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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裡,孟行驚訝的看了一眼扈熊,他沒想到自己這個便宜大哥,居然還有這樣的背景。
但扈熊卻是有點反常的苦澀一笑。
“你別這樣看著我,要是前段時間我還能給你引薦一下,但我師尊已經失蹤三個月了。
現在戒律閣的人都忙得急頭白臉的,我這個弟子雖說有些地位,但也插不上的手。
大哥的身份說不定還會給你帶來點麻煩,你現在要是後悔還來得及。”
扈熊說到這裡,神情搞怪的擠了擠眼睛,顯然也沒有認真。
而孟行也只是輕笑了一聲。
這種事情連扈熊都不是頂梁柱,更別提落到自己身上了。
要是這一點小事兒自己都解決不了,還怎麽在這陰鬼宗生存。
扈熊此時繼續說道。
“另外兩位,一位是負責膳食閣的巨虎真人,他可以說是我們武峰最有錢的一位,掌管後勤和資源分配。
這位真人性子和善,你以後若有機會遇到以禮相待就可。
但最後一位負責掌管外門事務的黑虎真人,你需要特別注意。
這位真人性子火爆,而且和我師傅有爭執,甚至直接動手的情況都不在少數。
他也是這段時間,我們戒律閣壓力的主要來源。
不過你放心,他這個人自視甚高,不會對我們這些弟子出手。
找的理由也只是代管戒律閣,等我師傅回來再還給他。
但他的那些弟子卻不全是如此,咱們武修脾氣火爆,到時候難免會發生衝突。”
說到這裡,扈熊突然重重的拍了一下孟行。
“兄弟,我跟你說的這些不是讓你遇到他們退避三舍,而是讓你明白自己得罪的是誰。
一旦有人主動對你出手,記住要用盡全力的打回去,打不過就來找我。
這陰鬼宗你可以弱,但絕對不能軟,一旦退一步,你就得一直退。”
此時,扈熊的眼神頗為認真,也讓孟行心中多了一份感動。
他明白,有些話扈熊大可不必說的那麽明白,但只要說了,就是拿他當自己人了。
“大哥放心,我知道的。”
“哈哈哈,那就好,今天峰內的魏師兄去黑水沼澤抓了一隻煉體巔峰的血紋蟒。
這可是滋補氣血的絕好東西,到時候能吃多少吃多少。”
一邊說著,扈熊已經帶孟行來到了一個奇形怪狀,形如巨鼎的閣樓面前。
“鼎食樓,當年巨虎真人親自修建出來的。
這裡面的食物雖然味道有些古怪,但都是一等一的滋補良品,對我們練體大有好處。
本來巨虎真人不怎麽下廚了,都是由他的弟子掌杓。
也就是這血紋蟒是難得的佳品,又碰巧真人有一點雅興,你們這些新入的雜役弟子才能吃到一點邊角料。”
扈熊沒說的是,他們給那些雜役弟子準備的都是一些簡單處理的髒器。
而現在扈熊帶孟行來,卻是吃巨虎真人親自下廚的正餐。
“哎呦,這不是咱們的戒律堂小鐵虎嗎,怎麽有這閑工夫來我這兒啊?
之前咱請你的時候,你不是不來嗎。”
孟行剛進門就看到一個白胖胖,身穿灰袍的人,陰陽怪氣的走了過來。
但扈熊卻不生氣,反而笑著給了他一拳。
“好你個福胖子,跟我說這種怪話,你要是不歡迎我這就走。
本來今天還想給你介紹一下我新結拜的好兄弟,
孟行,孟老弟。” 扈熊反手嗆了一句後,毫不見外的將孟行拉了出來。
“謔,你這是真給了我一個驚喜,不錯,小兄弟看起來很有精神嘛。”
福胖子驚訝的拍了拍手,肥嘟嘟的圓臉,好奇的打量了一下孟行。
“行了,來都來了,一起吃一頓吧,雖然這血紋蟒對你練骨沒有多大幫助,但好歹也算嘗了一頓好的。
我師傅可是好久都沒有親自下廚了。”
這位福胖子赫然是那巨虎真人的弟子,而他和扈熊的關系看起來相當親近。
“放心,真需要你幫忙的時候,我不會客氣的。
但不是我說你,你師傅好不容易下一次廚,你不在旁邊看著,反而來前台迎賓。
怪不得你師傅說你走了邪路。”
扈熊恨鐵不成鋼的說了一句後,見福胖子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也只能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你懂什麽?我師傅那性格就是把食物當成了丹藥去煉。
原本鮮嫩緊致的妖肉,到了他的手裡,那做出來的東西, 是人能吃的嗎?
這吃喝本就是人之大欲,要是連入嘴都做不了,這還有什麽意義?”
福胖子顯然有著一份自己的理論,搖頭晃腦的說著。
下一刻,一個龐大的身影籠罩住了眾人,隨後便聽到一個渾厚的聲音,大聲的喝罵道。
“你這臭小子懂什麽,那妖獸肉本就滿是煞氣和濁氣。
要是不給他們去除乾淨,普通武者吃進去連百分之一都不一定能吸收得了。
但經過我的處理後,至少有十之一二能夠被吸收,你知道這是多恐怖的效果嗎?
你做的那些東西是好吃,但妖獸本身的血氣也被你散的差不多了,和普通的肉有什麽區別?
我這輩子最不該做的就是收下你這麽個逆徒。”
孟行和扈熊轉頭望去,便見一個足有兩米三四的壯碩胖子正緩緩走來。
即使是不介紹,孟行也能從他說的那些話中得知,這人就是武道峰的四名築基之一,巨虎真人。
這恐怖的體型,果然不愧於一個巨字。
但福胖子卻絲毫不以為然,反而頗為不滿的說道。
“切,反正我覺得這食膳之道,就不該像你那樣為了增長修為而做。”
這話聽的巨虎真人滿臉無奈,只能搖了搖頭。
“隨你,反正我的廚藝你也盡得真傳,將來你就明白這一門手藝的好處了。”
巨虎真人說完,目光瞥了一眼孟行後,才對著扈熊說道。
“你也別太著急,你師傅的下落我已經托人去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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