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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於福胖子的失態,扈熊要冷靜不少,但其心中的驚駭卻一點也不小。
“我也沒想到,我本以為他只是悟性上佳,但現在看來還是我小看了他。
這件事情就你我三人知道,不要再對其他人說。”
扈熊平複完心情後,對福胖子頗為嚴肅的說道。
某種程度上和孟行結拜是他撿了便宜,但既然已經是兄弟了,那二人之間就無需分的這麽清楚。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盡可能的替孟行遮風擋雨。
“草,扈狗子,你居然不相信我,咱們這麽多年的兄弟白當了?”
福胖子滿臉的憤怒,哭喪著臉,一副十分傷心的模樣。
“能不能別叫我小名,這個事太重要,我不得不提醒你一下。”
看著一副沮喪模樣的福胖子,扈熊拍了拍頭,無可奈何。
“行了,別演了,在我兄弟面前也不知道收斂點。”
“嘿嘿,你兄弟不就是我兄弟嗎,有啥好見外的。”
福胖子轉怒為笑,也不管孟行滿身的汗水,直接摟著他坐了下來。
“孟行兄弟對吧,你既然是扈熊的兄弟,那就是我的兄弟。
往後的一日三餐,我福胖子包了,別看我這樓小,但裡面東西都是一等一的滋補良品。”
原本福胖子驟然親近,還讓孟行有些不自在。
但聽到這句話後,那白白胖胖的大臉立刻就變得和藹可親了起來。
這妖獸膳食的效果孟行可是親切的體會過了,要是能這麽吃下去,那修為還不蹭蹭的往上漲。
“福哥,你一看就是一個好人,今後你就是我哥。
但凡有事兒要辦,就是上刀山,下火海,我都一定幫你辦成了。”
孟行慷慨激昂的說著,隨後還不忘用筷子又夾了兩塊蛇羹。
這好東西可得多吃點,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
“你果然像他說的一樣不要臉,不過我也不需要你報答我,只要不辜負扈狗子對你的期望就好了。”
福胖子有點驚歎的搖了搖頭。
他的性格已經足夠隨性了,但也第一次見到能夠這樣順杆往上爬的。
不過這小子說起話來一套一套的,也確實招人喜歡。
孟行嗚嗚嗚的點著頭,咧著一張大嘴繼續吃了起來。
不過這蛇羹雖然好,但在扈熊的勸阻下孟行也不過再吃了十來塊,便止住了嘴。
他身體的強化,在短時間內已經達到了臨界點。
這蛇羹終究不是靈丹妙藥,孟行還需要時間去適應身體的變化。
同時食用大量的食物來補充身體強化需要的各種物質。
之後的氣氛就相當的和諧,大多數時間都是福胖子在說一些陰鬼宗的八卦和各種人際關系。
反倒是扈熊變得不怎麽說話,似乎在想著什麽。
而孟行雖然看似大大咧咧,心中卻也在思考著一個問題。
剛才消化蛇羹的時候,他也聽到了扈熊二人的聊天。
這其中的鍛骨突破頭骨這一階段,在孟行的《虎元煞骨功》有著明確的修煉方法,甚至還包括之後五髒六腑,以及七竅和腦部的淬煉。
《虎元煞骨功》雖然依舊是普通級功法,但其基礎的部分似乎被極致強化了,完全不弱於一些更高級的功法。
而孟行在想的是,他該不該拿出其中的一部分給扈熊二人?
思量了半晌之後,孟行最終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
他現在的狀態就如同那小兒持金過鬧市,還是需要謹慎。
至於扈熊二人。
孟行瞅著旁邊看起來傻乎乎,還有點少年意氣的二人,心中默默定下了一個想法。
體修的築基雖然極為重要,但並非無法彌補。
等到日後自己有實力也有能力的時候,再去幫他們重新築基,或許才是更加妥當的方法。
此時的宴席已經接近尾聲,原本福胖子還想拿幾壇烈酒過來,一起喝一頓。
但一大鍋蛇羹已經讓三人吃的渾身氣血翻湧。
為了不辜負這血紋蟒做出的貢獻,扈熊還是及時止住了餐宴,隨後帶著孟行直奔武峰的住所而去。
半路上,扈熊在謹慎的查看了一下四周,發現並無他人後,突然對著孟行輕聲的說道。
“你身上的那些陰氣和氣血天然衝突,每個午夜時分都會折磨的你痛不欲生。
你如果實在撐不住,可以來找我,我會為你尋一些陽性丹藥。
但如果可以的話,還是在你練出氣血後將他們壓製到身體的表面,造成陰氣依舊存在的假象。
霍老的關系很重要,這一身的陰氣是你和他攀上關系的入場券。”
這一番話說的是又急又快,孟行也是思考了片刻才聽明白
但扈熊此刻卻又恢復到了之前那副大大咧咧的模樣,拍了拍孟行的肩膀關懷的說道。
“我給你安排了一座外門弟子的庭院,後面配的淬體湯藥,也給你送過去了。
你這次吃了不少蛇羹,要記得未來幾天多疏通一下經絡,免得到時候氣血淤積,有害無益。”
即使以他的修為,這一頓蛇羹下去氣血都有點翻湧,而孟行就更是如此了。
所以他也不再耽誤孟行煉化氣血的時間,在招了一位雜役弟子給孟行領路後,便大步離開。
而孟行跟著那位雜役弟子,很快便找到了自己的住所。
一處僻靜而寬敞的庭院。
“師兄,我就送您到這兒,裡面的東西已經備好了,後面會有專門的給您換洗。”
看起來不過少年模樣的雜役弟子,恭敬的說道。
隨後對著孟行猶豫了片刻後,才帶著些許哀求的輕聲說道。
“師兄,您要是想要貼身奴仆的話,到時候可以選我,我很乖的,而且絕對不會亂聽亂說。”
“貼身奴仆?不用了,你走吧。”
孟行聽到這話楞了一下。
他雖然知道雜役弟子的地位不高,但沒想到居然會淪落到給人做奴仆的地步。
而從這少年哀求的態度來看,這奴仆甚至還不是想做就能做的。
可惜他既不習慣被別人伺候,還擁有著無數的秘密,自然不能答應。
少年聽到這話,瞳孔暗淡了一下,但也沒有繼續糾纏,有些遲鈍的慢慢走開。
孟行看了一眼少年後,反身回到房間將門窗都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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