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楊少麟查到的事情。那一家人覺得不會因為親人的過失而選擇自殺。最後便宜給王悅這個外姓人。
反正自己要不了多久就會離開這裡,等自己回到了南方。王悅身後的人能拿自己怎麽樣!更何況,這就是一個私生子。帶回去還會影響自己和太太之間的感情。
楊少麟和司機的交談結束。
楊少麟正和王悅在一家西餐廳裡,吃著小牛排,喝著紅酒。餐廳還專門請人在一旁彈著鋼琴。向窗外看去,也看不到流浪的人群和倒斃在路上的屍體。
溫暖的陽光照在王悅身上,王悅自從知道懷孕之後,臉上的母性光輝越來越強。
楊少麟看著王悅被陽光灑滿的臉蛋。他感覺越來越舍不得離開這個女人。可想想自己與太太這都關系裡自己的位置。
把這個女人留在北方,這才能更好的保護她。而且自己也不是什麽也沒有留下,自己給他留下一個和自己的孩子。
這時在門口等候的司機走了進來。在楊少麟耳邊說到和他同來的一個同事,昨天被發現死在家裡了。而且聽說了是還受了酷刑的折磨,人慘的不行。
楊少麟小聲問道:“要知道是誰做的嗎?”
司機搖搖頭說道:“這還沒收到消息,不過聽說保險箱裡的東西都被賊人給拿走了。猜測是入室搶劫,又或是有人在劫富濟貧?”
沒錯,現在世道艱難,就能劫富濟貧的事情都出來了。不過這裡面也有不少人是打著劫富濟貧的幌子往自己兜裡撈錢。
這事不是楊少麟管的事情,他只要管好自己的錢包就好了!
楊少麟想了下說道:“拿我的帖子去警察局,讓他們派人過來!”
司機點頭應下。
等司機離開後,王悅問道:“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嗎?要是你有事可以先走。等會兒我坐黃包車回去就是!”
楊少麟滿臉微笑的啊對王悅說道:“沒事,比起在這裡和你度過快樂的每一天,那是一件不甚要緊的事情。”
王悅自從知道懷孕之後,已經把自己帶入了楊太太的位置上。不在滿足,僅僅是和楊少麟呆在一起。而是想深入到楊少麟生活中的方方面面。
王悅一臉希冀的看著楊少麟。說道:“那既然是一件不甚要緊的事情,不知道可不可以告訴我呢?”
楊少麟想著這事,要不了多久,王悅自己反正也會知道。也沒瞞著把自己知道都說了。
王悅聽完,臉上露出震驚的神色。她知道現在世道艱難,但這種殘忍的凶殺事件還是讓她感到難以置信。不僅殺人,甚至為了錢財,還刻意折磨。
“想不到現在世道這麽亂,連保險箱裡的東西都會被偷走,真是太可怕了。”王悅感歎道。
楊少麟輕輕握著王悅的手,安慰道:“別擔心,我會保護你的。我相信這樣的事情不會發生在我們身上。”
王悅點了點頭,但她的心裡還是有些不安。她很擔心楊少麟的安全,雖然王悅不清楚楊少麟到底有多少錢,但他出入有汽車難免會被那些不法之徒盯上。
王悅說道:“要不我去我父親那裡幫你要幾個人回來?我父親具體做什麽我不清楚,但我知道我父親手裡有一批人手。”
楊少麟讓司機拿著自己的名帖,讓警察局派一隊人保護自己。不過是自己在北方實在是找不到可靠點人手,不得已之下做出的選擇。
如今王悅開口,不僅得了人手,甚至可以窺探一下。楊少麟說道:“父親大人把人手都調到我這裡來了。那家裡會不會。”
楊少麟話還沒說完,王悅就打斷道:“這你就把心放在肚子裡吧!不管怎麽說,我老爸也是屹立北平這麽多年了。這點事他肯定辦得到!你就等我消息好了!”
楊少麟自然是樂呵呵的答應下來。
但讓警察局那邊派來人手,楊少麟也沒打算放棄。保護自己身家性命和身家財產的人永遠都不嫌多。更何況,請這些人自己都不需要掏錢。
回到家裡,王悅找到父親。
王悅說道:“昨天晚上發的事情,您聽到了沒有?剛才我聽楊少麟說,那人是他的同事。之前人還好好的,沒想到就一晚的功夫就天人永別了!”
因為死的人是從南方政府中央那裡派來的。街頭巷尾已經流傳出好幾個版本的故事了。有劫富濟貧的,也有死的這人,在戰爭勝利後四處胡亂勒索,把人逼得家破人亡。現在人回來復仇的。一個個說的是有鼻子有臉的。
其實要問誰的,這是裡面的事情最清楚,當然非王文武莫屬了。畢竟晚上忙活一晚的事情,怎麽會這麽快時間就忘記了呢?
也正是那因為那一晚的事情,王文武現在的心情非常好。那些法幣就不說了,主要是那些美元和英鎊,和可愛的黃魚。
現在除了警察焦頭爛額以外。那些從南方政府派過來的人,個個是緊張的不得了。生怕今日發生在他人身上的事情落在自己頭上。
紛紛都拿著名帖讓警察局派人保護自己,警察局裡人手本來就不足,經他們這一鬧更是如此。警察局也不敢不答應,這些人只要一回到南方政府各個都是指定青雲直之上。
之所以過來,不過是來撈錢的,現在還沒走,那是因為錢還沒撈夠。不過現如今出了這麽大的事情。想來,要不了多久,就會紛紛找關系離開北平了吧!
可在離前線挺近的,若是家裡和軍隊有關系的。依舊還可以吃的盆滿缽滿。
就王文武知道了,已經有好幾個人。勾搭上集團司令的白手套,原本的軍糧,原本的賑濟災民的賑據糧。全都變成商鋪裡的商品。
王文武聽到女兒的話,沉吟道:“這個世道,越是有錢有勢的人,越容易成為他人的目標啊。悅兒,你自己小心一些,最近想來外面應該會很亂。你沒事盡量不要外出,也盡量不要露財,免得惹禍上身。”
王悅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了,但,爸,您看能不能給我調幾個身手好的人過來?畢竟少麟在這北平城裡,人生地不熟的。特別是他現在住在地方,人也少。這要是被人盯上了怎麽辦?”
王文武看了女兒一眼,似乎明白了她的心思,說道:“你是想讓我派人守著他嗎?”
王悅臉一紅,說道:“我這不是擔心他嘛,現在這世道,萬一出點什麽事可怎麽辦?”
王文武聽王悅現在提起楊少麟,自己不是發電報給王章茂,讓他把這事給處理好了嗎,怎麽現在楊少麟還在王悅身邊。
王文武問道:“這些天你人都沒怎麽見到。難道是一直和楊少麟在一起嗎?”
王悅聽父親這麽一問,臉更紅了,支支吾吾地說道:“是,是這樣的,爸,少麟在北平人生地不熟,我作為他的女朋友,應該多陪陪他,照顧一下他。”
王文武盯著女兒看了一會兒。最後,他歎了口氣,說道:“悅兒,我知道你和楊少麟都是互有好感,但你要明白,你這樣沒名沒份的跟著他在一起。算什麽!我又不是不準他上門,難道要他向我開口求娶,這很難嗎?
若是他家裡人不同意和你這個結過婚的女人在一起。你有想過到時候怎麽辦沒?”
王悅腦子裡根本沒有王文武所問出問題的思考。而是,瞧著自己父親生氣了,父親不喜歡楊少麟了。自己也可能不能嫁給楊少麟了。
王悅急忙說道:“爸,你誤會,我怎麽是沒名沒份的跟著他呢?我和他是男女朋友。現在外面的年輕人都是這樣,結婚之前先當男女朋友,先相處看看,兩人合適的話再結婚。”
王悅急忙還要說什麽,但被王文武打斷說道:“這些不用你對我說,我還不是老古董。你說的我都知道,可我沒見誰處男女朋友相處到別人家去了。”
聽到父親這麽說,王悅知道自己再解釋也沒有用。更何況,自己父親說的也都是事實。她低下頭,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王文武看到女兒這個樣子,語氣也緩和了下來,說道:“悅兒,爸爸不是要責怪你,只是希望你不要做讓自己後悔的事情。如果你真的喜歡楊少麟,那就讓他來家裡提親,明媒正娶地把你娶過門,這樣對你對他都好,知道嗎?”
王悅抬起頭,看著父親,說道:“可是,爸,少麟他可能還在和家裡溝通。但他真的真的很在乎我!”
王文武皺了皺眉頭,說道:“那既然很在乎你,那他就不要做出讓我為難的事情。如果你們真的有緣分,自然會在一起。”
王悅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了,爸,那我先回房間了。”
王悅剛要轉身,但又被王文武給叫住了。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王章茂那裡沒搞定,這楊少麟就是對方放出來了一條狗。殺了也就殺了。
王文武說道:“悅兒,你是個聰明的孩子,應該知道爸爸在擔心什麽。不過,你之前的請求,這事關自己身家性命,估計到時候就是我派人過去,他也不一定信得過。”
王悅很想開口反駁,但剛要開口,王文武又繼續道:“我給你幾個地址,你帶給他,人都是好手,只是運氣不佳現在才沒跟著老板!他需要的話,就自己去請!”
雖然和王悅想得不一樣,但也是解決了問題。恭恭敬敬的從王文武手裡接過父親寫的地址。
看著王悅離開的背影,王文武出門找到郭豹,說道:“去派人盯著楊少麟,弄清楚情況就下手!”
郭豹有些詫異,這事老爺不是讓章茂少爺去處理去了嗎!
郭豹問道:“老爺,是章茂少爺哪裡出了什麽事了嗎?”
王文武搖頭說道:“不知道,從我發電報這麽久,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也不知道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不過不管了!別當著悅兒的面就行了!”
郭豹說道:“我知道了,我這就讓人盯著去!”
第二天,王悅來到了楊少麟的住所。這時的住所大門口兩邊站著兩個持槍的警察。
這兩警察雖說不上紅光滿面,但比起街上大都是滿臉菜色的行人來說,臉頰上也算是有幾塊肉的。
王悅下黃包車的時候,警察沒見過這麽漂亮的女人。若是在大街上少不了調笑兩句。但這是哪,這是大官的家門口,
楊少麟見到王悅,熱情地迎了上去,笑道:“悅兒, www.uukanshu.net你今天這麽早就過來了?”
王悅微微一笑,說道:“爸聽說了你的事情,擔心你的安全,但你也知道現在外面這麽亂,家裡的人手抽不開。所以給了我幾個地址,你可以去試試!我爸說,這些人都是好手!”
楊少麟也沒怪這和王悅事先說的不一樣,但臉上是感激地看了王悅,說道:“悅兒,謝謝你,也替我謝謝你父親。”
楊少麟從王悅手裡接過地址,小心翼翼的收了起來。
等王悅離開後,楊少麟叫來了司機,把地址遞了過去,說道:“去查查,看看是什麽情況!”
司機收下地址就離開了。
接下來的幾天,司機按照楊少麟給的地址,在附近打聽,找到了那幾個人。發現這些人確實如王悅個個都是好手。之前也是跟大老板的,只是後面倒了,人也被其他的事情拖著。
司機對楊少麟說道:“少爺,要把這些人請來嗎!”
楊少麟想了想,說道:“不急,你再想辦法去打聽下,這些人和王家的關系。”
楊少麟現在對王文武還是有些懷疑,擔心這是他給自己設下的一個圈套。所以,他想再觀察一段時間,確保萬無一失。
可他已經沒有時間了。
當天晚上,王文武走進楊少麟住處的時候。楊少麟像個血人一樣被綁在凳子上氣若遊絲!
王文武抓起楊少麟的頭髮,看了一眼確認郭豹沒弄錯人。向一旁看守的說道:“郭豹人呢?”
看守的用手指下樓上說道:“上去開保險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