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你不坐牢誰坐牢?
目送各殿長老恭恭敬敬退去,蘇硯身上強烈的仙人威壓終於緩緩消退,天空中的異象投影也漸漸消散,歸於無形。
蘇硯重新在石座上落座,似乎正在閉目養神。
但實際上,此刻的他感到深深的虛弱,甚至渾身上下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了。
這還是蘇硯第一次,開動全功率模式的【仙瞳】堅持了這麽長時間。
現在他體內乾枯至極,連一絲一毫的法力都沒有了,甚至連精氣神都十分萎靡,就像是被吸幹了一樣。
這仙瞳效果強是強,但是過分催動真是要人老命,蘇硯在內心苦笑了下。
還好現在旁邊這兩個丫頭不明真相,不然她們指不定會怎麽想。
實際上,此刻浣花、惜朝仍跪在地上不敢起身,但是她們都對蘇硯投去了激動、欣喜、欽佩、敬畏的眼神!
她們萬萬沒想到,這位新主人竟然強大到這種地步,而且他真的是仙人嗎?
如果真的能和仙人雙修她們在心中幻想了一下,羞澀之余,又是十分期待;甚至盼望自己能被蘇硯看上,日後跟著對方一起雞犬升天。
良久之後,稍微恢復一點氣力的蘇硯,才微微睜開眼睛,他隨手一攝,將言天承的頭顱攝入手中,讓其化做一顆散發著夢幻光芒的神秘珠子。
沒錯,這正是蜃珠,禁夜軍統領親自抱在懷中,都沒能認出這是個假貨,可見此物幻化能力之強。
花朝兩姐妹愣了一下也反應過來,言天承應該還沒死,沒死的話,那頭顱自然也是假的。
但是她們不明白,蘇硯明明有這麽強大的實力,為什麽當初不殺了言天承呢?還要放任他逃跑。
“怎麽還跪著?都起來吧,順便把那人的屍體收拾一下。”
面對蘇硯的吩咐,姐妹倆齊齊應是。
等她們把陳統領的屍體處理完畢歸來後,蘇硯才輕聲解釋道:“當日殺了言天承的話,雙方因果各歸各位,我就會暫時失去仙宮之主的身份,這不利於我研究仙宮。”
“所以先饒他一命,日後再將那廝斬殺,以絕後患。”
姐妹二人紛紛點頭,然後惜朝鼓起勇氣道:“主,主人,您真的是仙人下凡嗎?”
蘇硯笑了笑,“是也不是,就看你們怎麽想。”
說著他講起了自己在大千世界中的真實身份.
雖然蘇硯只是簡單說明了一下,在世人眼中自己是什麽形象,並沒有過分吹噓自己,但是仙人轉世、菩薩轉世、巡狩仙主這樣的身份,還是讓花朝姐妹聽得悠然神往。
隨即浣花也小心問道:“那主人,您真的是謫仙人嗎?”
蘇硯不承認也不否認,“就看你們怎麽想。”
姐妹倆思索了一下,以剛才陳統領被一劍秒殺的情況來看,這位新主人縱使不是真仙下凡,但至少也有第七境的戰力。
此等存在已是她們可望而不及的高峰,上限可至仙神之境,下限亦是生死三玄境的強者,這樣的主子,不正是她們想要的嗎?
想到這裡,兩人看向蘇硯的目光,更加“含情脈脈”了幾分。
蘇硯見此有些想笑,之前他看似神勇無敵,以初入第五境的修為,滅殺第六境巔峰的人十分輕松,但那是在天時地利人和的情況下。
首先,蘇硯一上來就全力施展仙瞳,這禁夜軍統領被仙人威壓所震懾,聲勢已全面落於下風,實力也有所削弱,他心中更是產生出一種“我不能敵”的強烈自我暗示。
哪怕陳統領抱著必死之心,但他的自殺式衝鋒更像是為了送死,為了表示對舊主的忠誠,因此他死後才會露出一絲解脫之色。
在這種種因素之下,他的實力十成裡發揮不出來五成,而蘇硯又是巔峰狀態,還借助了火龍天遁劍這等神兵之力,自然一劍將他斬殺。
當然,對花朝姐妹倆,蘇硯就無需解釋這麽多了,他只是吩咐道:“去處理一下我交代的事,記好有哪些人希望離開的,後續我會分批將他們送走。”
蘇硯的想法很簡單,他不需要別有心思的手下,陳統領一死,哪怕還有少數死忠份子,也不會想著要留下,因為很可能會被連根拔起,徹底清除乾淨。
另外宮中還有一部分人,起初是被言天承擄來的,他們未必心甘情願待在這裡;蘇硯並不喜歡強迫他人為自己服務,他們想離開就讓他們離開。
“主人仁慈。”姐妹倆齊齊讚美了一聲,就乖乖退出飛仙殿中。
先前退出去的各殿長老並沒有急著解散,當發現兩人出來的身影后,他們連忙上前恭維,順便探聽一下新主人的消息。
經此一役,他們對縹緲仙宮易主一事再無任何疑問,隻想著以後如何討好新主人,以便鞏固現在的地位,甚至更進一步。
以前言天承在的時候,這對雙胞胎哪有這種待遇,因為眾人都很清楚,言天承不過把她們倆當做花瓶看待,平時充當門面,關鍵時刻再榨乾利用價值。
雖然因為姐妹倆平時常待在言天承身邊,眾人並不敢當面給她們臉色看,擔心她們在主人面前亂說,但是內心實無多少尊重。www.uukanshu.net
現在就不同了,只見教坊司長老徇花上前,她親切地挽著兩人的手臂道:“好妹妹,主人可有另外的吩咐示下?”
言天承以前曾送她們倆到教坊司去,學過一段時間的歌舞禮樂,當時她們可是要叫這位徇花一聲師傅的。
如今徇花卻與她們以姐妹相稱,足可見拉攏之意。
其實蘇硯剛才也沒對這兩人表現出特別青睞,但是他的第一個命令,確實是由花、朝負責傳達的,這就足夠引發眾人聯想。
此時浣花臉上帶著禮節性的笑容,“暫時未有,諸位可有要離開仙宮的?主人命我二人全權處理此事。”
眾人忙道:“沒有沒有。”
“我等何其有幸,能為下界真仙效勞,怎麽可能會離開呢?”
“是極,是極”
眾人一番表明心意之後,傳功殿長老,一個白胡子的老頭,略顯擔憂地看向姐妹倆,“可否請二位幫我在主人面前說說,我對前,對言天承此人並無效死之心,請主人不要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