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淨身術》失靈了?
書房裡。
夏荒淳看著突然出現的父親,渾身緊繃。
靈力悄然滲透到了自己的儲物法寶中,呼喚心腹下屬前來。
“父親,您怎麽......”
淳王想拖延時間,但是一時間竟然想不到什麽說辭。
畢竟父子二人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見過了,也很久很久沒有這樣面對面的相處過。
“別等了,你那些屬下來不了了。”
夏玄岷語氣平靜,但說出的話卻讓淳王爺的心墜入了谷底。
“父親您...”
話未說完,莊園裡就傳來了術法的爆炸聲和一陣陣怒斥聲,夾雜著各種劇烈的靈力波動。
“豎子爾敢!”
“王爺待你不薄啊!”
“混帳!”
夏荒淳聽見這些聲音面色一白。腳下遁法發動,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向書房外衝去,想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情況。
結果他速度雖快,但是夏玄岷比他速度更快,一個閃身就攔下了對方。
隨後巨大的靈力手印自空中凝聚,一擊將淳王爺拍在了地上。
“咳咳...咳。”
書房的地板四分五裂,出現了一個手掌狀的大坑。坑內煙塵彌漫,夏荒淳發出了劇烈的咳嗽聲。
剛剛那一下,將他身上的四件防護法寶都拍碎了。
化神境對渡劫境,哪怕是身受重傷的渡劫境,也是連一回合都沒撐下來。
“起來。”
岷帝平靜的聲音響起,哪還有半點白天的慈祥和窘迫。
淳王忍著劇痛從坑中爬起,越了出來。
結果迎接他的又是一個靈力匯聚的大手印!
“轟隆!”
巨響過後,夏荒淳又一次趟入了深坑之中。
“起來。”
夏玄岷平靜的聲音再次響起。
這次淳王費力的支撐起了身子,一點點爬出了深坑。
然後......又被拍了回去
“起來。”
這回,無論岷帝再怎麽讓他起來,他也不動了。反正上去也是被拍下來,那還不如在坑底躺好。
見對方不動了,夏玄岷走到了深坑的邊上,蹲下了身子,臉色平靜的看著坑底,那個被他打的身形狼狽,口鼻出血的夏荒淳。
此時,一道黑影從書房外遁了進來,見夏玄岷蹲在深坑邊上後,恭敬的跪下行禮。
“啟稟岷帝,屬下無能。隻將別院中的叛黨擒下了半數,還有半數卻是趁亂逃了。”
跪地男子一身打更人的公服,腰間挎著長刀,身上還有著劇烈戰鬥過的痕跡。
坑底,躺平的夏荒淳聽見這個聲音,猛地睜開了閉上的眼睛,艱難的爬到了坑沿處,顫抖的說道:“廖虎山,你背叛我?”
他一身的靈力都被夏玄岷拍散了,所以行動才如此虛弱。
廖虎山,大夏皇朝在任的打更人指揮使,也是淳王這幾十年來拉攏的最強者。
“王爺,屬下本就是奉岷帝之命到您身邊,並無背叛之說。”
打更人指揮使嚴肅的更正道。
“伱你...嗬嗬,父親您真是好手段啊!”
夏荒淳扒著坑邊,嘴裡帶著血沫子,對夏玄岷說道。
看著自己眼前兒子狼狽的樣子,岷帝有很多話想說。
他想說你二人天賦心性只是比二子高一點點,憑什麽趕有這麽大的野心的;他想說你二人既然想要這帝位,那就靠自己爭取,和外人勾結來謀奪自己家的東西,這不是蠢麽;他想說自己可能真不是一個好父親;他還想說....
只是,夏玄岷最終什麽都沒說。
他站起身,走到了書房外,看著已然變成一片瘡痍的別院,目光中露出一絲不忍。
書房內,靈力手印再次凝聚,轟然落下。
......
淳王死了,死的比沐王倉促多了。
夏荒沐死的時候,好歹還有個巨大的金色雷霆從天而降,夏荒淳什麽時候死的根本沒人知道。
只是今日清晨,上京城各處都張貼了榜文。
“夏荒淳因勾結魔教,意圖謀反,危害大夏皇朝之安危,已被岷帝親手斃於郊外別院。”
民眾聽聞此信,嘩然有之,欣喜有之,就是沒有替淳王傷心的。
不過這些,都和宅院中正研究雞的靳虛無關。
......
今日清晨,小道士剛剛結束修行,打算到院子裡活動一下筋骨,結果剛推開門就聞到了一股濃鬱的異香。
接著就聽見了余瑤兒和呼救聲,歲中雞的慘叫聲,和小白吸溜著口水大喊的:“吸溜~~小紅,你就讓我卸個翅膀吃吧!到時候我再讓小魚姐煉顆三元再造丹給你補回來!”
好家夥,重塑軀體的丹藥還可以這麽用的嗎?
靳虛帶著震驚,一個旱地拔蔥拎住了小白的後勃頸子,救下了即將折翼的歲中雞。
“公子,公子,你可算出來了!”
追在小白身後,舉著一團水球,試圖給哈士奇堵鼻子的余瑤兒姍姍來遲。
“怎麽回事?”
一頭霧水的小道士將哈士奇的頭按進了水球中。
“咕嚕。。咕嚕嚕嚕。”
聞不到異香,恢復冷靜的小白試圖開口解釋,結果一張嘴就發出了吐泡泡的聲音。
但他並沒有放棄。
“咕嚕。。。咕嚕。。。嗝~觀主,我跟你說,小紅今早不知道怎麽了,身上已經消失的異香忽然又浮現了出來,然後我就失控了。”
哈士奇將妨礙她說話的水球喝了一半後,成功發出了聲音。
“......”
靳虛看了看小白,又看了看躲在他兩腿間不斷發抖的小紅,一時之間有點摸不著頭腦。
不過,得先把這異香源頭掐滅了。
這香味擴散的,已經有不少丫鬟仆人過來了,一個個吞著口水,往他兩腿中間看,怪嚇道士的。
想到這,小道士抬起了左手。一發《淨身術》打在了歲中雞的身上,對方高亢的打了個鳴,然後癱倒在地。
隨後靳虛一手拎著哈士奇,一手拎著小紅,回到了房間之中。
他得好好研究一下,怎麽淨身術就失靈了呢。
......
宅院外。
乘坐馬車而來的七公主,手上握著一塊玉牌。
這玉牌裡記錄的是夏家祖傳的《洞玄靈視》,是今早夏玄岷讓她送過來的。原話是:“既然小道士已經修煉了《洞玄靈訣》,而且輩分上還是你的舅舅,那就是一家人了。既然是一家人,也就別那麽生分了,把這後續功法也送過去吧。”
夏雲昭納悶,自己爺爺是怎麽知道靳虛學了《洞玄靈訣》的,但是她也沒敢問。
只是乖乖巧巧的將這術法送了過來,順便還能見見靳虛小道長。
......
上京城,還是那座大家熟悉的普通民宅。
魔教三長老正在盡情的嘲笑眼前的漆黑色眼睛。
“哈哈哈哈!誰昨天和我說釣魚要張弛有度,結果今天魚兒就死了,還是全上京城通報的那種~”
“誰能想到那淳王這麽廢物,都說虎父無犬子,怎麽堂堂大夏開國帝君的三個兒子全都是廢物!”
夜無恙幽幽的說道,看起來怨念極深。
“哈哈哈哈哈~如今沒了淳王拖延時間,你怎麽辦呢?”
煙媚杉繼續嘲笑到。
她雖然被眼前這人勸阻後,答應留下來了。
但是依舊對此次上京城計劃的結果不看好,畢竟修仙界實力為尊,陰謀詭計雖然有時候有用,但那也得分人。
為此,她還特意偷偷做了保命的準備。
“呵,有他是錦上添花,沒他我們的計劃亦不會受太大影響,咱們照常行動便是!”
漆黑色的眼眸極為硬氣的說道。
魔教三長老聽著對方極為硬氣的語氣,忍不住又說了一聲:“釣魚要張弛有度~~”
“......”
黑色眼睛一陣閃爍,然後...消失了。
......
......
“公子,你檢查好了嗎?”
“觀主,要不要我幫你?我以前和族裡的獸醫學過兩天。”
妖仆二人組在小道士的房間內,關切的詢問著。
桌子旁的小道士正緊閉雙眼,無視了二人的詢問。正全力催動著《洞玄靈訣》,用自己的靈識之力一遍又一遍的篩查著眼前的歲中雞。
可是除了能看到正常的炁之外,沒有一點發現。
“嘶,看來靈識之力也不是萬能的啊。還是說因為這《洞玄靈訣》不行?”靳虛正琢磨著,就聽見耳邊有敲門聲。
“靳公子,你起床了嗎?我進來了哦。”
不等小道士回答,夏雲昭推門而入。
進門後的她,看到靳虛衣冠整齊雙眼緊閉的坐在桌子前,身前放著一隻癱軟的雞,身後還站著目露關切的兩女。
七公主眸子中閃過了一絲迷茫,然後開口道:“小道長,皇爺爺讓我把這個《洞玄靈視》拿給你。”
聞言,靳虛睜開了眼睛。
他知道這術法,《洞玄靈訣》中有介紹,說是其後續的術法。更高端也更厲害,傳聞修煉到大成,可將自己的眼睛煉成一雙靈眸。
這還真是瞌睡來了送枕頭。
只是,為什麽夏玄岷突然給他送這個?
“雲昭姑娘,夏伯伯為何讓你將此術給我?”
靳虛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聽見小道士對自己皇爺爺的稱呼,夏雲昭心裡一抽,面無表情的說道:“不知道,皇爺爺就讓我將其送來。沒什麽事我先回去了,靳舅舅!!!”
七公主咬牙切齒的說出了最後三個字,然後將玉牌往桌上一扔,轉身就走了。
小道士一臉茫然。
身後的余瑤兒小聲提醒自家公子:“公子,雲昭妹妹好像生氣了。”
靳虛疑惑的拿起了玉牌,小聲嘀咕道:“不能吧,就因為夏伯伯將這術法傳我嗎?”
身後的小白也幫腔道:“對啊,不能吧。雲昭姐不是那麽小氣的人啊。”
余瑤兒:“......”
暫時將這事拋在了腦後。
小道士握住玉牌,開始查看起,內裡記錄的術法。
感謝伊氏十九的五百賞,感謝煮酒豌豆的百賞。
這是第一更,晚上還有一章。
這一卷快收尾了,最近寫的有點吃力。
這種輕松文好像不應該穿插這麽多愛恨糾葛,也不應該埋這麽長的線,好多東西根本沒篇幅去寫。
下午我去看會武林外傳,學學能不能換個風格。
努力把輕松和快樂帶給大家。
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