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殿下,那‘冒充’打更人的金丹修士不見了!”
“不見了?”
軟榻上,正在糾結要不要繼續給靳虛傳信的夏雲昭,聽見這話愕然抬頭。
“對,奴婢去天牢傳達殿下命令的時候,正好碰上來報信的守衛。他和我說那人突然就消失了,牢裡的禁止陣法都未被觸動,還是有獄卒給他送吃的時發現的。”
侍女恭敬的回答道。
“去找,趕緊派人去找!”
七公主也沒料到會出現這種情況。
她在處理這事上雖然嬌蠻了些,但本意就是開個玩笑,誰叫對方哪壺不開提哪壺的。
而且這些時日裡,徐謙雖被關在天牢,但也沒吃什麽苦,只是居住環境惡劣了點,吃的差了點,自由被限制了點。
額......好吧,確實徐謙在天牢裡也沒享什麽福。
不過這會被關在牢裡也算一種變相的保護。
夏雲昭知道對方來上京城的目的,她貴為大夏皇朝七公主,消息渠道自然比一個小小的七品打更人多。
這時候的上京城,大戰剛剛結束,表面平靜,實則暗流湧動。一個小小的金丹境摻和進去,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所以還不如在天牢裡老老實實呆著,等風波過去呢。
當然,她做這些都是看在靳虛的面子上。
畢竟這人出發前,小道長對他好像頗為照顧。
不過現在這人突然丟了......
“靳虛小道長不能因為這事怪我吧。”
夏雲昭在軟榻上動著自己的小心思。
......
......
小台山,玄虛觀。
夜深人靜,萬籟俱寂。
靳虛手持墨玉魚竿,站在一個木桶前。
桶邊躺著的是還沒神志清醒的徐謙。
“咦,公子,傻大個什麽時候來的?”
余瑤兒手裡端著一碗不知名的液體,從廚房裡走出來,看見院中的一幕好奇的問道。
“小魚姐你給我喝一口!”
哈士奇追在她的身後,似乎對那碗不知名液體很感興趣。
“小白你等等,這是我用五龍山靈果研究的新湯,先問問公子喝不喝。”
“不用問,我不喝。”
小道士迅速回復道。
“唔,那給你吧小白。”
“......”
哈士奇如願以償的喝上了那碗不知名的液體。
水桶旁,徐謙終於從空間波動帶來的眩暈中清醒了過來。
他使勁晃了晃自己的腦袋,用手支撐著自己坐了起來。
“嘶,我不是在睡覺嗎,這是......靳虛小道長!”
他是在睡夢中被釣過來的。
看清眼前的人是誰後,徐謙毫不猶豫的衝上來抱住了小道士的大腿,哀嚎道。
“小道長您也來上京城了嘛?是您替我和七公主殿下說情了,我才被放出來的嗎?”
“......他得罪夏雲昭了?”
靳虛心裡想到。
他在發現了徐謙三天前的傳信後,本著有魚沒魚甩一杆的原則。
拿出了扔在床底下的墨玉魚竿,準備試試能不能把對方釣回來。
這也不怪小道士,那玉牌上就倆字救命,至於上哪救,怎麽救,遇上什麽危險了一概沒說。
靳虛雖然是個道士,但明顯不是能掐會算的那種,所以就只能依靠這時靈時不靈的墨玉竿了。
不過倒是真沒想到,這魚竿竟然真把人釣回來了。
“松開。”
“小道長我...好的!”
看著靳虛右手微微跳動的金色雷弧,徐謙迅速彈開,起身。
恭恭敬敬的對著小道士行禮說道。
“謝靳虛小道長救我出天牢!”
“天牢?”
小道士內心疑惑,但是面上平靜的讓徐謙說一說,到底發生了什麽。
去上京城為什麽突然求救。
“您聽我說。”
徐謙一五十五的把自己在半路上如何躲過兩波刺殺,命懸一線的事告訴了靳虛。
這次他似乎是學聰明了,並沒過多誇讚自己如何英明神武,而是著重感謝了小道士幫他提升的兩個小境界和給的保命柳葉。
要是趙大寶在這,肯定得感慨,這小老弟的情商和舔商,都提升了不少啊。
“小道長,您再受我一拜!”
說著說著徐謙就又要行禮,但是被靳虛攔住了。
他還是不太適應別人動不動就跪他。
“那你說的天牢又是怎麽回事?”
“這事...我也很莫名其妙。
我當日到了上京城,在城門口被城衛軍攔住索要令牌。您也知道,我東西都在逃命的時候遺失了,所以根本拿不出來。
我解釋他們又不聽,索幸關鍵時刻,七公主出現,阻攔了對方。我都以為沒事了,結果我問了她一句您來沒來上京城後。
七殿下就說我像奸細,把我關起來了!”
徐謙非常委屈,他態度那麽恭敬,到底哪裡得罪夏雲昭了。
聽了這大夏七品打更人的話,小道士也有一些摸不到頭腦。
“emmmm...可能你態度不好吧。”
靳虛得出結論。
一旁正在喝不知名液體的小白表示認同。
余瑤兒則是回廚房了。
徐謙委屈,但不敢說啥。
轉而繼續舔起了小道士:“靳虛小道長您既然來了上京城, 那身邊肯定缺個跑腿的。我就暫時跟在您身邊怎麽樣?”
“......等我去了上京城一定讓你跑腿,關鍵...”
“關鍵這也不是上京城啊。”
小白插嘴道。
“啥?”
徐謙傻眼,扭頭打量了一下四周。
他從沒進過玄虛觀的後院,所以先入為主的以為是靳虛等人來了上京城。
至於為何自己突然出現在這,他都沒在意。
那靳虛小道長神通廣大,還和夏雲昭關系不一般。
肯定是知道自己被關起來,給自己求情,然後把睡夢中的自己帶出來了天牢唄。
結果,他現在發現情況和自己想的可能有點不太一樣。
“那,那我們現在是?”
“姑蘇城。”
靳虛平靜的開口說道。
徐謙無意識的後退了兩步,碰倒了一旁的水桶,水流了一地。
“那我也不是您和七殿下求情後,從天牢裡放出來的?”
“咳,你是被我釣過來的。”
“那那那...我這算是...算是...”
徐謙聲音緊張的有點結巴,他隱隱覺得自己事大了。
“嗯...”
小道士謹慎的思考了幾秒鍾。
站在一旁的小白,喝完了那碗不知名的液體。
興高采烈的走到徐謙身邊,拍著他的肩膀說道。
“你這算逃獄啊,大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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