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松夫子蘇醒後還在納悶,他被打暈之前,那肌肉壯漢不是隻用了拳頭嗎?那他身上這些灼傷和冰錐是哪來的。
此時聽見了夏雲昭的話,他也顧不得納悶了,直接從地上坐了起來。
“七公主,此事可開不得玩笑。”
松習禮齜牙咧嘴的說道。
起猛了,疼的。
“我親眼所見,而且夏供奉也可作證。”
鼻青臉腫的夏孫羊此時也走了過來,瞅了瞅靳虛才開口:“公主所言非虛,我也親眼見到了化生池,就在前方那片山脈的一處洞穴裡。”
“可是化生池這種東西,不應該早在千年前的仙魔之戰中,徹底滅絕掉了嗎?當年甚至連化生母樹根,都被昆侖仙宮的老祖斬了。”
“除非,魔教又種出了一株化生母樹!”松習禮自問自答道。
這番話說完後,一圈人都陷入了沉默。
別人是因為知道這東西的可怕之處,靳虛則是因為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麽。
不過聽起來似乎和化生果有關系。
“......幾位,既然你們說的化生池這麽危險,雲昭姑娘又發現了它的存在,那我們是不是應該過去看看?”
靳虛提出了建議。
他準備在路上旁敲側擊的了解一下,到底怎麽回事。
小道士心中暗暗想道。
要是別人問他為什麽不知道,他就說自己剛下山。
......
一行人踏上了梅夫子的梅花,兩名捕快則是自行回了千燈鎮。
路上靳虛成功了解到了化生池和化生母樹,到底是什麽東西。
這事還得從千年前的仙魔之戰說起
這母樹曾是魔教教主手上的至寶之一,它殺傷力不強,但是功效卻極為可怕。
化生母樹可以分裂出眾多子體,子體的化生樹上,可以結出小道士熟知的化生果。而它本體,則是可以催生出化生池,池水即可以吸收成熟的化生果,又可以吸收天地間逸散的負面情緒,最終再反哺給母樹。
化生母樹最可怕的地方在於,可勾動人內心最陰暗,最邪惡之處,強化欲望,放大邪念。
對修士來說,道心堅定的,會使其蒙塵;道心不堅定的則會使其性情大變,走上魔道。
對普通人來說,更是沒有幸免的可能。
其最鼎盛之時,催生了八十一口化生池,分化子體無數,霍亂九州一州之地,所造禍患慘劇,人間煉獄都不足以形容。
後還是萬寶寺的大肚和尚,和一顆萬年靜心柳合力壓製,最終昆侖仙宮老祖出手,這才斬去了此物。
但那一州最終還是沒能逃過淪為死地的命運,後被仙魔大戰直接打崩。
至於為何現在還能偶爾聽到化生果的消息。
全因當年母樹分化的子體太多,千年時間,仍未盡消。
小道士聽完了夏雲昭的講述,咂了咂舌,覺得這個世界好像更危險了幾分。
他又想自己師父了。
路程很近,所以眾人很快就到了野狼領,在夏雲昭的帶領下,眾人找到了山洞的入口,各個神情嚴肅。
小道士發現,這正是他用靈識掃過,散發黑炁的那處地方。
一行人進了山洞,洞穴不大,很快就到了底部。
但是,洞穴最深處,卻只有一塊開裂的石台,上面有幾塊沒了靈氣的靈石,和破裂的陣法紋路。
原本置於石台之上的化生池,
卻是不見了蹤影。 夏雲昭走到石台前,用手指輕輕撫摸破裂陣紋,自語道:“不應該呀,之前明明就在這裡的。”
她之前走反了路,來到洞穴深處,發現石台上有個東西的時候,還嚇了一跳。
經過仔細辨認,才發現這東西竟然是傳說中的化生池。
身為大夏皇室,當年的仙魔之戰的知識她學的非常多,特別是魔門的。畢竟當初她夏家老祖夏玄岷,就層親自參與過那次戰役,而且還是勝利的一方。
確認這東西是危害極大的化生池後,她先給李密發了一條傳信,以防自己出現意外,這事傳不出去。
然後急忙轉身向洞外走去。
夏孫羊的臉就是她那會踢腫的。
夏雲昭發誓,她真的是本能反應。
畢竟一回頭,哪個女孩子看見一個不斷蠕動的老頭能不害怕!
這時靳虛和歲寒三友也都走了上來。
稍微精通陣法的梅守義,辨認了一下說道:“這應該是個小挪移陣。”
“能追溯回去嗎?”趴在他後背上的松夫子詢問道。
梅守義皺眉搖了搖頭。
“除非讓擅長陣法的老丁來,不然書院一般的夫子恐怕都不行。”
聽了這話松夫子也就不再說話了,老丁已經去了大夏的另一座郡城,一時半會的自然是趕不過來。
等到了,時間一久,這陣法也就不能追溯了。
洞中的氛圍,又凝重了起來。
......
某處地底。
化生池擺在一圈陣法之中,一旁站著一個黑子的烏青臉男子。
正是驚魂未定的鄒堂主。
什麽疑似化神高階,狗屁!
化神高階能一拳打爆那頭蠻牛?
化神高階能不受三座陣法控制?
化神高階能挨了他一拳把他手臂反震斷?
額...這個好像真的能。
但是那也是化神高階的體修才能做的到啊!不是說那小道士是修術法一道的嗎!
還好他見機不對,立刻就溜了,也還好他謹慎,在山洞中提前布了小挪移陣法,這才能帶著化生池一起跑。
地下石門開啟。
一陣香風撲進,身穿紫色薄紗裙的夏堂主,從門外走了進來,扔給了鄒堂主一瓶藥液說道。
“治手臂的,你先塗上吧。三長老那邊傳信來,問老黃是不是出事了。怪不得他突然變的那麽強,原來是求三長老在他體內植入了化神母樹的根須。”
夏堂主說著,走到了化生池邊上,檢查起了裡邊的怨氣。
“呼,還好,池子的怨氣沒什麽大礙。”
鄒堂主打開玉瓶,將裡邊的藥液全都倒在了自己的手臂之上,慢慢塗抹了起來。
“三長老有沒有說,那個小道士我們該怎麽辦?以我們目前的實力,可根本奈何不了他。”
聞言夏堂主媚笑了一聲。
“呵~~~三長老說了,既然對方這麽厲害,那我們不妨換個方法,反正只要這人別打擾我們計劃不就行了。”
“所以?”
“調虎離山!”
夏堂主信心滿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