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武看著郭豹,語重心長地說道:“郭豹啊,我知道,你是不怎麽喜歡讀書?但是,現在和以前不一樣了,我們不能再用過去的方式來處理問題,而應該用更理智、更有智慧的方式,來解決矛盾和衝突。”
這有點不像自家老爺的風格。但郭豹還是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了王文武的意思。
甚至還裝模作樣沉思了一會兒,說道:“老爺,還是您說得對。我會用更理性的方式去處理問題。”
王文武欣慰地笑了,他拍了拍郭豹的肩膀,說道:“很好,你能明白這一點,我感到很欣慰!”
郭豹面露感激地看著王文武,說道:“謝謝您,老爺,我會努力的。”
但僅僅稍微猶豫一下,郭豹又說道:“可姨太太回去說的再好。那些人根本就聽不進去,也根本不管用啊!”
王文武說道:“你這蠢貨。我這話說給誰聽的,你都沒有弄懂,就在瞎說什麽!你跟著老爺我這麽久,怎麽一點進步都沒有?你呀!竟然蠢得如此挨眼,你還不快快退下!”
郭豹說道:“老爺,您說話別老是打機鋒。我手裡拿的是刀,又不是筆,怎麽聽得懂呢?”
王文武說道:“你這個蠢笨如豬的家夥,怎麽說,張沐恩也跟了我這麽多年了。老爺我怎麽也得給對方一個先禮後兵的機會吧!免得到時自己招呼沒打,下了重手,張沐恩恨上老爺我怎麽辦?”
郭豹豎起大拇指說道:“還是老爺您想的周到!”
就王文武在家裡接受郭豹恭維時,張沐恩回到了娘家。
張沐恩出嫁時顯得有些破舊的四合院,現在已經重新粉飾一新。站在四合院門口,誰能想到?這房子之前竟然屋頂長雜草,到處都是破損的瓦片。
如今,這座四合院已經煥然一新。青磚灰瓦,朱紅色的大門,整潔的院落。在張沐恩的努力下,這座四合院逐漸恢復了往日的光彩。不僅修繕了房屋,還在院子裡種上了花草樹木,讓整個四合院充滿了生機和活力。
張沐恩的娘家人見張沐恩回來,都趕緊笑容滿面的圍了過來。抓著張沐恩的手噓寒問暖。她這幾個嫂嫂感覺更是比她的親媽還親。
還是張沐恩父親開口說道:“幹什麽,都幹什麽了?沐恩回來啦,怎麽還不把他迎進去,站在這門口做什麽?”
別看張沐恩的兄弟已經各個都結婚生子了。但只要父母在一天,這個家就不會分家。張沐恩挺害怕他父親的。張沐恩的父親靠著能拿捏住張沐恩,所以,這個家依舊是張沐恩的父親當家做主。
其他眾人見父親開口了,七嘴八舌說著好話,說自己怎麽這麽沒眼力勁呢!張沐恩很享受這被吹捧的感覺,但面上不顯,神情略帶高傲的和家裡人說著話。
等張沐恩走到父親面前,張沐恩的父親咳嗽了一聲,故意沉下臉,說道:“你是嫁出去的女兒,有自己的家庭要照顧,哪能天天往娘家跑?”
雖然這樣說,但張沐恩的父親語氣中卻充滿了慈愛。他拉過一張椅子,讓張沐恩坐下,關切地問道:“最近過得怎麽樣?聽說那小王八犢子回來了?沒欺負你吧?他要是敢動手,你爸爸我,依舊寶刀不老,讓他知道花兒是怎麽紅的?這白刀子進去紅刀子出是怎麽一回事!”
張沐恩的父親嘴上一邊說,手上還一邊比劃上了。張沐恩瞧著父親好笑的樣子,趕緊阻止道:“爹,您放心,我沒事,過得挺好。現在雖然老爺回來了,但家裡還是我管著,家裡的事情我都能應付得過來,您不用擔心!”
聽到王家還是張沐恩在管家,張沐恩那幾個嫂嫂臉上立馬興高采烈起來。但還沒張口,就被張沐恩的父親用一個眼神給閉上。
張沐恩父親阻止了兩個蠢貨後。對張沐恩點了點頭,接著問道:“王文武最近忙不忙?現在外面又打仗了。想來事務繁多,你要他多注意些,可別累壞了身子。不過他都外出了這麽久,他那工作還在嗎?”
張沐恩回答:“他最近確實挺忙,不過他一直不都是這樣子嗎?但我經常叮囑他要注意休息,別太累了。您放心,我會照顧好他的。”
幾個嫂嫂也湊了過來,拉著張沐恩就想讓他開口和王文武說,給自己丈夫找一個好工作。如果能把自己捎帶上,更是再好不過的事情。
可張沐恩沒得像以前大包大攬,而是面露難色。張沐恩父親從自己兒子被王文武趕回來,就這道事情和以前有所不同了,有了變化。
張沐恩父親說道:“你兄弟們的事情先晚點再說。現在王文武那小子現在是個什麽情況?你給我交個底!”
張沐恩總不能說不知道吧,但她確實不知道。王文武出去這麽久,帶著高秋曦那麽一大幫子人去做了什麽!
張沐恩說道:“爸,你也知道這大老爺們在外面的事情。哪裡是我們女人插手的!所以他在外面事情我是一點也不知道呀!”
張沐恩父親自己就是一個非常大男子主義的人,對張沐恩所說的話,並沒有認為有什麽錯的。男人在外面做什麽事情,那是女人可以插手的。
可王家就是掉根腳毛下來也比自己家粗。又怎麽不會想盡辦法呢?
張沐恩父親擺出一家之主的樣子。對張沐恩命令道:“讓你家男人給你兄弟重新安排個好事情。你呀!也對你兄弟多多上點心,要是那姓王的對你不好,也可以為你撐腰不是!”
張沐恩一時有些猶豫,要不要把自家老爺的話說給父親聽!張沐恩張口張了幾次,但看著父親的眼睛。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張沐恩父親知道這次自己女兒回來,就是給自家女婿帶話的。從自己兒子回來時描述的情形,張沐恩父親活了這麽多年的人生經歷告訴他。自己的好女婿不再想像以前一樣照顧自己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