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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十萬億舔狗金》五百八十九 駙馬爺
阿房宮內,依舊歌舞升平。

 氣質形象不遜色於明星的佳麗披著宮裙,優雅輕舞。

 江辰坐在二樓,還是當初和蘭佩之第一次光顧的位置,默默喝著酒。

 這段時間,他都住在這裡,終究是自己的產業,總比酒店舒服。

 他看了最近阿房宮的經營狀況,生意相當火爆,由此可見當初蘭佩之將這家店賣給他,絕對不是為了脫手不良資產。

 只不過十五億的投入想要在短時間內回本,肯定也是癡人說夢。

 但是做生意,不能局限於眼前。

 大老板們投資項目,很多時候看重的並不是項目潤能帶來的利益,而是這個項目本身。

 譬如阿房宮幕後老板這層身份,哪怕在深不可測的京都城,也足以讓人高看一眼了。

 “嗨。”

 江辰的肩膀忽然被人拍了拍,還沒等他扭頭,對方已經很不見外的在旁邊大大咧咧的坐下。

 江辰挑了挑眉。

 居然又是那位“圓潤”小姐。

 他又下意識看了看周圍。

 虎癡沒來。

 “這次不巧,我是專門來找你的。”袁潤主動開口。

 “找我?”

 江辰目露疑惑,真的很想問一句:我們很熟嗎?

 不過礙於男士的紳士風度,還是忍住了。

 “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裡?”他沒有去計較上次的小插曲。

 “我不知道啊。”

 袁潤無辜的回應,“我只是和朋友來玩,順道碰碰運氣,看,他們在那呢。”

 江辰朝樓下望了眼。

 “你現在不是阿房宮的老板嗎,所以我想,你應該會來自己店看看,我猜的果然沒錯。”袁潤又道。

 簡單的話語卻透出不平凡的信息。

 這小妞居然知道阿房宮換了老板?

 不過想到她的身份,也就釋然了。

 江辰從樓下收回目光,不算冷澹,也不算熱情的問了句:“找我有什麽事嗎?”

 “你和太子哥哥,很熟嗎?”

 加起來今晚也隻算是第三次見面的袁潤確實很不見外,睜著一雙明亮透澈的眼睛盯著江辰,再加上那張可愛的讓人情不自禁捏捏的圓臉,如果不是之前的兩次見面的情形太過深刻,恐怕江辰都會被她這幅外表給欺騙了。

 “你是說曹老師?”

 “嗯啊。”

 袁潤迅速點了點頭。

 江辰不露端倪,腦子卻在高速運動,面對著袁潤的注視,耐人尋味的道了句:“還算熟吧。”

 雖然並不清楚太子哥哥這句稱呼有多重的分量。

 但不明覺厲。

 這對兄妹可都不是什麽好相與的主,之前就有來鬧事的前車之鑒。

 扯扯虎皮,有利無弊。

 “你們怎麽認識的?”袁潤就像個好奇寶寶,接連問道:“什麽時候認識的?”

 江辰當然不可能回答,不動聲色轉移話題,“現在都幾點了,你們還不回學校?明天不用上課?”

 今天可是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周三。

 上次在華清外撞見他就了解到,對方是華清大學的學生。

 當然,

 江辰也明白,這妞多半不是考進去的。

 並不是以有色眼鏡看人。

 這妞或許聰明,但聰明與應付應試教育的能力,那是兩碼事。

 他真不信,在真刀真槍的高考課桌上,對方能拚的過全國各地茫茫如沙為書本玩命的學生。

 “我明天上午沒課。”袁潤不以為意回應,突然問道:“對了,你這裡怎麽不賣粉了?挺好吃的。我剛才想點都沒得點。”

 江辰哭笑不得。

 這妞還有臉提。

 不就是你親哥害得嗎。

 自從上次“一碗粉兩碗錢”的故事後,他接過阿房宮,就把冰粉從菜單裡取消了,反正也沒多大利潤。

 “菜品做了更新,你想吃的話,可以去其他地方。”

 “喂喂喂,有你這麽做生意的嗎?我可是在給你捧場,你居然讓我去其他地方?”

 江辰還寧願對方永遠不來光顧,當然,這種話肯定不能直接說出來。

 “謝謝支持,你們今天的消費,算在我的身上,全部免了。”他違心的道,擠出一抹公式化的笑意。

 “這才差不多。”

 袁潤臉色稍霽,“不過免單就算了,我可從來不愛佔人便宜。”

 看不出來還挺有原則。

 對方既然堅持,江辰自然不會強求,畢竟他開門做生意也不容易。

 “還有什麽事嗎?”

 江辰問道。

 這話言外之意,無疑是在趕人了。

 “沒。”袁潤下意識回應,緊接著反應過來,“不是你還沒回答我問題呢。你和太子哥哥是什麽時候認識的?”

 這妞,不會是欽慕那位曹老師吧?

 所以才在對方面前那麽乖巧老實。

 江辰忍不住猜測,可是卻沒出聲調侃。

 畢竟不是和什麽人都能亂開玩笑的。

 “說來話長。”他端起雞尾酒喝了口。

 “沒關系,我有時間。”袁潤胳膊搭在桌子上,手托著下巴,一眨不眨的盯著他。

 “可是我恐怕沒有時間。”

 袁潤還沒來得及說話,注意到對方突然看向自己身後。

 她也下意識回頭看了眼,然後臉色變了變。

 “呵呵。”

 她令人啼笑皆非的乾笑了一聲,然後起身,就這麽走了。

 與蘭佩之擦肩而過。

 “她又來找麻煩?”

 江辰搖了搖頭,笑道:“沒,一個孩子而已。”

 孩子。

 他好像比對方也大不了多少。

 蘭佩之看了他一眼,坐下,“你真同意,拿五百億出來?”

 “當然。難不成我還會開那位的玩笑?拿九鼎集團開刷,我擔心我在神州恐怕就生活不下去了。”

 蘭佩之沉默了片刻,“真羨慕你們有錢人。”

 江辰一怔,然後止不住的失聲大笑。

 這尊血觀音,還真是越來越有“人”味了。

 “曹小姐豪情壯志,我也只能舍命陪君子。”江辰收斂笑容。

 “既然你們兩家達成了協議,我應該不用參和了。”

 “不。”

 江辰臉色一變,立即強調道:“你必須加入進來,咱們之前可是說好的,你可是蘭佩之,總不能出爾反爾吧?”

 蘭佩之瞥了他一眼,“你們兩家就投入了一千億,有沒有我,無關緊要。”

 緊要!

 實在是太緊要了!

 沒有你,我怎麽掏錢?!

 江辰滿臉鄭重,“話不能這麽說,我和曹小姐其實不熟,她願意合作,完全是看在你的面子,而且這家公司,我和她都只是參股,你來管理。”

 “我來管理?”

 蘭佩之眉峰上挑。

 江辰認真點頭,“我和曹小姐各出五百億,誰來管理都不合適,你是最恰當的人選。”

 “這是你的意見,還是她的意見?”

 江辰避而不談,“我相信曹小姐一定會讚成的,畢竟你和她關系這麽好,她沒有理由反對。”

 “你覺得她投資這個項目,是為了我?”蘭佩之道:“五百億,哪怕是對於九鼎集團來說,也不是一筆無關痛癢的小數目,她願意拿出這筆錢,一定是經過深思熟慮。而不是因為任何人的面子。”

 江辰點頭,“曹小姐的確是一位極具氣魄的企業家。”

 “今天,關於互聯網借貸平台的相關規范指導意見出台了。”

 江辰目露疑惑。

 “其中規定,網貸公司杠杆不能過高,也就是說,不能過度依賴銀行貸款。”蘭佩之繼續道。

 “我怎麽沒有聽說?”江辰納悶道。

 蘭佩之沒有出聲。

 江辰迅速意識到自己問了句廢話。

 蘭佩之的消息渠道,肯定要比他靈通。

 可能這個政策剛剛出台,還沒向外公布。

 為什麽那些大企業總能一帆風順搶佔先機,並不是他們能預知未來,而是他們能比小企業、普通人,更先更快的掌握到內部消息,所以才能提前應對,因此及時止損,無往不利。

 “這個政策一出台,豈不是會嚴重影響現在的互聯網金融行業?”江辰皺眉思索道。

 排除那些違規高利貸不談,正常的網貸公司,其中大部分資金,都是來自銀行貸款。

 沒錯。

 這些企業都是先從銀行借出錢來,再去借給別人,或者玩高杠杆,以小放大。

 打個比方。

 一家網貸公司實際資金只有二十億,利用一系列金融手段,它最後或許能放出去兩百億,甚至是兩千億貸款!

 這絲毫不誇張。

 當下很多公司,都是這麽乾的,其中甚至包括行業裡的龍頭企業。

 畢竟誰真會拿數百數千億的現金流,去吃微薄的放貸利息。

 而明明只有二十億,結果卻放大了幾十幾百倍流入社會,神州經濟體量大,一兩家企業這麽乾或許沒關系,但如果數量多了,這些憑空多出來的錢,勢必會對金融穩定形成衝擊。

 主學經濟的江辰對這些都很了解,所以在使用舔狗金上,他其實一直懷揣著謹慎,毫不誇張的說,如果將十萬億一起砸出來,不說乾蹦神州的金融秩序,起碼也能讓其狠狠地震蕩。

 】

 金融本就是一個奇幻的領域,當插上互聯網的翅膀,更是擁有了無限可能,“擊鼓傳花”、“無中生有”,都是它的拿手把戲,可是江辰不理解的是,為什麽早不出晚不出,偏偏在他打算踏足這個行業的時候,突然出來了規范法規。

 “這也太巧了吧?”

 江辰忍不住道。

 “對你而言,這不是一個好消息嗎?”蘭佩之莫名的道。

 江辰眉頭凝了凝,像是被點醒,驀然反應過來。

 是啊。

 他和那些玩金融遊戲的公司不一樣。

 他和曹錦瑟,是實打實的打算拿一千億出來,根本不需要去加多少杠杆。

 毫不誇張的說,現在的互聯網金融公司,那些網貸領域裡的龍頭企業,有一個算一個,恐怕都沒他們如此有魄力。

 限制移花接木,限制高杠杆,確實打壓了現在市面上的網貸公司。

 可那些公司是什麽?

 是他即將面對的競爭對手!

 這麽一想,豈不是官方出馬在幫自己……

 江辰臉色不由自主變幻,不禁想起曹錦瑟以及九鼎集團的背景。

 九鼎集團雖然不是國企,但別忘了還是有一部分國有資本參股,而且它涉足的產業,哪個不是核心重點領域,要說背後沒有國家力量的支持,恐怕鬼都不信。

 “這個白皮書,不會是曹小姐……”

 江辰產生了一個大膽而又貼合實際的猜想。

 “現在的互聯網金融一片混亂,強盛金服就是一個突出的例子,確實是時候進行整頓了,不然以後難免出大亂子。”蘭佩之並沒有正面回應:“這應該只是一個開頭,接下來相關政策應該會陸續出爐,那些違規的網貸平台好日子到頭了。”

 “如果真有這個決心,當然是好事,可是會不會影響到你?”江辰問。

 要知道,蘭佩之在強盛金服也有股份。

 沒有回答,蘭佩之只是搖了搖頭。

 江辰沒再多問。

 也是。

 他好像有些關心則亂了。

 蘭佩之多麽神通廣大,要是會被一個強盛金服連累,應該也不會逍遙到今天了。

 “曹小姐真是手眼通天,和她做生意,果然沒錯。”

 江辰感歎,那模樣就像抱上了大腿的小人得志。

 難怪對方那麽有底氣,兩百億不投,出手就是五百億,而且揚言要麽不做要麽做到最好。

 大家都是在同一個賭桌玩的賭徒,可是規則卻由你定,那還玩個屁。

 “對了。”

 江辰看了眼樓下和朋友玩的正歡的袁潤,繼而收回目光,凝視蘭佩之,“曹小姐的哥哥,真的只是在京大教書的一位普通老師嗎?”

 在京大教書,還叫普通?

 不過用在這裡,好像一點也不違和。

 “你覺得呢?”

 蘭佩之反問。

 江辰沒有直接回答,貌似玩笑,“後來我又碰到了他, 還有袁潤。而且我好像聽袁潤喊他,太子哥哥。難道和你的血觀音一樣,只是一種江湖外號?”

 還真是越來越放肆了。

 不過就和追求女人一樣,要是一層不變的循規蹈矩,是不可能成功的。

 女人,也不會喜歡什麽正人君子。

 “不過他的外號,好像比你的還要霸氣啊。”

 蘭佩之果然沒有動怒,置若罔聞,一語不發。

 “那這麽說來,曹小姐,豈不是能算公主殿下?”

 江辰自言自語。

 曾經就唆攛過的蘭佩之眼神異樣,嘴角微微上揚。

 “那你呢?現在有沒有想體驗當駙馬爺的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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