靈石, 能省下不少。
“倘若前輩願意成為我天水閣客卿,今後煉製的符籙全都在我天水閣出售,並且願意為我天水閣出手製符,這火烈刀符寶,便贈予前輩,不收分文。”
徐玉明心中一動,“敢問成為天水閣客卿,一年必須出手煉製多少符籙?”
“若是前輩不著急外出,可在我天水閣備下的客卿別院中製符,一連煉製30張上品符籙即可,當然,製符材料,全由我天水閣提供,一共為前輩準備3打吹煙符紙如何?”
“此外,前輩今後在閣內購物,以靈石即可,購買所有丹藥法器,只需八五折。”
“也罷,老夫半生蹉跎,居無定所,便在你天水閣住下一年半載,不過老夫得先去拍賣行湊個熱鬧。”說著,徐玉明伸手接過客卿令牌,轉身離去。
目送徐玉明離開之後,煉氣一層的楚家修士朝著樓梯口招了招手。
立即有一名侍女快步走來,朝他盈盈一禮,“掌櫃的。”
“立即去稟報紅袖老祖,我為天水閣招募了一位上品符師,今年我天水閣的上品符籙算是有著落了,若是想要應對可能到來的五獸宗征召令,還請紅袖老祖親至,說服這位上品符師。”
“是。”
侍女下去傳音後,轉眉看來,“掌櫃的,我雁蕩六山的上品符師也就那麽幾人,若是他們其中之一,並非散修該如何是好?”
楚六喜眼中滿不在意,“若是紅袖老祖都看不出他根腳,便是讓他在我天水閣渾水摸魚又如何,無非是雙方共贏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