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事成
三長老控制元嬰境分身別過了青衫男子。
催動遁法,一道火光,直奔西南。
和青木秘境第一層常見的密林環境不同,這第二層秘境中的地形大多為平原、丘陵。
平原、丘陵上不見林木,連雜草都少,但卻能看到不少突出地面,交錯而生的巨大根系。
有傳言這層乃是車梁木的扎根之地,沒有樹木生長是因為養分都被其吸收光了,地面上那些突出的巨大根系就是車梁木的根莖。
不過煙媚杉身為魔教三長老,她知道這傳言是假的。
青木秘境第二層確實是車梁木的扎根之地,這是她們教中用了多年時間打探到的。
但車梁木的根莖可不是這些直接暴露在外的交錯樹根。
三長老控制著分身奔行了大概有一刻鍾的光景。來到一座光禿禿,佔地不足十丈的小丘陵前。
或許真是運氣變好了,她這一路上的行程極為順利,既沒有碰到攔路的木靈獸,也沒碰見其余修士。
煙媚杉控制分身收了遁術,落到地面。
她先是謹慎的看了看四周,隨後從儲物法寶裡掏了幾根陣旗出來,插到了丘陵周圍,布置了一座帶有障眼法功能的幻陣。
接著,三長老又控制分身拿出了幾袋鐵粉,邁步圍著丘陵潑灑了起來。
在上次青木秘境開啟之時,他們曾買通過一正道修士,在此處留了定位。不過因怕用修士手段留下定位之法,會被車梁木本尊察覺。
所以魔教選擇了讓其在此處埋了塊具有吸鐵之能的凡俗礦石。
至於那被買通的正道修士,出了秘境沒多久就“走火入魔”爆體而亡了。
三長老控制著元嬰境分身,將幾袋鐵粉均勻撒出。
很快,覆蓋在丘陵上的鐵粉大部分都被吸引到了一個位置。
“應該就是這裡了。”
元嬰境分身喃喃自語,蹲下身子用手撥開了鐵粉,在土地上輕輕一按,五根手指沒入地面。
再一提,一塊具有吸鐵之能的凡俗礦石,就被她挖了出來。
看見這礦石,三長老控制的分身眼中露出一絲喜色,習慣性的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一把將手中的石頭捏碎。
接著,她以手做刀,猛地把手掌插進了自己的胸口,將自己的心臟直接掏了出來!
因為心臟被掏出,這具元嬰境分身胸口的血液,像噴泉般洶湧而出,其嘴角處亦有鮮血流下。
“嗬嗬。”
三長老也不在乎這些傷勢,並未用靈力封堵胸膛,而是在發出了兩聲像破風箱般的笑聲後,徑直將分身的心臟扔在挖出吸鐵石的那個地方。
帶著鮮血的心臟沾染上了地面的泥土,一時間變的汙濁又肮髒了起來。
而藏匿在心臟內的蟲母似是有所感應一樣,輕易撞開了心臟的外壁,在空氣中略一停留後,就鑽入了下方的土地之中。
煙媚杉控制著分身做完了這一切,本想直接控制其飛離此地然後自爆。
可她轉念一想,臉上突然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
三長老控制分身邁步走到了幻陣邊緣處,先是一把捏碎了自己的儲物法寶,隨後又對著分身的丹田、識海,分別重重的來了一擊。
乾完這三件事,她並沒有控制分身自爆,而是把身體又還給了這元嬰境修士。
失去煙媚杉靈識掌控的分身摔倒在了地上,胸口處的窟窿浸濕了泥土。
......
青州,莫羅山,山腹內。
收回了一絲靈識的三長老心情不錯,連眼前總是一副悲苦之色的魔教二長老看著都覺得順眼了起來。
她的變化引起了二長老的注意。
“事情辦成了?”
站在高台上一身青衫的魔教二長老明知故問道。
就在剛剛他發現自己已經能微弱感應到蟲母的所在位置了。
“呵呵~老娘出馬,自然是成了。
不光成了,我跟你說,我還把那元嬰境分身隻留了一口氣放在那裡了。
等他因為劇烈疼痛被活生生疼醒,再發現自己無藥可救,甚至心臟都被丟在了不遠處的土包之上時,不知會是什麽表情!”
三長老神色癲狂,她那股瘋勁上來了,見站在高台上的二長老不說話,她又繼續道:“也不知道那元嬰境修士最後會不會努力爬著想去拿回自己的心臟。
呵呵呵呵~~~
唉~可惜無法親眼看到那場景了。
不過即便是想想,嘶~~~~”
煙媚杉說著說著,竟然躺在長榻上閉起了眼睛,嬌軀一陣抖動。
一股魅惑的氣息瞬間充斥了整座山洞。
而一身青衣,書生氣質的魔教二長老依舊面帶悲苦之色,看都沒看自己的變態同事一眼。
他默默感知著蟲母和他之間聯系越來越清晰,甚至已經可以感覺到蟲母在蠶食青木秘境了。
二長老心中大概估算了一下時間,拿出傳信玉牌給自己手下的三名堂主發了消息,命其往青木城方向靠近。
接著,他身形一閃,直接出了莫羅山的山腹。
如今蟲母已經送到了指定位置,他也不需要再一直盯著煙媚杉。
自然是選擇去辦正事了。
本就空曠的山腹內,這會只剩下了三長老一人。
她躺在長榻之上,緊閉著雙眼。
在察覺到了二長老已經離開後,煙媚杉又眯著眼沉浸了有半盞茶的功夫。等確定對方真的已經走遠後。
她這才一躍而起,跳下了略帶濕氣的長榻,施展遁法,也到了莫羅山外。
三長老剛才雖然瘋癲,但這會又正常了起來。
她在心中思量了一番,最終決定還是不去青木城湊熱鬧了。
......
青木福地,茅樓內。
此時的車梁木已經和小道士等人解開了誤會。
知曉對方是受青木書院老院長,也就是車梁木口中的小彥子所托,來這秘境裡求取木靈液和他的樹汁後。
車梁木大大方方的各拿出了三瓶,擺在了桌子上。
“靳道友,此前之事純屬誤會,還望道友見諒。
看來老夫這卜算之術還是修煉的不到家,讓你們看笑話了。
對了,這兩瓶是小彥子求取之物,這四瓶就當是我給道友你賠罪的了。”
一身棕色衣袍的老者坐在靳虛的對面,說著話,將六隻玉瓶朝小道士的方向推了過來。
靳虛正打算客氣客氣,然後把東西收下。
忽然看到老者面色一變,一口鮮血直接噴在了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