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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濟民大師,你們佛家不是說要六根清淨嗎?
城內鬼祟作怪,你找不到緣由,城北妖獸侵襲,你也不去驅逐。
反倒對別人家的閑事兒如此關心,莫非是大師動了凡心,也看上了這個丫頭?
若真是如此,我自願拱手相讓,讓大師返念還俗。”
牧文俊這一番話又急又氣,夾雜著尖酸刻薄和譏諷。
但濟民老僧聽到後卻是不氣不惱,反而微微一笑。
“眾生皆苦,終須自渡。
這妖獸鬼祟作怪,我雖沒有尋到根源,卻也護得百姓安寧。
至於這多管閑事,我佛門子弟見得一劫,需解一劫,見得一難,需化一難。
只要眼中有眾生,何來閑事一說。”
這一番以柔化剛,將牧文俊氣得話都有些說不出來。
只能惡狠狠地瞪了蘇梵心一眼,揮袖離去。
“多謝大師,救我清白。”
蘇梵心見此,連忙向濟民老僧道謝。
“蘇施主,無須多禮,你父親臨走前將你囑托給我,這是我應該做的。
但那牧文俊估計不會死心,之後行事一定要小心謹慎。”
濟民老僧微微有些歎息。
這牧文俊是白鹿國皇族牧氏子弟,雖然只是旁系,但也不是他能打殺的。
不然恐怕隨後就會有強者到來,以雷霆之勢將他鎮壓。
而蘇梵心聽到此話,神色也微微有些黯然。
就在此時,濟民老僧突然對著旁邊的客棧輕輕道了一句佛號。
“無量壽佛,道友看了許久,不知能否出來見上一面。
沒想到今日還有貴客來臨,未曾遠迎,還請恕罪。”
孟行見狀,略顯有些尷尬,他的神魂修為終究有些不夠,被那濟民老僧給發現了。
下一刻,孟行和樓鳳嬌的身形一同出現在了街道之上。
“大師有禮,我和師姐此次一同出門遊歷。
聽聞這南屏城有秘境即將開啟,所以便想前去遊玩一番。
驚擾到大師,實在是有些抱歉。”
孟行主動將神魂探出,一股清靜,祥和,淨化萬物的氣息隨即彌漫而出。
濟民老僧見此,卻是悚然一驚。
他剛才隻發現了孟行,卻沒想到旁邊還有一位修為更高的女道友。
而且孟行氣息如此純淨,顯然是出自傳承有序的名門正派。
“道友,若是想要去往秘境,我這裡倒是有一道令牌可以贈送,不然你們過去恐怕還會有些波折。
近日南屏城的城守邱虎,要給自己的女兒招一位夫婿。
便決定借著這次秘境探索,挑選出一部分青年才俊。
所以這一次的秘境需要核驗身份,防止無關人員闖入。
而且各個修仙世家的青年才俊來了不少,血氣方剛之下難免會有些衝突,道友還需小心行事。”
這話一出,孟行眉頭瞬間緊皺。
這個秘境裡面藏著邱龍留下的傳承,孟行不知道邱虎有沒有知曉這處傳承的位置。
但此番如此大的動作之下,自己想再行事,恐怕會困難不少。
隨後看著眼前看似慈眉善目的濟民老僧,孟行突然開口說道。
“大師如此好心腸,願意無償贈送令牌給我二人,此番恩情我記住了。”
說罷便露出滿臉期待的神情。
孟行這一番操作噎得濟民老僧有些說不出話來。
濟民老僧當然不會無緣無故給出好處。
這段時間,鎮子周圍有奸人作祟,妖孽橫生。
但濟民老僧卻無力解決,只能勉強維穩。
如今看到孟行二人氣質不凡,修為強悍,便想尋求一下外力。
孟行說出的這番話,說明是看透了他的心思,所以故意在那擠兌呢。
所幸佛門修行者本來就皮糙肉厚,不太在意臉面。
濟民老僧哂然一笑後,便繼續說道。
“施主誤會了,我給這令牌也是有所求的。
這陣子鎮子周圍最近經常有妖孽作祟,百姓人心惶惶。
正需要施主這樣的正義之士,將其鏟除。
施主若是願意幫忙,只需三日即可,到時即使沒有成功,我也會將令牌贈與施主。”
看著滿臉和善的濟民老僧,旁邊的樓鳳嬌似乎有些意動。
她倒不是在乎那令牌和秘境,只是對陰鬼宗以外的妖魔邪祟有些好奇。
可孟行卻敏銳地察覺到了一些不對。
濟民老僧怎麽說也是個築基真人,他做不到的事情,至少會有一些困難和風險。
但濟民老僧卻又篤定地說成了三日,很顯然是有些地方他的實力不夠,所以需要自己二人的幫忙。
一股肉眼可見的麻煩氣息。
孟行心中有些歎氣,因為旁邊的樓鳳嬌已經快要抑製不住自己內心的興奮氣息了。
算了,反正以他們倆的實力,只要不遇到金丹人仙,終究是不會出什麽問題的。
索性待上三日,也不用為之後進入秘境之事再去煩心。
“如此,那在下明日便親自登門拜訪,與大師一同商議降妖伏魔之事。”
孟行應下了這件事後,拉著樓鳳嬌再次閃回了客棧。
但他卻沒有注意到,旁邊觀看了二人對話的蘇梵心,此刻眼中有好奇之色在緩緩閃過。
孟行的年紀和她一般無二,但如今卻已經成就了築基真人。
還有一位看起來十分神秘的師姐和他一起外出遊歷。
這種小說話本裡的事情,在蘇梵心眼前親自發生。
那種探索欲讓蘇梵心的內心像是被貓抓一般,不得安寧。
蘇梵心瞪大的雙眼輕輕眨了眨,隨後突發奇想地說道。
“濟民大師,我害怕牧文俊後面再來找我。
要不我在您的住所旁邊租一間房子,這樣我也能稍微安心一點。”
濟民老僧聽到此話,雙眼明亮,似乎察覺到了什麽。
但也沒有多說,只是微微點頭。
清晨的陽光敲響了這座熱鬧的小鎮。
孟行帶著旁邊滿臉興奮的樓鳳嬌,前往了濟民老僧的住所。
出乎意料的是,作為這座小鎮唯一的築基期修士。
濟民老僧只是住在了一間頗為殘破的小院之中。
而此時,孟行才在濟民老僧的口中得知了事情的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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