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死不要臉徐長生【二合一】
徐長生目光之中透露著疑惑,按理來說,學宮不是這種“趕盡殺絕”的行事作風啊。
緊接著,他腦海之中再度響起了裴觀的聲音。
“放心,你照單全收他們反而會感謝你,你要是拒絕,他們反而是最害怕的。”
聽到這話,徐長生心裡忽地就想明白了什麽。
他好像知道,為何錢家明明沒有求援,學宮卻依然會出手,甚至幾乎以一種“強硬”的手段,把這渡口強行塞給了他們。
這種便是叫做。
“我不給伱的,你不要伸手。”
“我要給你的,你就算不要,也得要!”
所以這是學宮對錢家的敲打?
好讓錢家長長記性?
有了想法之後,徐長生再去看錢才,果真從其眼神之中看到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
至於錢祿,則是一直在催著他收下。
徐長生緩緩點頭,“既然如此,那就多謝錢叔了。”
“不謝不謝。”
錢才聞言,開懷大笑道。
聽到錢才爽朗的笑聲,連錢祿都有些疑惑地看向他,雖然這送禮是為了感謝徐長生。
可這送禮出去之後,也不至於這麽開心吧?
若不是最後有著老祖出面,送禮這事甚至都出不了祖師堂。
不過錢祿到底還是沒有深究,事情談妥之後,他也松了口氣,不然心中總覺得虧欠好友太多。
“渡口的選址也已經確定,三天后正式開工,還請賢侄到時賞臉啊。”
“這就不必了,我對這些不感興趣。”
徐長生委婉地拒絕道:“今天這場比鬥,偶有感悟,可能還需要閉關幾天。”
只要煉氣士把感悟和閉關這兩件事拿出來,基本上就沒的說了。
“這……”
錢才又看了眼一旁的柳玲瓏,他來的時間雖短,但也知道玲瓏仙子的名號。
請她去,想都不用想。
“那也行,賢侄好好修行便是了。”
錢才說著又一巴掌甩在錢祿腦袋上,一副不成器的語氣說道:“跟長生學學,好好修行才是正道,別整天就想著在外邊胡混。”
“不是我……”
錢祿一臉悲憤,“不是你誇老徐就是了,打我做什麽!”
錢才心情也是頗好,所以並未理會自家娃的憤怒,笑道:“那日後的收益是差人送到黑白學宮還是在錢家先存著?當然,存在我們錢家的話,自然是按利錢算的。”
——這肯定是存在錢家,等我有空了再來取啊。
以宮主那性子,送到黑白學宮,還有自己的份嗎。
徐長生剛想開口,可沒曾想,一旁的柳玲瓏卻忽地說道:“不必麻煩,每個月我會上門去取。”
“不是,師姐我……”
徐長生還想反駁。
柳玲瓏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嗯?你什麽?”
徐長生嘴角扯了扯,“沒……沒什麽,我的意思也是這。”
“哦。”
柳玲瓏轉過身去,也收起了那柄懸在徐長生頭頂的飛劍。
錢才看著這一幕,頓時什麽心思也沒了。
這還是人嗎這!狠起來連自己師弟都殺……錢才覺得,以後這飄零居都要少來。
不僅自己要少來,連錢祿都是能不來就別來。
分贓也分完了,所以寒暄幾句之後,錢才便帶著錢祿離開。
他們一走,裴觀的身形再度顯現。
徐長生直接箕坐在地,擺明了就是一副不想講理的姿態說道:“宮主你就直說吧,錢家給的這兩成裡邊,我能拿多少。”
他自然不會以為,是自家師姐要那些錢,肯定是裴觀指使他說的。
“喲,看你這樣子,本宮主要是給不了你一個合理的解釋,你就要喊白飄了?”
“喊!不僅要喊!我還回去找執法長老,跟全學宮的人都說,宮主是如何欺負小師弟的!”
徐長生咬牙切齒地說道。
裴觀忍俊不禁,“你們這第三十六代弟子都說李瓊仙是厚顏無恥,依我看,你來了之後,厚顏無恥這個稱呼估計是要落到你頭上了。”
“那也不至於……其實弟子也是有稱呼的。”
“哦?”
裴觀頓時來了興趣,旋即稍稍失神,眼中萬千人影閃過,瞬間明悟。
“厚顏無恥李瓊仙,死不要臉徐長生,並稱黑白學宮雙煞……有點意思。”
“行吧,本宮主也不為難你,兩成分四份,你取其一。”
徐長生立馬起身,伸出右手,正色道:“成交。”
裴觀訝然,“你這小子,原本是準備要多少的?”
徐長生一口咬定,“原本是準備要一半的。”
就算是四分之一,一年下來也有五六十枚紅葉幣,即是一件半仙兵的價,這還有什麽不滿足的?
“行吧,那這事就這麽說定了。”
眼看著裴觀就要離開,徐長生忽地想起了前段時間想起過的一個問題。
“對了宮主,目前來看,我們三十六代共有二十七名弟子,你們三十五代,就算少也少不了太多吧,怎麽一共只有九個長老?也沒見別的師叔師伯。”
“而且第三十四代師公輩呢,用別的宗門的說法來說,那就是太上長老吧,怎麽我們宗門也沒有啊。”
這不合常理。
而且他也從白飄口中聽到了幾個師叔的名字,但都沒在學宮見過。
至於死,徐長生覺得有可能,但總不可能全死……沒見之前段全才只是差點死了。
宗門就滅了一州仙門。
大師姐馮嬌也只是被黑龍島長老追殺,於是黑龍島也被打了個半殘。
這要是死上一名黑白學宮的弟子,徐長生絲毫不懷疑,學宮會不會傾巢出動。
因為這不用懷疑。
裴觀眨了眨眼,“九個,也不少了吧?”
“別問,問就是這麽多。”
徐長生張了張嘴。
裴觀看著他,意味深長地說道:“想知道?那就努力,等你成了第三十六代宮主,學宮的秘密就都掌握在你手上了。”
徐長生頓時搖頭,“不好奇了。”
“怎麽?沒成為宮主的打算?”
“沒,我隻想逍遙快活。”徐長生大笑道。
裴觀身形消散,隻留一道聲音在原地,“不想成為宮主的弟子,可不是好弟子。”
徐長生又看了眼柳玲瓏,後者也是轉身離開。
只是怎麽覺得,她好像有點生氣了?
‘我好像也沒惹到她啊,也沒再去秦淮河漲見識了,怎麽還生氣?’
徐長生一頭霧水,也是回去了房間苦修。
既要煉氣,又要煉劍……他的時間向來很緊。
……
錢家,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