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船一雄點頭說道:“都沒錯!”
中川一郎看著眼前整理出來的內容。說道:“按照這個條件來說,在bJ城裡這樣的人應該不多,應該很好找的呀!”
真船一雄說道:“很可惜,我們並沒有半點線索。這也是藤原拓海這麽一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人。讓我身後那些人都要躲著他的原因。”
中川一郎越發覺得藤原拓海這個人神秘。中川一郎自己仔細的思考一下,說道:“這人會不會根本就不是京都的人,只不過是在京都學習過?”
真船一雄說道:“這個就誰也不清楚了,但有一點我要告訴你。哪怕把這一項去掉。接受過良好教育的中年男人,就這麽一條。我雖然不敢拍著胸脯說。整個bJ城裡所有符合這一條的人,我都看過,但也差的八九不離十了。”
看樣子真船一雄在自己之前也是找過的,只是不知道是因為什麽。中川一郎說道:“你覺得我應該從哪裡開始找起?”
真船一雄不知道中川一郎為什麽會想問自己這個問題?但還是想了下說道:“這次。鬧子這麽大那一批人,你是否真的確認他們就是南方政府的人?”
中川一郎沒有絲毫猶豫就否定了,說道:“真船君和你說實話,我也不確定這些人是哪裡的。但當時報告之所以如此寫,主要的原因在於對方的槍械。
居然都是用的是法式槍械。而整個中國地區能接受法式槍械的地方,只有在南方所稱的桂系軍閥當中有法式槍械的裝備。除此之外,我想不到哪一方會有這個能力給手底下人準備法式槍械!”
真船一雄說道:“你說的很有道理。但我要提醒一點。”
中川一郎說道:“請說!”
真船一雄說道:“藤原拓海他是個商人,而且還是一個和南方政府有聯系的商人。他不是沒有這個可能弄到來自法國的槍械。”
中川一郎卻有不同的看法說道:“你說的雖然有很大的可能性,但就像你所說的,他是個商人。我還是認為相比於能更加容易獲得我國槍械來說。費了這麽大功夫,所得的法式槍械根本不劃算。更何況,相比禦法式槍械來說。我國槍械在他那裡應該要不了多少成本!”
真船一雄說道:“那也相信你實際也看到過,裝備那些法師槍械所獲得戰鬥力的提升,是有多麽明顯。而且現在隨著戰爭的擴大。各條戰線都需要人員的補充。現在國內征兵的條件一降再降。
最新的那些補充兵,想來你也看到了。這要放在戰爭之前他們連入伍的機會都沒有。可現在,他們這樣的人能堂而皇之的進入軍隊。
大佐您知道嗎?就新補充來的,竟然還有戴眼鏡的。什麽時候四眼田雞能進大日本皇軍呐,可見現在是到處都缺人。藤原拓海我們雖然不知道其真實的情況,但想來他手裡能用的人也是不多。”
真船一雄這麽一說起來,中川一郎也想起了,繳獲的槍械測試時的情景。雖說那些槍械所配套的子彈不怎麽樣!都是些歐洲大戰時期的彈藥。根本比不了打日本皇軍所配備的。
但不可否認的是連發所帶來的火力優勢。兩支半自動步槍在相互掩護下,可以輕易的把一支日軍小分隊給壓製下去。
中川一郎說道:“你的意思是說那些人或許真的是藤原拓海的人!可這些人並不像是日本人呀!”
真船一雄說道:“畢竟我們是在戰爭狀態。
雖然我不清楚他的線路到底是怎麽回事?但絕對少不了和中國人打交道。而且,許多區域皇軍並沒有完全佔領。隊伍裡有些中國人,這樣也好麻痹他人!” 中川一郎有些惋惜的說道:“那可惜了。反抗相當激烈,我們連一個俘虜都沒有抓到。”
真船一雄說道:“但我想藤原拓海應該會特別關注這件事情,看那些人可不是沒有上過戰場的雛。戰鬥經驗那是相當的豐富。想來這種人。藤原拓海應該也沒有多少。”
中川一郎沒弄懂真船一雄這話是什麽意思,問道:“這,這種戰鬥經驗豐富的,別說他了,就算是對各級指揮官來說,個個都是寶貝的不得了。”
真船一雄說道:“我的意思是。這些人戰鬥經驗如此豐富,想來跟藤原拓海的時間應該不短。應該知道不少騰原拓海的秘密。如果你放出消息說俘虜幾個人。 你說他會做出什麽樣的舉動來?”
中川一郎說道:“你這招真棒,這叫什麽來著?引蛇出洞,對,叫引蛇出洞。你這招引蛇出洞,非常的棒。只不過他在bJ城裡,還能動用多大的力量?”
真船一雄把手一攤說道:“這誰也說不好!”
中川一郎說道:“只有一部分的城區沒有搜索完呢。但這些區域裡的情況都不複雜。不管他在bJ城裡還藏有多少力量。我都要把他揪出來,哪怕把天捅破都沒關系。”
真船一雄說道:“那祝您武運昌隆!”
與此同時,王文武特別想知道現在倉庫那邊三個小隊人員情況。是一個都沒跑掉,還是有人趁亂跑了出來?留下的那些人當中有沒有人被俘虜的!
但王文武早就知道真船一雄一直在尋找自己。自己根本沒法露頭,無法從日本那裡得到任何有用的消息。
而政府這一頭,好像是被下了禁口令。不允許隨意打探,只要探聽的,都會被當做間諜給抓起來。並且當日參加輔助工作的警察全都都不知道被關到哪裡去了。
現在情報黑市裡,關於那天的情報價格已經炒的老高了。誰都想知道當天和日本人打的這麽熱鬧,甚至還動用了炮兵。這樣一群強人的背後到底是哪一方的?
王文武感覺自己頭頂有一把隨時可以掉下來的刀。自己看也看不見,躲也躲不了。
這些天王文武想辦法,想的頭髮都掉了好多根。可是一點辦法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