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收大員的女兒叫做方琳,方琳不僅是接收大員的女兒,還是一名戰地記者,她一直在記錄著這場戰爭帶給人們的痛苦和苦難。
方琳說道:“爸爸,我在縣城裡采訪了很多當地人,他們說的事情讓我感到非常震驚。這些日本人在佔領區實行了可怕的屠殺,我們需要更多的證據來證實這些罪行。”
接收大員聽女兒說的這些,心裡也十分擔心。他知道方琳的上級給他安排的工作當中,是有收集證據,揭露真相這一項。
但是,他更擔心的是女兒的安全。這個縣城裡有很多不穩定的因素,土匪、懶漢、村霸等等,這些人什麽事都乾得出來。
尤其是方琳這樣一個漂亮的女孩,如果被這些人盯上了,那可就麻煩了。
“琳兒,你不能去啊!”接收大員焦急地說,“你去鄉下那些地方很危險,你去了會出事的。我可以找幾個可靠的人去幫你收集證據,你就在這裡寫文章吧!”
方琳看著父親擔心的樣子,她知道父親是擔心自己的安全。但是,她更清楚的是,只有自己親自去現場查看,才能寫出最真實、最感人的文章。這樣才能夠讓更多的人了解到那些被佔領區人民的苦難和日本戰俘的可怖。
“爸爸,我也不是小姑娘了。我會小心的。”方琳輕聲地說,“我到時候我在縣城裡找一些可靠的人一起去,不會有事的。我只是想去看看那些被日本軍隊侵害過的地方和人民,寫出他們的真實情況。這樣才會讓更多的人了解到他們的苦難。”
接收大員看到女兒決心已定,知道再勸也沒有用。隻好說道:“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能找到什麽可靠的人,你先不用急著出發。明天,我讓當地的保安團給你安排人手!他們是本地人,對當地情況都很熟悉!免得你到時候像無頭蒼蠅一樣滿山的亂跑。”
方琳笑著說道:“謝謝!爸爸。對呀,這醒酒湯你趕緊喝完,免得第二天起來頭疼的厲害!”
接收大員看著眼前開朗明媚的女兒,搖搖頭,一口把醒酒湯全喝了。
第二天,接收大員帶著自己女兒找到朱尚貴。說道:“朱團長,”
朱尚貴正坐在桌子前,看著一份文件。他抬起頭,看到接收大員和他女兒方琳。他微笑著站起身,迎接他們:“啊,接收大員,方小姐,你們來了。請坐,請坐。”
接收大員看著朱尚貴說道::“朱團長,這時候我前來,並不是因為正事。而是我私人的一個小小請求。不知道朱團長能否幫我一個小忙!”
接手大員還不等朱尚貴答應還是拒絕,直截了當的說道:“我女兒方琳,想來我們第一次見面時,我已經介紹過。她可是一位記者,現在戰爭勝利,同盟國會舉行軍事法庭,對日本的戰犯進行審判。她這一次前來也有一個很重要的任務,甚至對於飽受戰爭苦難的民眾的重要性,還要強過於我。”
朱尚貴有些弄不懂的,方琳方小姐作為接受大人的親生女兒,有些被抬高,朱尚貴是可以理解的,可方小姐這個記者工作和同盟國到時候會舉行的軍事法庭又有什麽關系呢?
朱尚貴說道:“那不知道,呃,這中間需要我配合什麽呢!”
接受大員說道:“她需要到下面的村鎮去收集一些關於日本人在戰爭期間罪行的證據。下面的村鎮是個什麽情況,想來朱團長也是一清二楚。我這麽一個如花似玉的女兒,實在是放心不下。所以我想請你幫個忙,給她派一幫士兵,護著她的安全。”
朱尚貴一愣,原本他還以為是個多大的事情。但僅僅只是要自己派人保護她而已。微笑著說:“當然,接收大員。我會派一些可靠的士兵給你,他們不僅會保護你的安全,還會幫助你收集證據。不過,我想請你答應我一件事。”
方琳看著朱尚貴,有些驚訝。她沒想到這個團長會提出這樣的要求。她看著朱尚貴,靜靜的等待他接下來的話。
朱尚貴接著說:“我希望方小姐在收集證據的同時,能夠記錄下這個縣城裡的人民,他們的生活,他們的痛苦,他們的希望。我想讓更多的人知道這個縣城的人民,他們的生活並不容易。他們的痛苦和苦難,需要得到解放。”
方琳聽到這些話,www.uukanshu.net 心中一陣感動。她看著朱尚貴,深深的點點頭:“我答應你,朱團長。”
接收大員有些不理解。朱尚貴讓自己的寶貴閨女記錄這些泥腿子幹嘛!但自己女兒已經答應下來,接受大員也不好說些什麽。只希望她能夠安全的完成她的任務。
朱尚貴把自己的副官叫了進來,說道:“你從我的警衛排裡抽調出一個班來,專門保護方小姐到下面的村鎮收集日本人的犯罪證據!”
副官乾淨利索的敬了軍禮,乾淨利落的答應下來。並且向方琳詢問她會什麽時候出發。
方琳說道:“下午可以嗎?就今天下午!”
聽到自己的寶貝閨女下午就要出發,接受大員趕緊勸阻道:“下午下午不行,時間太趕了。你今天下午好好收拾一下。這可不是外出郊遊。該帶的東西都帶上。明天,就明天吧!”
方琳也沒反對。於是事情就定下來了。明天一早,方琳跟著朱尚貴安排的士兵去到下面村鎮去。
既然事情談妥了,接受大員正要準備離開。但卻被朱尚貴叫了住。說道:“接受大員,我有事情想和您說一說。不知道,您這現在是否有空!”
接受大員不知道朱尚貴這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麽藥,於是先叫方琳先回去收拾東西,說自己和朱尚貴,朱團長還有些正事需要聊聊。
送走方琳離開之後,兩人又重新坐好。朱尚貴還讓人重新給接收大員上了一杯新茶。
接受大員直接說道:“不知道,朱團長又有何事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