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在介紹基本情況後,各位大佬首先想的就是,自己在這件事情當中是否有責任?有責任該如何撇清?沒有責任的該如何從中撈取好處?
各位大佬都是半斤八兩的,不管是想撇清責任的,還是想撈出好處的,都不是在場那麽三言兩語能確定下來的。
等中川一郎進來的時候,最激烈的部分已經過去。一個個端起面前的茶水,小心翼翼喝的,一邊還在想著等下該和誰見面多聊會!
會議的主持者,讓中川一郎參加,就是要讓他先介紹一下到底是什麽樣的對手能和一個大隊的日軍打上這麽久。
中川一郎首先將現場帶來的步槍和輕機槍擺在桌面上。還有一些其他的小東西。
中川一郎說道:“目前我們只能確定輕機槍為法國的邵沙輕機槍,步槍具體是哪個型號,目前還沒有弄清楚,不過可以從使用的彈藥型號來看,應該為法國槍械!因此我們並沒有判斷出這些人到底是屬於哪一方的。”
中川一郎拿起和步槍配套的榴彈發射器。繼續說道:“不管是刺刀還是榴彈發射器,都與步槍相配套。可以確認這些都是配套的!對方好像都是使用的法式槍械,但在對方倉庫裡除了這些法式槍械以外,還有不少的日本槍械。不管是槍支數量,還是儲存條件,雖說不能和正規的軍用倉庫相比。但並不是我們之前查獲的臨時倉庫所能相比的。”
有大佬說道:“那你認為這個倉庫大概是什麽時候就出現在bJ城裡的?我想這個問題應該很簡單吧!”
所有大佬的眼睛都看過來,其中的眼神意味。看的中川一郎這個平民軍官看的是心驚膽戰。更何況沒有抓來俘虜,這讓中川一郎更是心驚膽戰。這要是一句話說錯了,中川一郎說話更加小心謹慎。
中川一郎決定把這個皮球給踢出去,說道:“這要等工兵部隊確認修建這樣一個倉庫大概需要多長時間。我們也會沿著這條線索繼續追查下去。”
這時候有人插嘴道:“也就是說,這麽大一個軍火庫,這麽多武裝人員,就這麽突然的出現在bJ城裡?是這樣的嗎?大佐!”
中川一郎看過去,是位將軍,那就沒事了。
中川一郎說道:“這肯定是之前的bJ城防方案裡有重大的漏洞。不過,在經歷過這次大規模搜查後,我們憲兵隊有信心bJ城裡在未來的一段時間裡沒有任何間諜活動存在!”
中川一郎話裡的意思是,出了這麽大紕漏,肯定跟我的新上任的沒有關系啊,要怪你們去找前任憲兵隊隊長去。
這次要不是中川一郎,這麽一股危險力量就在城裡,誰能放心的下,指不定什麽時候就搞出什麽大新聞呢?
也就是這些大佬在忙著怎麽撇清責任和給自己撈好處,要不然這會都要討論對中川一郎該要如何嘉獎了!
當然啦,中川一郎的嘉獎裡的分量,就隨著他這次發言,隨時上下浮動。
中川一郎也不是不清楚這些,但中川一郎這次升上大佐也是因為其獨特的原因,各方相互妥協的結果。
中川一郎又不是資深大佐,沒有時間的積累,軍隊裡各種深層次的消息,還沒有渠道去了解。這些都是中川一郎這個平民軍官標簽所帶來的先天缺陷。
沒有人會和他說說,這些在座的將官之間的關系。誰和誰是一夥的,誰和誰合不來。更重要的是,誰的勢力佔大頭。
中川一郎在如此情況下,根本不敢隨意站隊。說話也是小心翼翼的。努力做到誰也不得罪。 但是誰也不得罪,那就是誰都得罪了。在座的將官,所有人都不滿意中川一郎的回答。在坐將官臉色也越來越嚴肅。中川一郎這種聰明人又怎麽不知道問題出現在哪裡!
可這和平常跟同僚,朋友見面根本就不一樣。中川一郎沒有這個膽子敢在這種場合下毫無把握的開口。中川一郎覺得自己以後還有機會。現在只要給在座的將官留下深刻印象就可以了。
既然中川一郎不願意配合在場的任何一方。也不讓中川一郎有更多的表現,會議主持人三言兩語之間,就把中川一郎趕出了會議室。
中川一郎先前在心裡打的副稿,就連一半都沒說得出來,就被趕了出來。雖心有不甘,但也無可奈何。
接下來的時間裡中川一郎想盡辦法。打聽眾位將官對事態的處理看法,可結果是好像所有人都不知道將官們心裡是如何想的。
最後還是一個同鄉,看著中川一郎在那裡像個無頭蒼蠅一樣亂撞。 才和他說的真話。
因為中川一郎當天在會議室的表現,沒有一個將官對他表示看好。也沒有任何一個派別想把中川一郎吸收到自己這邊來。這就是中川一郎為何不管是如何打聽都沒有任何消息的原因。
中川一郎也知道自己同鄉所沒說的話,那就是自己這些天成為了同僚之間的笑話。
這種情況下中川一郎不得不約定了自己非常討厭的人見面。
還是上次那個高檔料理店,還是上次的那個包間。也還是同樣的人。只不過這次兩人的角色進行了轉換。
中川一郎在料理店門口,熱情的迎接真船一雄。那熱情的樣子,中川一郎自己雖然沒覺得。但在外人看來和當時的真船一雄,別無二字。
真船一雄雖然只是一個小小的少佐,但還是知道中川一郎是因為什麽成了笑話,心裡也知道這一次中川一郎邀請是因為什麽!
但只要中川一郎還在憲兵隊裡,這個面真船一雄就拒絕不了。
面對中川一郎低頭真船一雄雖然心裡非常高興,但面子還是要給的。兩人之間的熱情勁和互動,在旁人眼裡就像多年未見的好友一樣。
還是和上次同樣的流程。推杯換盞氣氛熱烈之後。中川一郎說道:“想來真船君最近聽到了不少的消息,現在看來真船君的選擇是多麽的正確。
我也是在走出那間會議室之後。才真真正正的感覺到,貴族軍官和我們這平民軍官,真正的差別在哪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