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桉老祥等人,靳虛把裝滿了高香的大水缸放在了前院,方便給祖師們上香。
小道士也想明白了,雖然桉老祥他們沒給自己想要的“厚禮。”
但他這是什麽地方,是道觀。
自己是誰,是道士。
一根手指粗的祈福高香,我賣香客們500文銅錢不過分吧。
自己這一大水缸的祈福高香又沒成本。
純賺!
“而且香賣完了,自己也有了本錢,還可以去鎮子上進貨,再回來賣。”
靳虛為自己找到一條可持續的經營路線感到高興。
他決定了,明天好好大吃一頓,慶祝一下,然後開始自己給自己打工。
......
......
第二天晌午,道觀廚房
靳虛和余瑤兒大眼瞪小眼的站在灶台前。
食材是有了,但是廚子呢?
讓余瑤兒做飯他不敢吃,至於靳虛自己的廚藝水平
emmmm....
只能說比余瑤兒強一點吧。
兩個人已經在這站半天了。
“公子,要不你就讓我做吧~”余瑤兒一張俏臉上可憐兮兮的,上來抱住靳虛的手臂搖晃道。
“不行。”
靳虛冷漠拒絕。
這都是上好的純天然綠色食材,不能糟蹋糧食。
“觀主,小魚姐,你們這是?”
在井邊睡醒的小白,發現觀主和余瑤兒的氣味都在廚房。
她好奇的把頭探了進來,看看這倆人在幹嘛。
經過幾天的相處,小白沒了剛“穿越”時那份拘謹,逐漸解放了哈士奇的天性。而且她和小魚妖其實關系不錯,靳虛修煉的時候,一魚一狗經常躲在廚房不知道研究什麽。
靳虛看著廚房門口探進來的狗頭,詢問道:“小白,你會做飯嗎?”
小白不知道她是玄虛觀最後的希望了。
“不會”
希望破滅的異常乾脆。
“我只會烤肉。”
希望再次凝聚,
烤肉也不錯,他靳虛又不是非要吃飯,只是饞了而已。
“對,公子,小白烤肉的手藝非常不錯,就隻比我差一點點。”
被余瑤兒這麽一肯定,靳虛反倒懷疑起來,不過還是決定試試。
反正不要錢,萬一呢。
一男一女一狗,在後院搭起了一個簡易的燒烤架,靳虛還特意出去掰斷了一顆大樹,拖回來當柴火。
結果小白告訴他必須得用枯枝。
又出去撿了枯枝,靳虛和小白兩個人開始忙活了起來。
“對了,小魚你怎麽知道知道小白烤的肉好吃?”靳虛手上的動作沒停,看著那邊躍躍欲試的余瑤兒問道。
倆人都沒敢讓她參與任何一個步驟。
靳虛是怕糟蹋糧食,小白看起來好像被坑害過。
“我吃過啊,之前我在廚房研究新菜譜,小白進來說她也想吃,然後她吃完就吐白沫了。等她醒來後,非說要給我露一手,確實挺好吃的。”
“你倆背著我偷吃?”
余瑤兒假裝沒聽到靳虛的問題,拿起了面前一個羊腿說道。
“公子你看這個羊腿可真羊腿嘿!”
她試圖岔開話題。
“放下。什麽時候?。”
“就...就公子您修煉的時候。”
看話題岔不開了,余瑤兒開始小心翼翼起來。
“下次吃東西記得叫我。
” 靳虛平靜的說完,又補充了一句。
“你做的飯不用。”
“奧。”
又看了看在那忙著給食物上調料的小白。
“嗯,這是廚子,不能說。”
兩刻鍾後,萬事俱備,只欠生火。
“等一下。”
靳虛攔住了正要生火的小白,他要試一下自己昨晚的修煉成果。
靳虛伸出食指和中指,金色靈力微微湧動,兩根手指上出現了一絲微不可查的金色雷弧。經過昨天晚上二十次的辛苦練習,他現在已經可以隨意控制掌心雷的力量強度了。
湊近枯枝,一道輕微的劈啪聲,火苗燃起。
靳虛平靜的目光看著自己的兩根手指,嘴角微微上揚,試驗成功。
.......
這頓烤肉從中午吃到了晚上。
“嗝~小白你再給我烤隻羊腿。”
小魚妖穿著金紅紗裙,毫無形象的躺在地上,摸著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說道。
“小魚姐,羊腿已經被你吃光了。”
一隻哈士奇趴在燒烤架邊上說到。
“。。。。。。。”
“你倆等著,我去看看缸裡還剩什麽,都烤了。”
一臉滿足的靳虛小道士從地上站了起來。
這場玄虛觀BBQ吃的他非常滿足。
就是有點低估自己三個人的胃口了。
“還以為能吃一陣子的“大桉村特供純天然綠色新鮮食材”已經被吃沒了。”
靳虛站在兩口空空如也的大缸面前,如是想到。
聽說缸裡已經空了,余瑤兒回井裡睡覺去了,小白則是趴到了井邊。
靳虛也勸過她,反正空房間這麽多,挑一個。
小白拒絕了,她說她喜歡睡覺的時候那種月光照耀在自己身上的感覺。
小道士問她:“那陰天呢?”
小白沒理他。
......
收拾完了院裡的殘局,靳虛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
他走到了床邊,掏出了那根....漆黑如墨的魚竿,拿在手裡把玩。
“要不要再試著釣一次自己的師父。”
小道士一臉糾結。
“算了,萬一再出點么蛾子。”
最終靳虛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
還是在這小台山慢慢行俠仗義,多交朋友,慢慢找比較靠譜。
還得躲著點那兩大仙宗的老祖宗。
......
......
與此同時。
青木書院,君子樓
“老師,您的傷勢怎麽樣了?”
一個國字臉的中年儒士,正關切的詢問著自己身前的老者。
“咳咳,咳,死不了,但是想痊愈也難。 ”盤腿坐在床榻老者咳嗽著說道。
“那我去請藥王谷的當代藥王來給您瞧瞧?”
國字臉中年儒士正是青木書院的當代院長,青雲。
面前這個咳嗽不斷的老者正是當日“想殺”靳虛的那個老院長。
“那不就做...咳咳...實了我受..咳咳...傷的消息?”
“對不起老師,是青雲關心則亂了。”
哪怕已是當代書院的院長,但是青雲在自己老師面前,依舊畢恭畢敬。
“等再過幾個月,咳咳...咳,青木秘境開了,叫門下弟子拿著我的信物進去求一瓶木靈液,咳...咳,也就好了”
“青雲一定安排”
國字臉儒生口中答應後又問道
“老師,當日到底發生了什麽......?”
青雲欲言又止,在自家禁地,被外人破了大陣,打了老祖,實在是莫大的恥辱。
可是他又想不出來,到底誰有這樣的實力。
除非昆侖仙宮傾巢而動,打上門來。
老院長看著自己徒弟那副樣子,歎了口氣。他也知道自己這個弟子雖然平日裡看著彬彬有禮,但是傲骨錚錚。
這次受了這麽大委屈,自己不讓他調查,內心肯定有芥蒂。
但是想想那道金色雷霆,老院長覺得為了青木書院不換個院長,心裡有芥蒂就有芥蒂吧。
總比讓雷劈了強。
而且天星那個老道士,也不回傳信玉牌。
當年他們幾個。
好歹也是一起上戰場的同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