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我是你舅舅(3000字中杯)
聽見敲門聲響起,小白主動跑過去打開了房門。
向外邊兒瞧了一眼後,大叫著說道:“不好啦,觀主,綁匪又來了!”
“嗯?”
小道士側頭向門外看去。
透過哈士奇那瘦小的身形,他隱約間看到了門外似乎站著很多人,最前面的兩個身穿鎧甲和玄色公服。
靳虛起身向門外走去,余瑤兒也從床榻上跳到了地上。
“別大呼小叫的。請問幾位有什麽事?”
小道士前面那句是對小白說的,後面則是走到門口後,對門外之人所說。
不過他這會看這幾人的著裝,心裡有點兒犯嘀咕。
門外為首的兩個修士,一個是滿身鎧甲軍士打扮的女子,另一個則穿著打更人公服的男修。
二人身後還跟著不少相同打扮的修士。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這總不能又是一幫騙子吧?”
小道士心裡想著。
那名身穿鎧甲的女修士說話了。
她面色嚴肅的說道:“我們奉命捉拿今日破壞城中禁空陣法的賊人,這家客棧的店小二舉報,說是你乾的。”
聽聞此言靳虛眉頭一皺,然後在人群中找到了努力躲藏的小廝身影。
見自己被發現了,小二哥扭捏的走出來出來對著小道士訕笑道:“小道長您也知道,我們小本買賣,民不與官鬥......”
靳虛沒有理他,只是在心裡默默地說了一句。
“你靈石沒了。”
這時那身穿打更人公服的修士也說話了,不過不是對小道士,而是對那身穿鎧甲的修士。
“一切有關修仙中人的案件,皆由我們打更人負責,你們軍中的人今天來湊什麽熱鬧?”
那鎧甲女修針鋒相對道:“上京城的禁空陣法,乃是我軍中的陣法師修築。如今被人撞破,自該由我們來抓人。伱們打更人有這精力,還是趕緊去追查一下城中的魔教殘黨吧。”
“這事兒自然用不著你操心,守好你們的城門去吧。”
打更人的領頭修士不甘示弱。
二人爭吵了幾句,然後突然轉頭看向靳虛,異口同聲道:“所以,城中的禁空陣法究竟是不是你撞破的?”
“......”
感覺這兩人在打情罵俏的小道士,默默點了點頭。
看靳虛承認,兩名修士一左一右突然出手,按住了小道士的手臂,打算將他擒住。
看這二人的手段,竟然都是體修。
身後的余瑤兒和小白看見這一幕就想出手。
但是被靳虛喝止住了。
“二位,禁空陣法確實是我撞破的,我也可以跟你們回去。但是,你們必須向我證明自己的身份才行。”
小道士目光平靜,對這二人輕聲說道。
那男女修士聽了這話,均是一愣,在大夏皇朝任職這麽多年,倒是第一次碰見賊人讓他們證明身份的。
二人對視一眼,暗中傳音。
鎧甲女修問道:“你用力了嗎?”
打更人男修回答:“我用了啊!”
女修:“那我怎麽根本拽不動這小道士!”
男修:“我也拽不動!要不.....咱倆給他提供一下身份證明?”
女修:“......行。
” 他們兩個發現,眼前這小道士看似瘦弱,但實則肉體力量極強。
集二人之力連拉都拉不動他。
所以,若是不用動手那還是別動手的好。
“......這是我打更人的身份令牌。”
“這是我軍中校尉的腰牌。”
兩名修士的下屬呆愣的看著眼前這荒謬的一幕。自己家的老大在幹什麽?居然真的在向這小道士證明身份。
馬的,我們最近是不是勾欄聽曲聽多了,出現幻覺了。
小道士看著二人展示的腰牌,沉吟片刻,輕輕搖了搖頭。
“我以前沒見過這令牌,自然也不知道真假。”
男女二修士:“......”
————————
最終,靳虛還是跟人走了。
不是因為腰牌,而是因為在三人僵持不下的時候,徐謙竟然從人群中擠了進來。
證明了兩人真的是大夏皇朝的在職官員。
奧,不對。
徐謙隻給那打更人男修證明了,所以小道士是跟著打更人走的。
鎧甲女修氣的原地跳腳,但是因為忌憚靳虛的肉體實力,所以也沒什麽辦法。
隻得氣呼呼的回去和上峰匯報,賊人被打更人那邊帶走了。
.......
上京城,打更人的囹圄牢(lao)內。
靳虛四人端坐在一張方桌之前,桌上擺了些簡單的小酒小菜。幾人一邊吃喝,一邊聽徐謙講他自己這兩天的經歷。
小道士因為擔心余瑤兒和小白自己待在客棧再次遇到危險,所以將二人也帶到了這囹圄牢內。打更人男修原本是不同意的,大夏律法規定,誰犯錯誰入獄,不準抓無辜之人。
而且他這入獄還帶自家妖仆算怎麽回事。
但是吧,徐謙悄悄的和對方說了當朝七公主和這小道士關系匪淺後。男修士就勉勉強強的同意了。
咳,只要不鬧出亂子來就行。
畢竟靳虛沒殺人放火,只是撞破了一個禁空陣法。這事可大可小,若是願意賠償足夠數額的靈石,那需要在牢內關上個三五天就能出去了。
“小道長,你是不知道,我看張頭帶隊去煙雨樓,說要抓撞破禁空陣法之人。當時我就有預感,能乾出如此驚世駭俗之事的肯定是您。結果到了煙雨樓一看,嘿,我這直覺還真準!”
徐謙端起了酒杯,邊喝邊說著。
小道士:“......”
余瑤兒:“......”
小白,埋頭乾飯。
看靳虛臉色不對,徐謙急忙換了個話題。
同時心中暗道:“嘶,兩天沒‘舔’,自己功力好像退步了,等回了姑蘇城,他得再去跟趙胖子好好學學。”
他還不知道,趙大寶已經離開姑蘇,遠赴青州拜師學藝去了。
“小道長,我給你說......”
徐謙又開始給三人講起了他這幾日的經過。
他那日辭別了小道士幾人,去了秦相府。
一到門口,徐謙整個人就傻了。
相府大門前,排了一條極長的隊伍。
他過去一打聽,這才知道,排隊的這些人都是來拜訪左相秦輔正的。
上京城,風雨飄搖,內憂外患。各方有點小心思的人馬,都在四處拉攏幫手。當朝右相叛變大夏已死,剩下的左相就成了大家眼中的香餑餑。
大夏開國之君夏玄岷要死的流言越傳越廣,而他也多日未曾露面。所以各方勢力毫不遮掩,都大大方方的派人帶著禮物前來拜訪。
只不過,秦輔正一個都沒見。
也不知道是在待價而沽,還是已經暗中有了選擇。
徐謙打聽到了這個情況後,有些牙疼。一個都不見,那代表他也進不去啊。剛和靳虛小道長辭行,總不能再回煙雨樓吧。
所以,這位大夏七品打更人就耍了一點小心眼,沒想到還真就進去見到了當朝左相秦輔正。
在說明了自己的來意後,左相也沒急著送他回姑蘇城,反而是讓其先進了上京城的打更人機構,跟在張家的一個四品麾下。
“對了,小道長,我已經升到六品了!”
徐謙一臉高興的說道。
“恭喜。”
靳虛溫聲祝賀了一句。
余瑤兒學著公子的樣子也祝賀了一句。
哈士奇則還是在努力乾飯。
“不過...李密李大人今天還沒趕到上京。”
榮升大夏六品打更人的徐謙略帶擔憂說道。
他前幾日怕自己比對方來的晚,如今對方老不來,他又擔心對方是不是出事了。
小道士隨口安慰了兩句。
然後陷入了思考,師父的事已經告於段落。
他本想和夏雲昭辭行後,就帶兩女回姑蘇城,結果又出了王府綁匪這事。
“嘖,七公主怎麽還不回我玉牌傳信。”
......
大夏皇城,太極宮外。
面色嚴肅,手握玉牌的夏雲昭走了出來。
夏玄岷已經把自己建立大夏的理念,緣由。和他死後,七公主父親根本守不住皇位的情況,以及繼承帝位後所要面對的事情,利害關系等等,都給自己的親孫女講清楚了。
時間長河裡他看見的事,則是沒說。
而夏雲昭在了解了全部的事情經過後,她選擇了答應。
不為別的,皇爺爺竟然因為皇奶奶是個凡人,然後就答應她建立一個凡人和修士完全平等的皇朝也太刻骨銘心了好吧!
七公主當時就被這可歌可泣的愛情故事感動了!
而夏玄岷在聽見自己孫女因為這個原因答應繼位後,也是啞然失笑。
但也沒多說什麽,只是又指點了她一些朝政和修煉上的事。並且約定了在她繼位之前,每天要抽出半天的時間,過來學習。
至於夏雲昭父親那邊,夏玄岷會挑個時間,親自把父女二人叫到身邊交代這事。總之,太極宮裡的剛才經歷很和諧,很溫馨。
可是,為什麽夏雲昭出來時面色嚴肅呢?
當然是因為七公主看見靳虛給她發的傳信了!
一,小道士被抓進牢裡了。二,余瑤兒和小白被綁架,疑似某一位皇叔乾的。三,我是你舅舅。
前邊兩條不重要,最後一條是什麽情況?!
咳,靳虛發傳信的時候,把輩分這事也跟她說了。
夏雲昭站在太極宮門前,神情嚴肅,糾結是先回后宮找母后還是先去牢裡救道士。
......
而此時的上京城門處。
風塵仆仆的四品打更人李密,正出示了腰牌,成功進入了上京城,直奔大夏皇宮而去。
他早就該到的,只因繞路去了魔教侵襲的四座城池看了看,這才耽擱了一些時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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