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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知道這件事情後,想要前去尋仇的嵐君被濟民老僧所阻,只能無奈退回。
但從此,嵐君與那鎮子裡的大戶便算是結了仇。
這條商道也便有了猛虎劫掠商隊的消息。
那其實是嵐君為了引出那個大戶的辦法。
了解了事情的始末後,孟行微微輕笑。
那大戶便是自己之前調查時,遇到的那家頗為淫亂的宅院。
隨後孟行念頭輕動間,便把消息給牧文俊傳了過去。
這個大戶自然得死,但其家人倒也無需家破人亡,只需讓他們窮困潦倒即可。
聽聞這個消息之後,嵐君顯得頗為喜悅。
隨後一陣清風拂過,便見嵐君將孟行幾人卷到背上,朝著北方呼嘯而去。
築基期虎妖可比普通的駿馬要迅猛得多。
一行三人,孟行坐在前方,樓鳳嬌和蘇梵心在稍靠後的位置,有些新奇地摸著下方的大貓。
特別是嵐君身上那層原本頗為扎人的硬毛,此時在妖氣的梳理下變得柔順且舒適。
而貓科動物原本不易乘坐的身體構造,又被嵐君一股將眾人托起的清風給化解。
嵐君幾乎是無師自通地學會了如何做好一個坐騎。
很快,又是一座城鎮,隱隱顯露在眾人的面前。
不過嵐君這恐怖的身形,載著眾人恐怕沒有辦法進入城內。
而且孟行在經歷之前的事後,也不太想在這些城鎮中進行逗留。
索性眾人便越過路途中的那些城鎮和村莊,直奔南屏城而去。
原本漫長的路程對於此時的眾人來說,顯得相當地短暫。
不過數日,孟行幾人便臨近南屏城。
此時,周圍的行人明顯變多,寬敞的大道上,馬車,商隊,旅人紛至遝來。
但即使在如此多的行人之中,孟行也是其中最為焦點的位置。
這就更讓孟行有些煩躁了。
畢竟嵐君如此恐怖的體型,也不知能否入城,而且注定會成為眾人的焦點。
就在此時,旁邊一位悠閑騎著毛驢,頭髮散亂的公子哥,似乎也發現了孟行的窘境。
只見那公子哥放下一直沒有離開嘴邊的酒葫蘆,輕聲笑道。
“道友許是初次下山,這城中的摘星閣,金蟾洞分部有靈獸袋售賣,應該能解決道友的憂愁。
實在不行,我這裡正好有一靈獸袋,此物並不珍貴,索性贈與道友。”
孟行聽到這話,聞聲看去。
就發現一個劍眉星目,面容俊朗,但卻神色懶散和迷醉的浪蕩公子哥,曉有興趣的將一個靈獸袋,扔了過來。
但看著這小巧的靈獸袋,孟行思慮片刻後,還是扔了回去。
“多謝道友,但無功不受祿,還是請道友拿回去吧。”
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凡事還得慎重。
卻沒想到,那浪蕩公子哥在聽到這話後,眼神微微有些失望的歎了一口氣。
其並沒有接過靈獸袋,而是再次飲下一口酒水,驅使著身下的毛驢向前走去。
一邊走,一邊嘴中還喃喃自語的說道。
“本來看道友攜雙美出遊,左擁右抱,腰間又掛著酒葫蘆,是個既愛酒,又愛美人的有趣之人。
但沒想到也是一個沒甚意思的俗人,這靈獸袋對我不算什麽,拿著吧。”
此話一出,孟行微微挑眉。
這才發現自己竟然絲毫察覺不到這浪蕩公子的氣息。
而此時,旁邊的樓鳳嬌神魂傳音也同時傳來,她……看不透這個人。
孟行心中,瞬間一驚。
如此說來,此人不是有著特殊的隱匿氣息技巧,就是一位金丹期的高人。
孟行想到此處,嘴角微微一挑,隨即神識抓起那靈獸袋快速飛回。
“多謝道友賞識,如此倒顯得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在下孟行,師姐樓鳳嬌,同行道友蘇梵心。
此次下山歷練,因知人心鬼蜮,所以多有提防,還望道友贖罪。”
那浪蕩公子哥見此,身形並沒有停止,只是甩了甩手淡淡的說道。
“無妨,之後的這段時間,此地風雲匯聚,你們小心一點,倒無大錯。”
眼著那浪蕩公子哥就要驅使著毛驢離開。
卻見孟行輕笑了一聲說道。
“多謝道友提醒,不過道友剛才的話,我倒不太認同。”
“哦……”
浪蕩公子哥終於停下了身下的毛驢,饒有興趣的輕撇了孟行一眼。
“怎麽說。”
“這美人如花,可聞其香,觀其形,品其美。
但若褻玩於手中,便是加速其枯敗之日,反而不美。
而這酒,若是喝的酩酊大醉,成了一個爛酒鬼也沒甚意思。
反而是身醉而神醒,舉世皆濁我獨清,眾人皆醉我獨醒,如此才算是得了酒中三味。”
“眾人皆醉我獨醒,有意思。
看起來我剛才沒有看錯,道友,絕對是個有意思的人。
前幾天這裡似乎也出了一個很有意思的人,所以我才閑來無事過來看看。
我名燕輕侯。”
燕輕侯聽到這番話,細細品味了一番後,卻是笑了出來。
隨後,瞄了孟行兩眼,突然將腰間的酒葫蘆扔給了過來。
“道友的修行之路倒是頗為有趣, 我這酒烈的很,但是味道不錯,敢喝一口嗎?”
孟行接過酒壺,隨即便是一個踉蹌,差點沒有拿穩。
這不過巴掌大小的酒壺,竟然能有數千斤重,仿佛裡面承載著一條河流一般。
同時一股溫潤濃烈的氣息隱隱傳來。
孟行稍一感知,便發現這酒壺竟然是一件法器。
雖然不知品級,但能用法器作為酒壺,這燕輕侯顯然並不簡單。
輕輕拔開壺口,一股極致誘人的酒香隨即傳了出來。
勾人心魄。
感受著那股濃烈的氣息,孟行即使用神魂細細檢查了幾遍,也沒有察覺到絲毫不對。
這酒對於普通修士絕對算是一個極為珍貴的寶物。
不過孟行卻沒有急著喝,而是反手將自己腰間的青元葫蘆同樣甩了過去。
“道友如此好酒,我可不能白喝,倒不妨嘗嘗我這酒味道如何。”
燕輕侯聽到此話,微微挑眉,顯然不認為孟行能有什麽好酒。
不過話卻並沒有出口,而是隨意的打開了壺口。
下一刻,金丹期猴兒酒那清新,純淨但又無比誘人的氣息,隨即傳來。
燕輕侯在聞到這股味道的那一刻,眼神悚然一驚,有些難以置信的看向孟行。
他敢給孟行喝酒是自詡實力強大。
但這樣的延壽之寶,孟行居然也敢給他這個不知底細的人喝。
但更讓他沒有想到的是,此時的孟行已然抬頭,將那壺中的烈酒傾倒而下,大口的吞咽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