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從龍之功(為盟主missingjc加更)
欒家二公子感覺自己今天特別的不順。
他先是在拍賣會上丟了面子,得罪了一位天賦絕倫的大夏七皇女。
後去約那個叫武藜的拍賣師,又被人家一口拒絕了。
心情煩悶之下,欒寶儀特意在拍賣場內多呆了一段時間,生怕再撞見夏雲昭。
然後,他就又碰見夏雲昭了。
“......”
欒家二公子看著眼前這個熟悉的身影,和那個熟悉的兔子面具,心裡升起一陣陰霾。
“我都道歉了,而且還特意躲在你們走。不至於還在這裡堵門吧,我不是就放了一句狠話嘛!”
腦海縈繞著這個念頭,欒寶儀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一咬牙一跺腳,徑直走到了夏雲昭身前。
躬身一禮!
“七殿下,拍賣場中是我無禮了。您要是還生氣的話,您說個辦法,要殺要剮我欒寶儀悉聽尊便。”
反正這死胡同裡除了他和夏雲昭,就只有他的兩個貼身侍衛。不是大庭廣眾之下,認個錯服個軟怎麽了。
他欒二公子是紈絝,但又不是蠢。
再說,大夏七公主素有善名,還真能因為幾句口角,把他真怎麽樣不成。
他爹好歹也是個公爵呢。
那什麽“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什麽的,不過是個漂亮話罷了。
夏雲昭手握留影玉牌。
看著面前躬身一禮,說出悉聽尊便的欒家二公子,眼神陡然一亮,面具下的清新淡雅的面容,露出了一抹壞笑。
活像個要做壞事的小女孩。
......
一處宅邸的地下暗室中。
石管事正恭敬的對著一道虛影匯報著今天的拍賣情況。
“王爺,那小道士身上確實有不少的洗髓靈液。
水缸裡的屬下沒有親自接觸到,但是那隻木桶中的靈液,全都是真的。而且比咱們拍出去的那一瓶,靈氣和功效要強的多,就好像......好像剛從靈泉中取出來沒幾天一樣。
所以屬下懷疑,玉泉仙山失蹤的那口靈泉,可能在對方身後的師門手中。”
虛影聽完匯報,沉默了半晌。
石姓老者也不說話,依舊維持著俯首的姿態。
對於這位主子的脾性,他熟悉的很,對方最煩的就是在思考時被人打斷。
“此事拍賣場內還有誰知道?”
“啟稟王爺,在場還有兩個侍女,我已經料理掉了。不過還有個女拍賣師,名叫武藜,是大掌櫃那邊的人,我若是出手,張家那邊恐怕不好解釋。”
拍賣會背後原本有三家勢力,分別是上京張家,和當朝右相,還有就是眼前這位神秘的虛影王爺。
當然,右相已經在前幾天的魔教襲擊事件中被夏玄岷親手擊斃。
所以拍賣會裡目前只剩了張家和這位王爺。
而石管事嘴中的大掌櫃,就是張家在拍賣會中的負責人。
他自己則是王爺安插在拍賣會中的眼線。
聽了這番話,虛影隨口說道:“你把那女拍賣師的情報,發給府中的管家,他會安排人去處理。”
“是,王爺。”
二人對話過後,暗室中又安靜了下來。
在過了足足一盞茶的功夫後,虛影才徐徐開口。
“今天我那雲昭侄女也在現場?”
“啟稟王爺,是的。而且七殿下還因為那小道士,出言訓斥了欒家的二公子。”
石管事趁說話的機會,換了個舒服的姿勢。
“一個紈絝,不用在意。
你去好好查查這小道士的來歷,還有他和雲昭是什麽關系。
我會把府中的歷供奉派過去,伱們兩個好好合作。若是這人背後真有那洗髓靈泉的話,將來我榮登大寶,記你一功。”
虛影輕描淡寫的說完,消散在了暗室之中。
一直心弦緊繃的石管事,這才直起了身子。
胸膛中那顆年歲已大的心臟激動的怦怦直跳,這種情況今天已經是第二次了。
第一次是因為洗髓靈液,第二次嚴格來說也是因為洗髓靈液。
從龍之功啊!
欒家的二公子能當個紈絝子弟,不就是因為祖上跟著夏家建立了大夏皇朝嘛。
自家主子有心帝位,他一直清楚,而且石老頭也早早就上了這艘船,不然也不可能得到這份信任。
只是以前他因為修為不高,所以哪怕這王爺成功登上帝位,他也就只能跟著喝點湯。
但是如今有了許諾,石管事就變成可以一起吃肉的那個了!
洗髓靈液,看似只是簡單的拓寬經脈,洗精伐髓,抵數十年苦修之功效。
初踏仙途的修士,哪怕服用了,也就是個低階修士,翻不起什麽風浪。
但是!
這東西要是數量一多,大批的有潛力修士被培養出來,然後放到軍陣之中,那就是一股很恐怖的力量了!
石管事明白這一點,那虛影王爺也明白這一點,所以二人才如此重視此物。
將通訊的法器收拾好,石老頭先將武藜的行蹤發給了王府的管家,此女長期住在天香樓,都不用太過費力調查。
隨後他又聯系了歷供奉,準備兩人分頭行動,他去調查小道士的來歷背景。讓歷供奉去探探那小道士的實力。
反正最近魔教作亂,若是被發現推到其頭上就好。
而且歷供奉乃是化神境的大修,由他出手,就算沒什麽收獲,也總不至於出意外。
安排好一起,石老頭哼著小曲,轉身出了密室。
他仿佛看見了從龍之功在像他招手。
......
天香樓,天字號房第三間。
武藜換了一身紫色的綢緞長袍,松松垮垮的披在了身上。
兩條雪白修長的大腿,在袍子的遮掩下,若隱若現。
她深蘊男人的心思,有時候直接看到東西對方根本不會珍惜,反而這種若隱若現朦朧感更讓人心生向往,欲探尋之。
武藜靠在軟塌之上,心裡想著,待小道士進門後,是直接以雷霆手段將對方拿下,還是溫柔一點,徐徐圖之。
她之所以這麽自信,那是有原因的,當時將歲中雞籠和玉牌給靳虛的時候,對方瞬間的停頓,肯定是用靈識查驗過了。
既然查驗過,那就一定發現了玉牌,而小道士發現玉牌還未聲張,那麽這事肯定就八九不離十了。
正想著,門外啪啪啪的敲門聲響起。
武藜將身上的綢緞長袍緊了緊,換上了勾人的眼神,邁動修長大腿走到門邊將房門打開。
嘴上還同時發出了軟糯至極的聲音,好像嘴裡含了一顆青團一樣。
“小道長,奴家......槽,怎麽是你?”
門外站立的,正是一臉迫不及待的欒寶儀。
而此時天香樓的樓下,已經被兩隊打更人包圍了。
兩裡外的一處房頂上,一名身穿黑色夜行衣的殺手,也在虎視眈眈的盯著這裡。
五更完畢。
咚咚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