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藤漱平說道:“那個人,絕對是個聰明人,這可不是傻子該乾的事情。你等下就帶我去邀請他一下。我們在這裡猜測也好,還是要怎麽樣也罷。和他見個面知道他怎麽養得起這麽多人總是不虧的!”
沒錯,王文武的孩子不是一個兩個。也不是七個八個的,而是,將近一個分隊的人。
就憑他是個普普通通的政府官員嗎!這麽一說起來。尹藤漱平都對他怎麽弄到這麽多錢感興趣了!
王文武看著離去的日本人,先頭日本人在的時候。整個王文武家院子裡,就隻王文武一個男人。馬恩信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
馬恩信說道:“老爺,這日本人是什麽意思?”
王文武興許是想到什麽,笑著說道:“想知道這些還不簡單,去了不就知道了?”
馬恩信跟在王文武身後說道:“您真去呀!這可能是鴻門宴啊?我看這日本人就沒有憋好的。老爺,我看咱們也去南方吧!總比在這裡擔驚受怕的強。”
王文武想都沒想的拒絕道:“去南方,南方政府一退再退。現在這會兒都不知道退哪裡去了。你還記得前幾年前公子那一回嗎?那種人物現在南方政府可是不缺。
南方政府能管的地方只剩那麽一點了,全都擠在一起,那還不天天出事?咱們再湊過去和肥羊有什麽區別?”
馬恩信也想到前幾年公子bj時的樣子,說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那都是客氣的。要不是對方背景深厚,早就被人拖出去槍斃了。
馬恩信像是想到了什麽其他好地方。說道:“老爺,那要不咱們躲租界裡去吧!日本人可不敢惹他們。”
王文武說道:“每回讓你多看報,你就是不聽。每回看見那些都是些什麽?還賣的那麽貴。自己又不是沒又見過女人。都不知道,你看那東個東西有什麽意思!”
王文武這話說的,馬恩信臉一直都紅到耳朵根了。也就是馬恩信臉黑,王文武一時還沒發現。
平日有時候王文武請客去胡同裡面樂呵樂呵,那是大方的不得了,可又給人的感覺不一樣。
哪怕是價格高,畢竟那裡的姑娘。總有得髒病的可能。還是買一本那樣的,一來沒那麽貴,二和媳婦一起讀,樂趣確實和以前不一樣許多。
這個時代的人,雖然有這些東西,但都是很傳統的。大多都是作為私底下的閨房之樂,像王文武這樣拿到明面上調侃的還真少。
王文武也就是隨口說說,並沒有打算展開來。bj的中文日報,大多隻盯著中國的一畝三分地上面的新聞報道。
但那些外文報紙就不一樣了,或許是知道自自己總是要回去的。雖然報上的消息都是一些落後過時的消息。但這也是王文武了解歐洲情況的唯一渠道了。
德國在歐洲年年擴軍,已經從協議規定的十萬人擴充到五十萬人了。甚至下半年的時候,英法為了避免戰爭,把捷克的領土劃給德國。
現在英法的注意力都在歐洲,日本人在遠東做了些什麽,哪些洲人根本就不在意。如果有必要,那些租界也不是不可舍棄的。
現在能躲進租界的都是有錢,等日本人進入租界的時候。又能跑到哪裡去呢?
更何況,這次和尹藤漱平見面,王文武覺得不一定是壞事。要不然來的就不是一個人禮道周全的邀請,而是一隊憲兵闖進家門,把王文武給壓到尹藤漱平面前!
雖然在王文武看來,這次會面是安全的,但該準備的還是也要準備起來。
會面地點日本人守備眾多,王文武,這邊能做的其實並不多。好在現在是戰爭年代。大口徑的火炮王文武弄不到,也沒這個能力去使用它。但中口徑的迫擊炮如果數量足夠的話,在城市內威力也是不錯的。
王文武看著馬恩信的離開,心裡正在盤山著,見到尹藤漱平見面該說些什麽。一旁的仆人把最新的電報遞給王文武。
電報是從天津六姑娘哪裡寄來的,說她又懷上了王文武的孩子。預計要明年初的時候,孩子就會出生了。如果王文武這邊有空的話,到時候記得來天津看孩子!
王文武記得走的時候,六姑娘還沒有懷上。不過在這個時代。除了請醫生把脈以外。也沒有什麽好辦法發現。
而且把脈也有可能把不準的時候。或許是當時已經懷上了。只是月份小沒有發現,現在已經顯形了,所以才發了封電報回來。
其實如果這時候王文武問了給六姑娘把脈的醫生就會知道。六姑娘肚子裡孩子只有一個多月。這一個多月前,王文武早就離開天津了,所以這孩子不可能是王文武的。
但王文武現在更重要的任務是眼前的日本人尹藤漱平,現在時代不同了,王文武需要在新的時代裡面找到自己屬於自己的位置。
而六姑娘電報裡的事情,在王文武看來只是兒女情長而已。 或者是王文武根本就不相信六姑娘有這個膽子敢玩這麽大!
王文武接到六姑娘的電報還是和往常一樣。回了一封,上囑咐她安心在天津養胎,雖然外面亂糟糟的,至少現在天津租界裡還是很安靜的。
或許是補償,或者是其他什麽意思,王文武這次還額外的給六姑娘一筆錢。這個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事情!
就王文武這裡隨意的一個動作,讓六姑娘在夜裡和自己的妹妹探討了好幾晚。王文武為什麽給自己這筆錢?
六姑娘前面給王文武生兒子的時候可都沒有。絕對不會是因為她懷孕辛苦了。結果就是出了黑眼圈,兩人什麽結果都討論不出來!
而且六姑娘也不敢把這事告訴給小先生,讓自己的情人猜自己的丈夫突然給自己一筆錢是什麽意思!
哪怕六姑娘認為小先生的聰明勁,只要稍微想一想,就能想得到答桉。但就是開不了這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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