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光族境內某處,一面圍牆之下,一道魁梧身影站在那裡,面色略顯陰沉。此人正是耗費六十余年,才最終來到了飛靈族的崔晨了。
一路上,崔晨見識到了很多種族。
這些種族有大有小,實力也強弱不一。
有的種族擁有兩三名大乘期修士坐鎮,威懾一方;弱小的甚至煉虛都沒有,一場獸潮都有可能直接滅族,為了種族存續,一般只能托庇在稍強一些的族群下面,苟且求存。
而崔晨一路上並沒有多生事端,經過弱小部落時,直接一掠而過,而惹不起的強大存在,崔晨依靠覺險而避神通也可以,提前感應,從而繞開。
一路上倒也沒有遇到什麽危險。
來到飛靈族後,崔晨就來到五光族境內,偽裝成一名化神期五光族人。
之所以如此做,主要還是因為人妖兩族距離飛靈族太過遙遠,畢竟跨越了大半個風元大陸,天知殿中典籍記載的很多消息都是不實的,或者滯後。
為了行動保險,崔晨自然要好生打探一番情報了。
飛靈族在靈界算是中等種族,即使是在族中最落魄的情況下,大乘期修士從未少於三位。
目前,飛靈族已知的大乘期強者便有四位之多,其中最強的就數九越族的老祖了,有著接近頂尖大乘的驚人實力。
至於還有沒有隱藏大乘,崔晨就不得而知了。
至於中流砥柱的合體期存在,飛靈族更是擁有四五百之多,比起人妖兩族加在一起,還要多上一倍有余,由此可見飛靈族的實力了。
面對如此強族,哪怕崔晨對飛靈族中留存的真靈之物垂涎非常,也是不敢隨意亂來的。
同時地淵的消息也順利打聽到不少。
地淵對如今飛靈族來說只是一個各分支聖子晉升聖主的試煉之地,並不是太過重視,平時也僅僅就是派一兩位合體期修士鎮守。
所以崔晨打算暗中潛入。
只是他跑去看了之後,才發現根本進不去。
那通往地淵的通道,竟然被飛靈族布下了極為厲害的禁製,也就是那堵矮牆了。
就算合體大成也無法在短時間內強行攻破。
一旦驚動飛靈族修士,就會有各地大量修士支援而來,甚至可能有大乘期修士下場。
崔晨自然不敢貿然行動了。
而恰巧這時,離下次聖子試煉不久了。
雖然那時到場的合體期數量會非常之多,但同時地淵之門也會被打開,並有一個月的開啟時間,崔晨只需要趁那時偷偷潛入就是了。
相比起硬闖,此方法無疑要穩妥許多。
打定主意,崔晨就來到千裡之外的一座山峰,讓魅魔和紅玉他們挖出一座簡易洞府居住起來。
不過他並未進行修煉,因為到了合體期,略一運功就能引動磅礴天地元氣,造成極大動靜。所以他只是取出一些典籍研究起來。
如此,數年時間一晃而過,終於臨近飛靈族聖子試煉日子。
崔晨提前來到地淵之門外,以清淨鍾收斂住全部氣息,宛若與世隔絕。他自信無人能夠發現他的。
半個月後一日,飛靈族眾修士在一名青甲人的帶領下,浩浩湯湯來到那堵小山般巨牆下。
那名青甲人修為極高,周邊數十位合體期修士對他都是一副畢恭畢敬之色,崔晨估計此人極有可能是一位合體大成修士。
當然,圍繞在他身邊的那些合體期修士也絕不可小覷。
飛靈族都擁有真靈血脈,本命神通往往極為驚人,實力在同階中,也算得上中上層次的。
崔晨目光凝重,氣息又下意識收斂了幾分。
接著就見青甲人走到了隊伍最前面,口中念念有詞,然後單手衝牆壁驀然一點。
轟隆隆一陣巨響,面對眾人的巨牆表面一陣晃動,在五色光芒閃動中,漸進啊浮現出一座淡銀色法陣。
青甲人見此,立刻一張口,噴出了一面淡紫色木牌。
木牌上面光芒大放,一道紫色光柱一閃即逝地激射而出,幾個閃動後,就一下沒入了法陣中心處。
頓時銀色法陣一陣嗡鳴,接著在一陣異芒流轉下,法陣驀然消失不見,但在這截巨牆下方現出一扇銀色巨門。
此門數十丈高,散發著冰寒的光芒,顯得沉重無比,仿佛是用純銀打造一般。
青甲人二話不說的將木牌一收,衝巨門遠遠的袖袍一拂。
頓時一片紫色光霞飛卷而出,撞擊到了巨門之上。
一聲巨響,銀門竟在霞光中就此緩緩推開。
門外立刻吹進來一股灰蒙蒙邪風,所過之處,那些聖子都驀然感覺一絲莫名的戰栗,肌膚仿佛被人用利刃逼近般的汗毛倒豎起來。 www.uukanshu.net
實在詭異至極!
崔晨見大門已開,面上不禁閃過興奮之色。待飛靈族整支隊伍全都走出了銀門之後,他才動身跟了進去。
門後天地與外面截然不同,外面碧水青山,草木豐茂,而裡面卻是一片黑色大地,地面上不光寸草不生,無論土石竟都是黝黑之色,一眼望去,無邊無際。
而在高空中,則是一層灰白色霧氣形成的霧海,凝厚異常,望上同樣無法看到邊緣,奇厚無比的樣子。
而霧海和地面間留下的縫隙,只不過三四十丈高而已。顯得狹窄異常,但裡面怪異的風鳴聲連綿不斷,仿佛能吞噬一切似的。
此番景象,讓人看了不由得忐忑不安。
這時,青甲人再次發話了,“好了,到了此地。除了聖子外,其余之人都不得往前一步了。地淵之門,就在離此萬裡外霧氣中。”
他的聲音雖然不大,但是卻清楚異常的傳進每個人的耳中,原本有些被此地景象驚得騷動的人群立刻安靜了下來。
青甲人見此,面上滿意一笑道:“想必大家也早已等得心急了!那就開始公布這次的試煉內容了。那麽需要……”
青甲人語氣不疾不徐,顯然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了。
而那些參與試煉之人,自然全神貫注聽著,一個字都不敢漏掉。
當然,崔晨對這些是絲毫不感興趣了。
他徑直繞開眾人,先一步向那霧氣下縫隙中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