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你聽我解釋
這一下蘇硯就有些好奇了,“言天承修煉的不是因果類的功法嗎?怎麽還和雙修功法扯上關系了?”
浣花捋了一下額前青絲,“主人有所不知,當年那人初次進入這座仙宮時,很是得了幾件寶貝。”
“除了前面說的因果類功法、天遁劍、瑤光如意、蜃珠之外,尚有一部正統的道家雙修功法,以及一件不知名的寶貝。”
惜朝也補充道:“最後那件寶貝是言天承的命根子,我們也不知道名字是什麽,有何作用,只是聽宮中一些最早跟隨他的老人說過,有這麽一件事物。”
“等等,蜃珠原本也是仙宮之物?”蘇硯有些訝異。
姐妹倆點點頭,在她們眼中這東西沒什麽了不起的,不過就是改變容貌、模擬氣息罷了,有些道法也能做到類似的事情,雖然比較偏門。
蘇硯倒是不這麽想,之前他還以為這枚珠子起這個名字,只不過是蹭一下【蜃龍】的名字而已,現在看的話,它還真有可能是蜃龍之珠。
蜃龍是眾多龍族中的一支,古時多有關於它的傳說,現在就相當罕見了,與上古神獸一樣幾乎絕跡。
在神話傳說中,蜃龍有兩種形態,一類是大蛤,即貝類;《國語》有雲:“小曰蛤,大曰蜃;皆介物,蚌類也。”
《海錯圖譜》中就描繪這種蜃的形象,一隻大蛤居於畫面最下方,它吐出的氣息盤旋上升,在氤氳的蜃氣中,樓台殿閣逐漸顯形。
傳說中的【海市蜃樓】,正是由蜃噴吐出來的霧氣所形成。
一類是龍形,《三才圖會》中就繪有一幅蜃龍圖,有詩曰:“狀似螭龍,有角有耳,背鬣作紅色,噓氣成樓台,將雨即見,得其脂和蠟為燭,香聞百步,煙出其上,皆成樓閣之形。”
《酉陽雜俎》中更是稱:“蜃身一半以下鱗盡逆。”意思是說蜃龍從腰部往後,盡是逆鱗。
另外民間又有雉雞入水化為蜃的說法,與節氣歷法相對應的七十二候中,立冬的三候就是:水始冰,地始凍,雉入大水為蜃。
雖然不知道蜃龍究竟能由什麽物種進化而來,但是蘇硯在青城宮道藏中,確實有看到過蜃龍的記載,又稱其為【幻龍】。
此物種有噴雲吐霧幻化之能,甚至有凡人誤入蜃景幻境之中,在其中娶妻,勞作,生子,直到老死下葬那一天,都沒發現自己此生皆是幻境。
把玩了一下蜃珠,蘇硯將其收起,難為言天承一心為他“扮演”考慮,特意留下這枚珠子,那麽蘇硯就不客氣地笑納了。
說回正題,蘇硯看向兩人道:“先不說言天承帶走的那件寶貝是什麽,你們說的這些,和我的問題有關嗎?”
“當然有,主人請看。”浣花和惜朝獻寶一樣,各拿出一本玉冊。
玉冊上書八字:《清微道化初弦玉籙》。
“這部功法,是那個人專門交給我們修煉的,其中既有對男女雙方都有利的修行法門,也有專門【利他】之法。”
“我們倆修煉的就是利他法門,現已有所小成,如果有男子以此法,吸收我等的精純處子元陰,無論他修煉的是何種功法,都可以獲得相當大的裨益。”
“原來如此。”蘇硯接過來翻看了一下,這兩本是上下冊,裡面自然也有一些男女交□的姿勢圖解,還有詳細的口訣,運氣路線。
其中內容頗為艱深晦澀,也虧這對雙胞胎姐妹能一路修煉到元嬰境界。
“我先研究一下再說。”蘇硯隨手將這名字頗有道家風格的雙修功法收了起來。
接下來,兩人繼續用期待的眼神看向蘇硯,似乎是希望他早日寵幸自己。
蘇硯卻並不急色,他覺得稍微有點奇怪,這兩人太主動了。
在言天承沒死,仍有可能卷土重來的前提下;在她們認為蘇硯沒有實力,能真正坐穩這個位置的前提下,她們原本獻媚也沒什麽,討好新主子嘛。
但是處子元陰這種東西,初次最是大補,雖然後面還可以細水長流,但是有些東西沒了就是沒了。
在這種前提下,花朝姐妹倆正常來說,應該謹慎一些,反正蘇硯看起來也不是很急著要她們的樣子,她們何必上趕著“孤注一擲”呢?
萬一蘇硯輸了怎麽辦?言天承還會要她們嗎?
想到這裡,蘇硯問道:“言天承費盡心思挑出你們這對良才美玉,讓你們修煉多年方有今日的境界,他就這樣將伱們白送給我,不會覺得可惜嗎?”
惜朝搖頭,“被主人您享用了,以後再另找人培養過就是,但是一旦錯過這個脫身機會,他想離開就不知道是哪年哪月的事了。”
蘇硯點頭,他笑著說道:“所以他一點都不心疼你們,之前還暗中囑咐你們,一定要好好伺候好我,讓我舒舒服服地沉溺在溫柔鄉之中;還讓你們切記隱忍,耐心等待他回歸的那一天,我說得是也不是?”
雙胞胎女修渾身一顫,立刻跪了下來。
惜朝看起來很害怕,想解釋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浣花則是咬著牙大膽回答:“那人確實是這麽說的,他還說只要我們立下大功,以後會給予我們最高規格的優待,甚至可以放我們自行離開仙宮。”
惜朝連忙點頭,“其實我們姐妹倆以前一直很惶恐,不知道將來要面對什麽樣的命運,因為那個人喜怒無常,這采補的話,他會不會直接將我們采空采死?”
“因此我們只能盡量討好他,按他的吩咐去做,希望他能念著一點情分, www.uukanshu.net 哪怕將我們的元陰和多年修煉的功力都采去也罷,能留下一條性命也是好的。”
浣花說起時也有些咬牙暗恨,“他也知道我們奢望什麽,但是從來不肯給我們一個明確的承諾;偶爾我們小心翼翼問起,要麽裝作聽不懂,要麽顧左右而言他,就像貓戲老鼠一樣。”
蘇硯聞言不禁有些感歎,之前第一眼看到,他還以為這對雙胞胎對言天承用情至深,連目光都是那麽含情脈脈。
後來她們對自己也這樣,蘇硯開始覺得她們演技不錯。
現在才知道,這演技完全是在多年的心理壓力之下鍛煉出來的。
她們沒有任何討價還價的權利,只能在言天承面前,盡量表現得乖巧溫順,期盼那個人將來下手的時候,心不要太狠,將她們當做一次性消耗品來對待。
言天承估計很滿意這兩人戰戰兢兢的模樣,就故意釣著她們,可以說是卑劣到極點。
“起來吧,”蘇硯平靜道,“暫且信你們一次,還有沒有什麽瞞著我的?”
姐妹倆齊齊搖頭,“絕對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