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余瑤兒被甩飛,重重地撞到院中的大柳樹上,一口鮮血噴在了上邊。
倒是把靳虛嚇了一大跳,這魚妖幹嘛?碰瓷?他也沒敢用力啊。
“這就是傳說中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嗎,主人也太用力了。”余瑤兒一邊吐血一邊想到。
“你,們,在......”
“乾,什,麽?”
一道遲鈍的聲音在靳虛和余瑤兒的腦海中響起。
院中大柳樹的枝條,無風自動,頗為嫌棄的把余瑤兒吐的那口鮮血從自己身上掃了下去。
這大柳樹有潔癖啊,而且會說話,難道又是個妖怪?
看到這一幕的靳虛腦海裡琢磨著。
“吾,不,是妖怪。”
“吾,乃,玄虛觀,守護靈。”
“那,條小魚,才,是妖怪”
大柳樹似乎能直接感應到靳虛心中所想,一本正經的回答了靳虛的問題,就是聽起來不太聰明的樣子。
“誰家守護靈說話像大...”
反應過來大柳樹能聆聽自己心中所想後,靳虛及時遏製住了自己活躍的內心活動。
靳虛又一想既然是玄虛觀的守護靈,那肯定認識自己的師父。剛開口,就被打斷了。
“守護靈前輩,我...”
“吾,像,大,什麽?”
“......”
靳虛差點給玄虛觀扣個地下室出來。
還好守護靈也沒繼續追問,繼續一字一句的說道。
“吾,知道,你。”
“那日,你,拜,天.......”
“星,那孩子,為師。”
”還,是,吾,幫,你洗......”
“去了,身,上的,氣息。”
靳虛聽的牙疼,這斷句也太難受了。
你到底是守護靈還是大師兄。
隨後靳虛向大柳樹詢問了師父的去向,大柳樹表示自己不知道,說自己神魂受了重創,平時天星不喚他,他大部時間都在沉睡。
大柳樹確實有潔癖,他是被那隻小魚妖一口血噴醒的。
知道靳虛的困境,和天星老道失蹤的他只是寬慰了一下小道士,還說天星留在他那留下的一絲靈識還有生機,不過也陷入了沉睡。
所以你師父應該還活著。
隨後大柳樹用那根掃過鮮血的柳枝,貼在了靳虛的眉心,代師傳授了靳虛一篇八百字的玄虛觀控制口訣。(這裡作者就不寫給你們看了)
並且表示你師父要是真不在了,以後靳虛就是玄虛觀第34任觀主。
至於那條被靳虛甩的吐血的小魚妖,大柳樹告訴靳虛,那魚妖的儲物法寶裡似乎有一個帶著你師父氣息的水囊,可能與玄虛觀有舊。
因此,就放棄了追究她往自己身上吐血的想法,還甩了一道治療法術過去。
總之一套流程走完,過了四個時辰。靳虛收獲了八百字的玄虛觀控制口訣,和一根柳枝。
大柳樹傳完功,自己把柳枝斷掉,說送他了。
潔癖晚期,鑒定完畢。
“emmm...,有總比沒有強!”
靳虛小聲安慰自己,同時也覺得這玄虛觀也太隨性了,這觀靈都不擔心自己師父的嘛!
隨著大柳樹再次陷入沉睡,靳虛這才想起還沒問守護靈前輩了不了解魚竿的事。
不過考慮到前輩說話的速度,靳虛決定,還是先讓他老人家睡吧。
八百字,
量太大了,他得緩緩。 這邊,靳虛正在熟悉剛剛學到的控制口訣。
那邊,余瑤兒內心已經炸開了鍋了。
大柳樹開始的前四句傳音可沒避著她。
“玄虛觀,傳說中的玄虛觀!”
九州界知名勢力排行,一天宮,二佛道,三皇朝,四仙宗。
這一天宮,指的是昆侖天宮,這是天下公認的第一修仙大派。聽說鎮派老祖修為極高,之所以還沒飛升是因為想修成數千年未現世的在世真仙,再飛升上界。
三皇朝說的是夏,商,金三大皇朝,不過千年前的仙魔大戰,金商二朝被打崩,化成了諸多零散小國,民間散落了一些遺皇族,但也不成氣候。
大夏皇朝一家獨大,霸佔了中州和靈州兩大地界,甚至巔峰時期,其下轄的暴力機構打更人,都進駐了四大仙宗所佔州的各大郡城,美其名曰幫四大仙宗管理城池秩序。
四仙宗說的是青木書院,炙陽劍派,磐石谷和白帝閣這四個傳承悠久的仙道宗門,青木書院主修儒道,門派最高職位是院長,下有眾多夫子,教習,儒生等等。
炙陽劍派以劍法和煉器出名,受所修功法影響,門人弟子大多都性如烈火,嫉惡如仇。
磐石谷則是以煉體功法為主,大多肉身強悍,術法一道平平無奇,常常被眾修士嘲笑為沒腦子的莽夫。
白帝閣頗為低調,雖有門人弟子在修真界行走,但是走的卻是精英路線,門下人員不多,各個修為極高。
而這個二佛道,最為神秘,因為它們沒有固定的門庭道場,現世蹤跡也是毫無規律。
有傳說曾經有普通人進了道觀,喝了道觀古井裡的神水,百日化神。
當然這是扯淡,靳虛喝半年了也沒百日化神。
也有傳說,某個無名的小修士進了萬寶寺,獲得了極其厲害的法寶,揚名修真界。
這個有待考證。
關於二佛道的傳說,在凡人口中都經常聽說, 但是這一佛一道兩家勢力不光沒幾個人見過,甚至連名字都鮮少有修士知道。
不過,余瑤兒剛好不在此列。
她當初研究新菜譜,不知道從哪聽說了二佛道的道觀裡有口仙井,傳說用那口井的井水熬湯,異常鮮美。
她就纏著自己族中的大長老,也就是她的奶奶,問了好久,這才得知了一點信息,佛寺名叫萬寶寺,道觀名叫玄虛觀。
那時她還特意尋了好久,想討點井水。
數月無果,最終還是奶奶有一天突然扔給她一袋水囊,說是玄虛觀的井水。
還警告她別再找了,那道觀裡的老道士可不是啥好人!
結果,她做飯時,一不小心把井水給熬幹了,也找不到新的井水,新菜譜也作廢了…她傷心了好久,現在那裝井水的水囊還在她儲物法寶裡當紀念呢。
“想不到,玄虛觀竟然是這麽個小道觀!”
“不過老道士怎麽變小道士了?”
“不重要,自己一定得留下來,為了研究新菜譜!絕不是因為小道士好看!”
余瑤兒暗下決心。然後抬頭看向那邊正在練習口訣的靳虛。
準備跑過去抱個大腿。
靳虛剛剛練習完第二遍玄虛觀的控制口訣,就已經完全掌握了。
他覺得還是挺簡單的,比上輩子考科二容易多了。
然後他就看到那個魚妖突然嘴裡喊著主人,一跳一跳的向自己跑來。
靳虛右手下意識冒出金色雷光。
“主人~~~~~呃...主人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