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幾天過去,張家人全都蒙了。張沐恩的父親還以為自己在劫難逃,沒想到,這還真成了一門生意。
當一家人再一次坐下來的時候。張沐恩兄弟說道:“父親。先前是不是咱們想多了?”
張沐恩父親現在也不確定是不是自己想多了。一聲不吭的坐在這兒。吧唧了兩口煙,最後說道:“先頭他不是還許諾過官職嗎?既然想知道,明天去找他討要。這幾天下來,咱們一家子不說是營長,連長怎麽也弄到手了!”
父親說的話,這的確是個好辦法。但去討要這個官職呢?張沐恩兄弟誰也不想去。
張沐恩父親見現場誰也沒說話,最後開口說道:“既然你們都不想去,那明天還是我去吧!”
張沐恩父親這話一出口,張沐恩兄弟都想開口阻攔。但又想到。如果自己開口阻攔了,這事會不會就落在自己頭上?於是在場都是或是用動作,或是神情來阻止父親。
張沐恩父親雖然心裡不舒服,但畢竟都是自己的崽。也沒說什麽話,只是邁腿離開。
等父親離開後,張沐恩兄弟紛紛都在指責對方。剛才事情怎麽不攔著點!到時候有是在王文武那裡出了事兒,絕對不會讓對方好過。其實不過就是騙騙自己,讓自己心裡好受些!
南京城,舒錦熙收到了王文武發來的電報。讓自己查一查一個叫楊少麟的人,這人是南京政府派往bJ的。這人現在是王悅的男朋友,因為他家是外地的,所以需要出去查查,他真的是否像他所說還未結婚。
舒錦熙接到王文武電報,一時不知道該從如何下手。畢竟,她和那些部門並沒有聯系。一時不知道該找誰去詢問。不過,他在南方政府多年費點時間問出結果應該不難。
於是舒錦熙向王文武回個電報,讓他等自己一些時間。自己好去打聽打聽。
王文武也沒指望立馬就會得到消息。只是發電報讓舒錦熙用心點而已。
王悅這邊和楊少麟在外面瘋玩一夜,現在天邊以及微微發亮。王悅坐著楊少麟的車子在回家的路上。
王悅偷偷的打量著楊少麟的側臉,如刀斧雕刻般漂亮的側臉。哪怕王悅已經看過很多次了,但依然心還是會小鹿亂撞心動不已。
楊少麟察覺到王悅的目光。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中。說道:“怎麽不好意思了!可不像你呀!”
王悅帶著小女兒的嬌嗔說道:“什麽不像我,我就是這樣的。難道你不知道嗎?”
楊少麟一邊撫摸著王悅柔軟的手,一邊說道:“可我認識的王悅可不像是剛剛會偷偷摸摸注視他人的。他應該是毫不遮掩,用她那熱烈的目光,看像他喜歡的人。”
王悅聽到這話,臉刷一下紅了,她嬌嗔道:“討厭,不理你了。”
楊少麟見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壞笑,說道:“不過,我喜歡你現在這樣,像個小女生一樣,有點害羞,有點可愛,我喜歡。”
王悅被楊少麟這麽一說,臉更紅了,她轉過頭去,假裝看著窗外,不再理睬他。
楊少麟見狀,不由得笑了,他伸手將王悅的頭轉過來,讓她面對自己,然後說道:“好啦,別生氣了,我知道錯了。”
王悅聽楊少麟這麽說,心裡一軟,忍不住笑了出來,說道:“好吧,原諒你了,不過以後不許再說這樣的話了。”
楊少麟點點頭,說道:“好,我答應你,以後再也不說了。”
兩人相視一笑,車廂裡好像充滿了幸福和甜蜜。
過了一會兒,車子緩緩停在了王悅家門口。楊少麟看著王悅,認真地說道:“我很開心,希望以後我們還能像今天一樣,無憂無慮,自由自在。”
王悅點點頭,說道:“嗯,一定會的,只要我們心中有彼此,就一定能夠開開心心地在一起。”
楊少麟看著王悅,眼中滿是溫柔,他輕輕地抱住王悅,在她的額頭上輕輕一吻,說道:“那,晚安,做個好夢。”
王悅被楊少麟在自家門口,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有些不知所措,這個點路上也沒有人,身後的家門也是關著的。不會有人看到。很快她就恢復了平靜,她笑著點點頭,說道:“晚安,做個好夢。”
說完,王悅打開車門,走下車去,站在門口,看著楊少麟的車子消失在茫茫夜色中,她的心中充滿了溫暖和幸福。
等楊少麟這車子走遠之後,王悅才哎呀一聲叫了出來。其實之前王悅打算在和楊少麟分開之前,問問他願不願意見見自己的父親。
結果因為剛才事情自己心煩意亂,完全把事情拋到腦後了。王悅在自家門口小小的懊惱一下,這次就算了,下次吧!下次自己一定要記得。
楊少麟在和王悅分開之後,好像是松了一口氣一樣。不負先前在王悅眼前的形象,隨意的松開了衣領,從懷裡掏出香煙給自己點上。
坐在前面的司機自然看到了楊少麟在後排的轉變。說道:“老爺,您似乎對那位小姐很在意?”
楊少麟吐出一口煙圈,沉默了一會兒,說道:“或許吧,她讓我覺得放松,和她在一起,我能感受到一種純粹的快樂。”
司機微微一笑,說道:“這樣啊,那她是個很特別的女孩吧?”
楊少麟點點頭,說道:“沒錯,她是個非常特別的女孩,美麗、聰明、獨立,最重要的是,她能理解我,包容我,這讓我感到很溫暖。”
司機點點頭,沒有再說話,車廂裡一陣沉默。最後是快到家門口的時候,司機又說道:“老爺,您會和夫人離婚嗎?”
楊少麟透過車上的後視鏡看一下司機。說道:“怎麽,在重要嗎?”
司機說道:“若是夫人知道您在bJ的事情!”
司機話還沒說完,就被楊少麟給打斷了。“別說了!”
楊少麟這句話說完,車子剛好停在他的住處。
楊少麟走下車子,整理下衣服。對司機說道:“這是我自己的事情。不要,做多余的事。”
這時司機對楊少麟的稱呼換了一個,說道:“少爺,不管您對老爺的安排有再多的不滿,您都不應該讓少夫人不高興!”
楊少麟就這麽直視著司機的眼神,司機沒有絲毫退縮。最後是楊少麟敗下陣來,頭也不回的,回到自己住處。隻從空氣中飄來的三個字。“知道了!”
太陽升起,張沐恩的父親來到王文武家門口。明明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四合院大門,但在張沐恩父親眼裡卻像是猛獸張開的巨口,隨時準備吞食人們的血肉。
張沐恩的父親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了一下心情,然後走上前,敲響了王文武家的大門。
不一會兒,門開了。門房看著出現在門口張沐恩的父親,他微微一愣,隨即笑著說道:“原來是張先生,老爺今天在家。快請進!”
張沐恩的父親點點頭,跟著門房走進了院子。
王文武正坐在院子裡的搖椅上,正看著報紙,一旁還有好幾家的。張沐恩父親甚至在那堆報紙當中看到的洋文。
見到張沐恩父親到來,王文武也沒起身,指著放報紙的石桌另一側。說道:“看樣子你有事想找我聊聊,坐吧,坐著說話!”
張沐恩父親則石桌旁坐下,有下人為張沐恩的父親倒了一杯茶,王文武指著那杯茶,說道:“喝喝看,這次和上次你喝的不一樣,另外今天來找我,也不要藏著掖著,有話就說。能回答的我盡量回答!”
張沐恩父親順著王文武的話,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一口。果然像這姓王的所說的一樣,和之前在他這裡所喝的完全就不是一個檔次。
也不是張沐恩父親嘴巴有多刁,就是一點細微差別都能喝的出來。實在是兩者的差別過於巨大,只要這人還有味覺,就一定能喝出差別來!
這樣的茶,張沐恩父親從來沒在王文武這裡喝過。這在張沐恩父親眼裡看來,這是兩人關系的緩和。
張沐恩父親放下茶杯說道:“這真是好茶呀!”
王文武也沒搭話,就這麽看著張沐恩父親。
張沐恩父親還想說些緩和,示弱的話。可看到王文武眼裡的冷漠是,所有的話全都頓住了。
王文武說道:“有什麽話就直說就可以了。那些裝飾性的就沒必要說了,那東西說了也沒用!”
張沐恩父親沉默片刻,然後深吸一口氣,說道:“好,那我就直說了。今天我來這裡,就是想知道你先前說的話還算不算數?”
聽到這句話,王文武微微皺眉像是在思考什麽,但很快恢復了平靜,說道:“如果我說做數,你們想怎麽樣?”
張沐恩父親緩緩說道:“我想我們家這麽些天帶過去的人。應該能得到一個位置了吧!希望你能兌現!”
王文武沒有馬上回答,而是端起一旁的茶杯喝了一口。現在的張家和之前完全不一樣,若以前是這樣玩,王文武又如何想不起來,去拉他們一把。
其實是王文武完全沒想到這張家人,有這麽給力。這才短短幾天的功夫。一兩百號人就被他們找了過來。
張沐恩父親則是緊張的看著王文武。只見他慢慢的放下手中那個精致的紫砂陶壺。開口說道:“可以,那這個位置是誰呢?把名字報過來!”
張沐恩父親松了一口氣,最後說出自己的名字。
王文武有些詫異,以為張沐恩父親會說出他的大兒子名字或是小兒子。沒想到最後竟然是他自己。
張沐恩父親一點也不想向王文武說什麽。只是問到什麽時候可以拿到身份證明?
王文武雖然詫異,但也不會刨根問底。隨口會說出大概幾天之後來就可以了。
在張沐恩父親告辭離開前說道:“保持你們現在勢頭!不用擔心我這裡錢不夠。哪怕現在這樣,再翻幾個跟頭都沒問題!”
張沐恩父親知道王文武說的話都是真的,那這門生意到不是不能做。至於這些人被王文武是真的弄到軍隊裡,給人賣命;還是弄到煤山裡去挖煤,這都不關張家的事。
這姓王的給錢是真乾脆,價格也不錯。張沐恩父親真是找不到比這更好的生意。
而王文武則是意外發現這麽生意的,除了自己兒子王章培的部隊以外,還有不少像他一樣。手裡的隊伍傷筋動骨,就是不給補充的。
只要對方出的起價, 王文武家給人。你價再高一點,王文武還可以進行下簡單的培訓。
現在已經有人聯系王文武了,銷路已經打開,就缺人了。
張沐恩父親回到家了,兒子立即圍了上去。七嘴八舌的問父親,情況到底怎麽樣!
張沐恩父親說道:“沒事了,就按現在的做,官和錢都不會少的。另外,姓王的希望我們更努力的,找到人最好是能翻倍!”
聽到沒事了,張沐恩兄弟心裡總算是能松了一口氣。畢竟當時郭豹看他們的眼神就跟看死人一樣,這可把他們嚇壞了。
張沐恩兄弟說道:“這事咱們還乾嗎?這有點損陰德呀!”
另一人說道:“怎麽現在在意這個了,之前你不是最起勁的嗎?”
張沐恩兄弟說道:“那不是先前有人逼的嗎?”
張沐恩父親說道:“這事不能停,不僅不能停,咱們還要加油乾!”
看著父親真的想,像王文武要求那樣把人數翻倍。張沐恩兄弟忍不住說道:“爸,咱幹嘛要聽他的?”
張沐恩父親歎了口氣,說道:“那姓王的絕對不是在那裡隨口亂說。只有按他的辦,才能保住我們全家的性命。”
張沐恩兄弟面面相覷,他們明白父親的意思,但讓他們這麽昧著良心去做事,這可是很損陰德的。要是自己後人遭到報應怎麽辦?
張沐恩的父親隻當兒子不樂意,他拍了拍兒子的肩膀,說道:“我知道你們心有不甘,但現實就是如此殘酷,如果我們不這樣做,我們全家都會遭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