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樓。
二樓。
回過神來的小劉道長直接撞破了木窗,跳到了一樓。
喪屍都已經爬到二樓,一樓反而沒了喪屍。
小劉道長剛一落地。
“汪!”
一條野狗緊隨其後同樣跳下了二樓。
捆屍繩!
二樓之上,綁著張屠夫這的捆屍繩如同靈蛇一般彈射而出。
從背後綁住了野狗。
野狗張大的狗嘴,也被捆屍繩死死鎖住。
飛撲的野狗就落在小劉道長剛剛站立的位置。
野狗落地之後,就像一個不斷彈動的肉條。
野狗發白的雙眼死死的盯住了小劉道長,雖然狗嘴已經綁住,但依舊對著小劉道人呲牙咧嘴,狀極瘋狂。
看著這條瘋狂的野狗,小劉道長方才想起了剛剛王夫人的話,於是一拍儲物袋取出了師傅賜予的金錢劍。
金錢劍雖為金錢煉製,但卻做了回爐鍛造,一把長劍呈暗金色,劍身堅硬,劍尖鋒銳。
噗嗤。
小劉道長雙手持劍,一劍捅進了狗頭中。
黑血飆出。
野狗立刻停止了瘋狂掙扎。
死了!
與此同時。
二樓的鄉紳也紛紛跳樓。
畢竟留在上面必死無疑,跳樓還有一線生機。
況且還有小劉道長帶頭,於是紛紛跟隨跳樓。
鄉紳跳樓,趴在鄉紳身們身上的喪屍自然跟著跳樓。
嘩啦啦一大片人跳樓,刹那景象便如人形瀑布,嘩啦啦的下個不停。
一些鄉紳落地之後就開始抽搐,僅僅只是抽搐了幾下,就直挺挺的站了起來。
此時小劉道長已經消失在了黑暗當中。
此地凶險如同百鬼夜行,只有去請師傅出手方能鎮壓。
二樓。
牆角。
王夫人及其女兒瑟瑟發抖的擠在牆角。
小劉道人第一個破窗逃離。
破窗的動靜極大。
一條野狗跟著跳窗。
緊接著所有活人,喪屍都跳下了樓。
躲在牆角的王夫人母女反而活了下來。
清流鎮亭長氣喘籲籲的來到了馬廄。
百鬼夜行,屍鬼橫行。
只有騎馬才能逃出升天。
亭長打開馬廄。
見到一匹駿馬正在踩踏老鼠。
幾頭又黑又肥的老鼠被踩成了肉餅,可這隻駿馬的馬腿上也滿是啃咬的傷痕。
駿馬看向了亭長,馬身明顯抽搐了一下。
亭長嚇得魂飛天外,踉踉蹌蹌的就往馬廄外跑。
剛剛一出馬廄,就見到一幫喪屍滿臉猙獰的衝了過來。
亭長只能向另一側衝去,那裡的木樁上綁著一個男人。
男人的頭上貼著一張鎮屍符。
聞到了亭長的氣味,男人直接崩斷了身上的繩索。
一個箭步就衝了上來。
剛剛跳樓就崴傷了腳,亭長跑起來也是一瘸一拐,哪裡躲得過,當即被撲倒在地。
被按地咬的亭長雙手亂抓,一把就下了貼在侯東升腦門上的鎮屍符。
鎮屍符一揭開。
侯東升便睜開了眼睛。
“呸!呸!呸!”侯東升下意識的吐著嘴裡的血沫子。
一頭喪屍馬衝來,侯東升狠狠一腳踢向了喪屍馬的下顎。
大馬翻倒在地。
喪屍馬並不止這一匹。
靈魂出竅。
原地陰風大起。
侯東升的身體白眼一翻重新化作了喪屍與喪屍馬和平共處。
黑色的陰風四處逛了一圈,又重新返回了自己的肉身之中。
地面上的侯東升翻白的雙眼再次化作了漆黑的瞳孔。
靈魂歸竅的侯東升第一時間來到了春風樓的出口,關上了院門,放下了門閂。
堵住了出口之後,侯東升去往了喪屍最多的廚房。
廚房裡……
二十幾個喪屍正在遊蕩,將寬敞的廚房擠得滿滿當當。
侯東升一躍踩在灶台之上,單手一抓,陰風一起,一把斬骨刀便到了他的手上。
嘭!
侯東升手舉斬骨刀當頭一刀砍向了張屠夫的天靈蓋。
張屠夫面部扭曲,頭流黑血,頹然倒地。
二十幾個喪屍很快就被侯東升屠戮一空,接著是四匹喪屍馬……
很快侯東升便將春風樓裡的大個兒喪屍全部清理一空。
他來到了春風樓2樓,發現了瑟瑟發抖的王氏母女,這兩母女也是運氣好居然沒有被咬。
侯東升瞥了一眼二人詢問道:“春風樓有沒有人跑出去?”
王夫人:“我們不知道。”
侯東升單手一抓。
一把沉重的殺豬刀便到了手中,這是張屠夫的殺豬刀。
侯東升掂了掂這把刀。
這把殺豬刀明顯比廚房順來的刀,更鋒銳也更趁手。
侯東升:“你們都跟我走。”
王氏母女不敢反抗只能跟著侯東升下了樓。
“你們叫一聲,看還有沒有僵屍。”侯東升說道。
“敢問先生怎麽叫?”王氏母親說道。
“隨便叫什麽都可以。”
王氏母親深吸一口氣:“啊啊啊……不要啊!不要咬, 痛痛痛……”
侯東升:“……”
“閉嘴!”侯東升大聲打斷。
“叫僵屍,僵屍快來呀!”侯東升說道。
王氏母女:“僵屍,僵屍快來呀!”
侯東升戴著這兩個血肉喇叭,一邊走一邊喊。
途徑一條暗巷隱藏在暗處的兩隻小老鼠,幾乎是彈射而來。
嗖!
殺豬刀脫手而出。
一刀釘死一隻喪屍鼠。
啪!
侯東升一腳踩死一隻。
侯東升收回了殺豬刀。
“邊走邊叫。”
“好的,先生。”
“僵屍僵屍來咬我,僵屍僵屍來吃我。”
三人就這樣,一邊搜索一邊喊……
很快三人便在春風樓轉了一圈。
春風樓裡已經沒有喪屍了。
侯東升找到了一個火把將地上的一隻喪屍狗點燃。
喪失化後,血肉如同乾柴,很容易就能點燃。
侯東升吸收了黑煙,並取走了狗身上的一根金繩,這是捆屍繩,小劉道長留下的法器。
侯東升將這一根捆屍繩纏到了自己的腰間,就像一根金色的束身帶。
侯東升將小院裡所有的喪屍都逐一點燃並吸收了黑煙。
“很好!今晚我們必須要清理掉清流鎮所有的僵屍,只有你們的喊聲才能夠吸引來僵屍,一會兒你們兩人輪流喊,務必要喊得響亮,你們放心……只要跟著我就絕對安全。”
侯東升抬起了門閂,戴著王氏母女來到了小鎮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