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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品獄卒:開局竟和魔教教主相親》第五百六十三章 這官職不要了,公主也不娶了,老子不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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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安公也出來了!啊,他手上提著的是什麽?這、這、這是……一顆腦袋?”

“我怎麽感覺這腦袋還挺熱乎的?是剛割下來的嗎?”

“我隻想知道,這到底是誰的腦袋,竟要武安公親自出手斬之?”

眾人渾身顫栗,寒意遍體,不過沒有一個人同樣這顆腦袋的主人。

笑話。

武安公可是他們大胤的不敗戰神,那麽所殺之人,必然是惡人、壞人!

“不是啊諸位,你們難道都沒發現一個最大的問題嗎……”

終於有明白人反應過來,目露驚恐道,“這場比鬥是在兵家沙盤】裡,怎麽會出現真正的傷亡?”

“臥槽!”

“難道是真境?”

被這麽一提醒,眾人總算緩過神來,忍不住爆了粗口。

“子安,這是怎麽回事?你所殺乃是何人?”

有老實人之稱的禮部左侍郎陳實大人滿臉詫異地問道。

對於這場武比,朝廷這邊當然也是派了大官來支持,正是禮部左侍郎陳大人和洛陽府尹蘇長青。

而自發前來觀戰的武將勳爵們,那可就多了。有鎮南侯、鎮北伯、五軍指揮使以及諸多的各營校尉。畢竟這場比的是領軍打戰的本領。

李諾將頭顱往陳老實腳邊一拋,隨意說道:“一個夢巫的腦袋。”

“四品夢巫?這怎麽可能?巫族怎麽混進來了?”

陳左侍郎一臉的震撼。

場上其他武勳武將們也是一臉的茫然。

巫族和中原王朝之間的關系可不怎麽友好。

巫蠱之術,那可是讓皇室談虎色變的東西!

“子安,這幾個南蠻子難道也是偷偷潛進來的?”

看著地上三個鼻青臉腫昏迷不醒的大塊頭,鎮南侯仗著自己和李諾關系不錯,便急急問道。

“鎮南伯也在啊,額不對,已經高升了,現在應該稱呼為‘鎮南侯’了。告訴你一個不幸的消息,這幾個南蠻和夢巫聯手殺害了燕王殿下。”

李諾臉上浮現起一絲哀傷。

“什麽?燕王殿下被殺了?這到底怎麽回事?”

洛陽府尹蘇長青渾身哆嗦,驚詫地連連尖吼!

死誰,也不能死燕王啊。

燕王若是不在了,那西北只怕就會動蕩不安了。

這事情可大條了啊!

蘇長青實在是想不通,只是一次武比,怎連親王都死了,這該如何向陛下交代?

很快,一隻隻文鶴飛書便衝天而起,飛往各個方向。

李諾沒理會這些,他轉身看著嘴角溢血,經脈錯亂的釋空和尚,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禿驢,你是自盡呢,還是本公親自動手送你歸西,向佛祖懺悔?”

佛陀派來你是宣揚佛法普度眾生的,可不是讓你來做天子走狗的。

釋空看著李諾的表情,便知陰謀已經敗露。

他也不奢望大胤天子會出面保他,但他還是要最後掙扎一下的。畢竟,好死不如賴活,他還沒活夠呢,大胤天子答應給他的遠古聖僧的舍利子還沒到手呢。

便見釋空雙手合十,目露金剛之怒:“李子安,貧僧乃是靈山大自在菩薩座下七弟子,你敢殺我?”

“二品巔峰的大自在菩薩?”

李諾稍顯訝異。

天下各大體系中,佛門和道門的兩大體系的勢力是最大的。

而佛門又分了兩宗。一為靈山佛宗,擁有一尊一品佛陀】和三尊二品菩薩】這等至高戰力;二乃西域密宗,雖無一品佛陀,但有四大菩薩,不過世間無人知曉實力排名第二的文殊菩薩早死在了李諾的手裡。

釋空老和尚還以為唬住了李諾,

輕蔑道:“正是。”“那大自在菩薩厲害,還是文殊菩薩厲害?”

李諾好奇詢問。

釋空還真被這問題難住了,不由得憋紅了臉。

其實菩薩們也是有相互切磋的。

尤其是靈山佛宗和西域密宗之間,隔三差五就要鬥上一次。

論法力和對佛經的鑽研,文殊還確實壓了大自在一頭。

但大自在菩薩乃是釋空的恩師,他當然能在外人面前說自己的師父不如別的菩薩。

釋空硬著頭皮道:“大自在菩薩乃是得道高僧,二品巔峰修為!”

“二品巔峰啊,那可是比我厲害多了。”

李諾咂了咂嘴,很實誠地回答道。

釋空見狀,不由得冷哼一聲:“你知道就好。”

然而李諾卻是提起了刀,朝著釋空一邊走,一邊說:“但那又如何?你是你,他是他。兩者不能混為一談。你不過區區四品小禪師,老子殺你,便如殺雞屠狗一般容易。這裡離西域都十萬八千裡了,老子可不信大自在菩薩的手那麽長,能夠保得住你這顆光頭腦袋。”

“李子安你敢?”

釋空驚怒極了,他低喝一聲,強忍著內傷反噬,凝聚起了法相金身】!

然而……

這也只是引來李諾的不屑一笑。

他輕飄飄地揮出一刀。

佛音炸裂!

佛光奪目!

釋空的法相金身】仿佛見了佛祖親臨,直接四分五裂。

而漫天佛光之中,一道刀芒一閃而沒,劃過了釋空的脖子。

一顆光頭腦袋衝天而起,隨後重重砸落在地。

李諾這才將不染一絲心血的浮屠刀歸鞘。

白馬寺裡裡外外,鴉雀無聲。

這觸目驚心的一幕所帶來的震撼,是完全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

白馬寺的釋空主持,可是正兒八經地經過皇帝冊封的,官府都沒有權利逮捕他,更別說直接當場斬殺了。

可李子安,他就敢這麽做了!

場上老百姓乃至武勳和文官,全都是瞠目結舌,難以置信。

而白馬寺的其他的僧人弟子,這會兒哪敢忤逆李諾的虎須?

紛紛做了縮頭烏龜,沒有一個敢為自己方丈出頭。

他們徹底怕了。

連禪師都說殺就殺,他們若敢多出一言,豈不是死無全屍?

李諾將釋空的腦袋也踢給了左侍郎,說道:“陳大人,這裡由你來收場吧,我去一趟皇宮。”

“啊!子安你怎能如此做?你太膽大妄為了!即便你懷疑是釋空禪師和巫蠻勾結,那也不能說殺就殺啊,你可以先稟告陛下。”

陳侍郎捂著胸口欲哭無淚。

哎。

這叫什麽事嘛?

怎麽凡事一旦和李子安扯上關系,就會變得這麽驚心動魄。

老了老了,這心臟……受不刺激啊……

李諾拍了拍刀鞘:“此乃先帝禦賜繡春刀】,可上斬貪官,下斬佞臣。”

還來?

陳侍郎一臉無語。

不過,他也不能將李子安怎樣。別說他只是禮部左侍郎了,即便是尚書,那也沒轍啊。

人家可是太子太師,目前整個官場上比他大的,也就文相和太子太傅了。

所以這難題,還是交給陛下去處理吧。

“不說了,先走一步。”

李諾也沒再多言,直接禦劍飛行,朝著皇宮飛去。

“子安,皇城禁止浮空飛行!”

陳侍郎急著直跺腳。

在皇城,目前擁有飛行執照的只有兩個人。一是國師姬夕瑤,其二便是酒劍仙李太白。

其余人等,皆不可飛行。

不然就會被認為是蔑視皇權,遭受大胤真龍之氣的攻擊!

“哈哈,無妨。”

李諾早已消失在天邊,唯有爽朗的笑聲還在白馬寺上空來回響蕩。

被血浮屠保護著的薑秋月抬頭深深凝望著天際盡頭,臉上露出一個癡迷的表情。

這個男人,雖然缺心眼,毛病多,但確實強到離譜啊。

“公主,我們走吧。”

血浮屠副將低聲說道。

“嗯,回吧。讓麒麟大儒向大胤朝廷提出抗議吧。若沒有一個交代,那只能……兵戎相見了。”

薑秋玉收起小女兒姿態,言語中滲出冰冷的殺意。

她西楚雖然沒有大胤那麽強大,但也不是好欺負的!

而隨著李諾的離去,白馬寺裡的看客們見沒熱鬧可看了,也是開始散去。

其實大部分人都還被蒙在鼓裡,不知到兵家沙盤】裡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而真龍之氣並沒有攻擊李諾,李諾也沒有直接踏劍飛入皇宮,因為他看到皇宮外站著一個人——崔無悔。

堂堂文相都出面了,李諾當然也是要賣他一個面子。

“崔相大人,你這是來迎接本公的嗎?”

李諾收了飛劍,嘴角掛著濃濃的嘲諷之意。

崔無悔負手而立,不悲不喜,一臉澹然道:“此事,本相並不知曉,也未曾參與。”

“崔相的意思是,這一切都是陛下自己的主意?”

李諾詢問道。

“嗯。”

崔無悔點點頭。他不屑於撒謊。

李諾隨口問道:“為什麽?”

崔無悔面無表情地吐出八字箴言:“功高蓋主,不知進退。”

李諾自嘲一笑。

果然如此啊!

各朝各代那些立下赫赫戰功的功勳,好像都沒有什麽好下場呢。

他本以為這一天會離他很遠很遠,甚至一輩子都見不著,哪知這麽快就降臨到他頭上來了。

崔無悔繼續問道:“你準備怎麽做?當面質問陛下?”

“是又如何?”

李諾冷冷道。

他就是準備進宮當面質問景泰帝的。

“此非為臣之道。”

崔無悔反倒是教育起李諾來。

“哈哈,陛下都要殺我了,難道我只能引頸受戮,任他宰割?”

李諾帶著一絲悲哀大笑起來,“文相,你該也不會也認為玉麒麟那什麽‘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是君臣真理吧?”

“你若逼宮,乃至廢帝,那麽在世人眼裡就成了權臣。而權臣沒有一個能得善終。”

崔無悔澹澹說道,他其實看的非常透徹。

其實在景泰帝“借屍還魂”後,就好似變了一個人,變得連他都有些陌生了。

崔無悔雖然明白人總是會變的,但他沒有料到,和他並肩戰鬥數十年的景順,在得“長生”之後,會性情大變。

其實他的心思也是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和動搖

但是很快,這種讓他不舒服的感覺就一掃而光。

身為二品大儒,他的意志力,並不比李諾差多少。

他堅信自己走的道是正確的,是通往天下一統的大道!

李諾問道:“那此事陛下準備如何解決?”

崔無悔面無表情道:“這一切,都是釋空和尚的私下行為。殺之,便可堵悠悠之口。”

“人們會相信嗎?”

“這重要嗎?”

是啊。

信不信重要嗎?

“也罷,這個官做得太窩囊了,既然陛下這麽防著我,我便請辭吧。”

李諾歎道。

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真以為他稀罕當官嗎?

只要掛印辭官,那麽……他就不再欠這個大胤皇朝什麽東西了。

而這也代表著他和大胤天子真正的決裂!

“聖旨到……”

這時,一個大太監舉著聖旨急忙從皇宮裡走出來,尖嗓音分外刺耳:“李子安接旨。”

“微臣接旨。”

李諾很敷衍地拱了拱手。

作為皇家奴才的大太監眼中閃過一絲憤怒,這個武安公,竟目無君上,不過此時他也只能強忍著怒意。

先將陛下交代的差事辦好再說。

他攤開聖旨,抑揚頓挫地念了起來:“奉天承運皇帝,召曰:長安公主年二十有三,賢淑溫婉才貌雙絕,尚未婚配……”

聖旨有點長,念了一大堆,總結起來就一個意思——

慶陽因戰功而改封長安公主要許配給你李子安了。你既然要當駙馬了,那就辭去太子太師這個官職吧,不然就不和體統了。至於武安公,這是功爵而封,就繼續保留著。

景泰帝本來是想像當年那樣直接將李諾一擼到底的,但李諾現在羽翼豐滿了,他若這麽做,必然會遭到很大的反彈,所以他想到了溫水煮青蛙。

身為駙馬,是不能做三品以上文官的!

所以,先拿掉李子安的太子太師官職。至於武安公這個世襲爵位,以李子安的性格,必然還會犯錯,到時候借機拿下便是。

而沒了官職和爵位,那麽李子安,便不足為慮。

不過景泰帝還是低估了李諾的剛烈性情。

宣完旨後,李諾想也不想就將太子太師印和武安公印都丟給了太監,哈哈大笑道:“這兩印你拿回去交給景泰帝,就說老子不伺候了。還有,老子也不稀罕做什麽駙馬。”

“啊!這這這……你怎敢!”

大太監難以置信,話都說不利索了。

崔無悔神情澹然,不過心中還是非常的感慨,李子安這吃軟不吃硬的性子,還是一點都沒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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