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這是什麽造型!
孫婆婆繼續溫柔地傳音勸說著,她從小看宋若長大,也不忍心見這小女孩受委屈。
宋家,家主受封大夏伯爵,是後來寒門中爬上來的新晉修仙世家,底蘊薄弱。但是因為只有一位嫡女宋若,其父對她又寵溺異常。所以這小女孩掌握的財力,遠不是欒二公子所比的。
平日裡,宋家雖然比欒家低了兩個爵位等級,但也井水不犯河水。
但是如今正是多事之秋,因為一隻靈禽,冒著和開國公爵欒家交惡的風險,屬實犯不上。
小女孩聽了這話,歪頭想了一下,中間似乎是想起了“地仙宴”的美味,還情不自禁的咽了下口水。
“好吧,那就讓給他了。不過孫婆婆你要替我去仙食府搶一個‘地仙宴’的名額!”
上京城的仙食府,以天地人三仙宴而出名,不過這種等級的宴會,並不是有靈石就可以吃到的。
因為食材難尋,所以每次的三仙宴,都是要靠搶的。
“好,婆婆幫你去搶一個名額。”
“嗯!”
宋若重重地點了點頭。
欒家二公子那裡,看對方不再出價,心裡懸著的石頭放了下來。
他雖在軍中有個職務,但是那點薪水九牛一毛,平時吃穿用度喝酒應酬哪哪都要靈石,所以再競爭下去小金庫可就要見底了。
至於他為何死命都要拍下這隻歲中雞,咳咳...當然不是因為他不行。
而是他那父親想抱孫子,定下的奇葩規矩。
欒家家主說了,他和他大哥兩人誰先誕出子嗣,不論男女,就可繼承這欒家的爵位。
非常草率,但是他又無力反抗,誰讓他爹是他爹呢。
今天來參加拍賣會他本是衝著那洗髓靈液來的,如今生孩子的機緣撞在臉上,他不爭奪一番怎麽行。
而且據他所知,他那表面看起來正派無比的大哥,也在暗中收集可以幫助修士誕生子嗣的靈物!
“兩萬上品靈石第一次!”
武藜的軟糯的聲音響起,她面色不變,心中卻是在暗暗焦急。
“這小道士你倒是出價啊!而且二樓這人瘋了吧,買一隻靈禽花兩萬上品靈石!這是哪來的敗家子。”
“兩萬上品靈石第二次。”
三長老的分身已經不抱希望了,再另想辦法接觸這小道士吧。
實在不行就從他身邊三個“磨鏡”下手。
“我出兩萬零五百上品靈石。”
一道溫潤的聲音響起,武藜眼中露出驚喜,看向了台下。
二樓包廂內,欒二公子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他順著包廂內的小窗望去,發現和他競價的人坐在一樓大廳。是一個身穿藏青色道袍,帶著無臉面具的小道士。
對方正剛剛出價時舉起的左手,還未曾放下。
“這是什麽造型?為什麽出價胳膊上還掛個人?”
靳虛獨特的造型把欒家二公子一下弄懵了。
一樓大廳。
小道士平靜的對抱著他左臂的哈士奇說道:‘小白,伱可以先下來嗎?’
“哦,好的,觀主。”
小白松開了抱著靳虛的手,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兩萬兩千上品靈石!”
二樓加價的聲音再次響起,欒二公子不管這人什麽來頭,今天這歲中雞他必須拿下。
“兩萬兩千零五百上品靈石。”
小道士沒什麽參加拍賣會的經驗,但是他一直遵循該省省該花花的道理。
所以每次加價,隻加五百。
“兩萬五千上品靈石,這位道兄,還請給我欒家一個面子!”
二公子故技重施,但這次卻不好用了。
“兩萬五千零五百。”
隨著這一輪輪的報價,大廳中的修士們都小聲議論了起來。
靳虛四人獨特的面具造型不是沒引起人們的注意,畢竟在一堆黑袍人中,突然冒出幾個帶著小兔子,小野狼等小攤上常見的面具的時候,誰不會多看兩眼啊。
但是拍賣場內禁止靈識探查,而且往屆的拍賣會也偶爾會有類似的雛,不穿黑袍進來,所以修士們也沒太在意。
不過現在嘛,這可太引人注目了。
“每次加價隻加五百靈石,這是在打欒家的臉啊。”
這是剛才那個耿直的修士。
“噓,慎言。”
他一旁的同伴急忙捂住了他的嘴。
靳虛聽見這話,扭頭看了一眼,面具下的嘴角微微揚起,禮貌的說道:“我只是比較節約。”
耿直修士和同伴:“......”
就在這時,二樓包廂的門,吱呀一聲開了,欒二公子一身便服走了出來,身後還跟著兩名軍士打扮的侍衛。
他臉色低沉的看著一樓大廳,出聲說道
“我出兩萬七千五百上品靈石,這位道友真不給我欒家一個面子?”
這已經是他能調用的所有靈石了,有兩千五還是和身後那兩個侍衛借的。
“二公子,過了。”
拍賣台旁一直沒說話的石管事,忽然出聲說道。
對方第一次仗著家世壓人, 他可以賣欒家一個面子,就當沒聽見。
但如今對方直接走出包廂來威脅客人,那他這個拍賣場管事就不能裝死了。
然後石老頭又客氣的對著靳虛拱手說道:“這位貴客,您可以繼續出價,我們可以保證您的隱私和在拍賣場內的安全。另外提醒您一下,目前靈石的單位是上品。”
小道士把胳膊從余瑤兒懷裡抽了出來,給石管事回了一禮,平靜的回應:“謝謝老人家的提醒,我知道。”
隨後出價兩萬八千上品靈石。
欒二公子聽見這個價格後面色低沉,作為一個上京城有名的紈絝子弟,他先是被拍賣會主辦方落了面子,又被一個不知道哪來的小道士搶了拍品。
那是普通的靈禽嘛,那是一次他擁有子嗣的機會啊!
重金求子而不得的悲哀,莫過於此!
“好好好!你等著瞧!”
欒家二公子沒什麽辦法,只能無能狂怒的放著狠話。
二樓的另一間包廂裡,宋若看剛才的競爭對手吃癟,在長椅咯咯咯的笑著。剛剛心裡的不情願一掃而空。
一旁的孫婆婆只是寵溺的看著她。
然後兩人就聽見一樓大廳一道淡雅的女聲響起。
“欒寶儀你讓誰等著瞧,嗯?”
卻是夏雲昭起身,摘下了臉上的面具,淡然又霸氣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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