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一個師可是有一萬多人的編制!而且這還是不算上雜牌部隊的情況。如果算上的話,一個師的編制甚至有可能達到兩萬人!
而且,最重要的是這萬人的部隊完全可以在自己的幫助下做到實打實的精銳!再加上劉家在軍界的影響力絕對要比王章茂這個半路出家的要強!所以如果能夠讓王章培上位的話,對於劉家來說絕對是一件利大於弊的事情。
而且就算是之後有人想要算計王章培這個新任的師長也可以和自己相望守護。再加上他兄弟的那個師,這就是三個師。
所以考慮清楚利弊之後,劉雲華的父親便拍板決定幫助女婿王章培上位!只要女婿能夠上位,那麽自己這一家在這一次戰爭之後或許能夠在軍界保留一定的地位。甚至如果運作的好的話,還能更進一步!
相比於其自己的孩子,因為自己的原因。現在只能夾緊尾巴。現在推這個女婿上位。從而保住自己劉家。劉雲華的父親心裡既然下定主意。
和女婿談妥了交換的東西,劉雲華的父親立馬就走動了起來。
王文武這時候也收到了王章培的來信。這是寫信說,自己手裡的人脈已經所剩無幾。幫他成為師長這種事情。都不需要王文武去開口。王文武就知道不可能成功。但要是王章培自己有能力可能走通,只是缺少些錢財的話,父親這裡倒是可以幫襯一二。
王文武的回信還沒有寄出去,王章培的第二封書信就到家了。這第二封信,上面寫著他的嶽父,劉雲華的父親同意動用自己的人脈把自己推上去。
王文武收到這封信,看完覺得有些不可置信。王章培他這嶽父對他還是真的好,劉雲華又不是沒有兄弟,這老劉家的人脈怎麽用到自己兒子身上呢!
不管了,反正佔便宜的是自己家。王文武也沒心思寫什麽信件了。趕緊發了一封電報過去,讓王章培趕緊告訴他嶽父,活動期間所有費用王文武全包了。
可劉雲華的父親怎麽會用王文武的錢呢?相比於起王文武這邊的枝繁葉茂,劉雲華家可以算得上是小貓三兩隻。劉雲華的父親內心裡最深處的想法是想以此把王章培給拉攏過去。畢竟王章培是真的優秀。
王文武這邊發完電報,就要應付起南方政府派來的接收大員。這些接受大員不是一個人,是一群人。不是一個部門,而是一群的機構。這些接收大員歸屬於各個政府部門。應付完這個,還要應付那個。
當然啦,應付這些接收大員也不是沒有好處的。局勢比較混亂,南方政府對各地的情況並不了解,所以從日軍繳獲多少物資,上交多少物資,基本都是接收大員們說了算。
但是當地官員或者是王文武這樣的,為了也從中分得一分羹。自然是對這些接受大員是上下打點。
這些的接受大員在戰爭時期,待在大後方。經濟困難,自然是吃也沒吃的好,穿也沒穿的好。現在戰爭好不容易勝利了。自然是到了享受勝利果實的時候了。
這些接受大員的胃口好的不得了。即便是百姓的財產,只要他們一句話,這便會變成日軍財產。
民間都流傳這樣一句話:“想南軍,盼南軍,南軍來了更遭殃。”百姓們稱這些接收大員是“五子登科”,即佔房子、搶車子、奪金子、撈票子,玩馬子?。
這大官大貪,小官小貪。嗯,王文武跟著這些大小貪官身後忙的是不亦樂乎。
這天清早,王文武剛回到家裡,打算和家人吃頓早飯,畢竟忙得這些天都沒著家了。為了避免自己後院起火,王文武打算安撫一下。
王文武剛走進大廳,就看到早已嫁出去的王悅,只不過王悅此時的狀態不是很好,臉蛋紅紅的,像是一個巴掌一樣。
王悅嫁給了bJ本地的一個小官員。因為王文武特殊自身的情況,根本不需要和人聯姻。所以,這門親事王文武是一點都沒有委屈王悅,在介紹之前還帶著王悅去見的那個人,還問王悅願不願意嫁給這個人!
而王文武之所以挑這個小官員,就是這個人之所以成為官員,就是因為讀書好,且他的運氣不錯,要不然他怎麽會再全是熟人介紹,各種關系戶的情況下,成為bJ市政府的官員呢?
家中成員也特別簡單,雖然有父有母但這人並不是家中的老大,並不需要贍養父母。而且他父母身子也硬朗,不需要人床前床尾的招呼。
至於家中條件嘛,自從當了官之後,每年都上一個新台階。 人不是文盲,也不是家裡的老大,還有些家資。更重要的是,這小子可是王文武可以隨意拿捏的。要是這小子敢對自己女兒不好的話,自己可以隨時把女婿也換掉。
雖然,因為子女眾多。王文武不可能對每個孩子都是照顧有加。不可否認的是,王文武愛著他自己每一個孩子。(以上向是王文武自己的話。)
王文武見到王悅臉上紅彤彤的像是巴掌的掌印,急忙跑了過去,大呼小叫道:“你臉上巴掌是不是那個混小子打的?他還反天了,他哪來的這個膽子,他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能打你啊!”
王悅看到父親來了,眼眶裡淚水打轉,但硬是忍住了,沒讓淚水掉下來。
王悅小聲地說道,“爸,我沒事,就是和老公吵了個架,你不用這麽擔心。”
王文武看到女兒這個樣子,哪裡會不擔心。他一拍大腿,說道,“這還得了,你不用怕,告訴我,你快點告訴我,那混小子現在在哪裡?”
王悅拗不過父親,便告訴了他。王文武一聽,更是生氣了。這個打女兒的混蛋,簡直是目無王法!王文武氣衝衝地說道,“我這就去找他!我倒要看看,他身上到底有幾個膽子敢對我女兒動手!”
王悅趕緊攔住父親,她可不想父親為了自己去找丈夫。畢竟丈夫打自己也是情有可原的。自己怎麽就鬼迷心竅的寫出那封信來了呢?
王悅拉了拉父親的衣袖,說,“爸,你不用去了,我已經和他和好了。再怎麽說,他也是我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