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訴大v的問題比較麻煩,主要的原因就在於張學舟的養親這邊是否有權代理張學舟起訴對方。
法律規定,被侵害一方死亡的,可由其近親屬作為代理人。
而由於張學舟是被買的,其本身就是違法行為,這種養父母與子女關系是否被審判院的法官認可也是一個未知數。
為了保證立案,李晨也是做了兩手的準備:
第一,有關於張學舟在養父母的大致生活情況。
要確保張學舟在養親屬這邊沒有受苦,他們要像對待自己親生子女那樣去的對待張學舟才行。
第二則是大v們曾經發的視頻。
關於起訴狀,李晨也早已經準備好了,起訴的事由有兩點:
第一對方故意捏造張學舟認親後想要買房、拋棄養父母等不實信息。
第二肆意“評價”張學舟“心機”、“身敗名裂”等誹謗性言論。
作為擁有眾多粉絲數量的的自媒體公眾號,在張學舟的問題沒有搞清楚前就妄下結論,其行為已經為張學舟的現實生活帶來了困擾。
他們既然敢這麽報道,就得付出相對應的代價才對…
時間來到三月初,李晨這邊也是徹底準備完畢後前往北河省a市審判院做準備起訴。
三月四號。
早上八點半。
北河省a市審判院前,李晨拿著自己的證據通過安檢門進入審判院,他的神情嚴肅。
在來之前,李晨的腦海中就想過多個影響立案的可能,並逐一排除…
坐在椅子上,手裡拿著排隊號碼牌耐心等候。
沒過一會,便是到了他。
李晨拿著自己的相關材料來到立案窗口,先是訴說了自己的訴訟要求並提供了自己的證據。
讓他比較意外的是,立案的流程十分的順利,那位負責接待的工作人員只是拿著他的材料看了一會便讓他回去等通知…
走出審判院,李晨又聯系張學舟的舅媽,告知了他們現在的情況。
民事案件不同於刑事,開庭的時間可能要等上很久…
而李晨所提交的訴訟是民事附加刑事案件,只要打贏官司,對方就得坐牢…
時間一點點流逝,轉眼間就是過去了半個月,在這期間,審判院那邊沒有任何的通知,而李晨也是像平常那樣上班與開直播…
四月初,李晨接到了審判院那邊的電話。
電話是法官打開的,需要他過來談一談案件的有關問題。
四月二號,處理完手中事物的李晨乘坐飛機前往北河省。
三號早上八點鍾,李晨從酒店鍾出發前往審判院。
八點半。
“喂,薑法官,我是李晨,我到審判院了。”
進入審判院,李晨便開始聯系給他打電話的法官。
“哦,行,我知道了。”
對方手頭上有點事要處理,讓他先在立案等候。
九點二十,李晨聽到有人喊他,便站起身來應答。
“李律師是吧,跟我來吧。”
那人看了李晨一眼,李晨則是跟在他的身後一同進入接待室。
“你先在這裡等一下,薑法官一會就過來。”
“行,謝謝啊。”
李晨微笑點頭,那人點頭示意隨後離開接待室。
坐在接待室的椅子上,李晨又一次思考接下來的對話…
二十分鍾後,接待室的門人推開,李晨也是站起身來望向開門的方向。
那人中等身高年齡大概四十來歲,帶著一副眼鏡看起來比較斯文。
“不好意思啊,久等了。”
薑法官推開門後看向李晨笑呵呵的打著招呼:“手裡有一個案子,比較緊。”
薑法官走到他的對面後坐下:“你也坐吧。”
李晨聞言後重新坐下,薑法官繼續開口說道:“你這個案件呢我給院長看過了,他那邊也比較重視,今天叫伱過來主要有兩點原因:
第一呢,是有關於案件的情況。
你這個案子曾經在我們這邊也是挺轟動的,而你這邊是替養父母這邊作為訴訟代理人。
而他的養父母不同其他的養親關系,因為張學舟本人是被另一方購買的而非領養,這麽說你能明白麽?”
“這個我知道。”
李晨聞言後開口解釋:“薑法官,關於我的訴訟代理人是否有權代理張學舟提起訴訟的問題,我也在起訴書第二份裡做出了許多答覆。”
“第一,我的當事人並沒有任何虐待張學舟的情況,而張學舟也沒有說有關的問題,相反,他還曾在自己的遺書過簡要說闡述過這類的問題。
第二,關於購買的問題。
我方養育張學舟的來源雖然不合法,但這種不合法的途徑卻是一種互相成就的關系。
張學舟的親生父母不想養育張學舟,以七千塊錢的價格轉讓了出去,而張學舟的養父母因為沒有自己的孩子,這才花錢去買一個孩子來養。
而張學舟的養父母在他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我個人感覺,他的養父母對於張學舟的疼愛要大於他的親生父母。
這種養育,和拐賣的情況的不同,因為源頭是在他的親生父母那邊,我們不買還會有其他的人去買。
沒有買就沒有賣,可是有人賣就一定會有人買。
第三,我的當事人無條件養育了張學舟十多年,在他提出尋親時並沒有任何的反對或者是阻攔行為。
他們明知道張學舟是被賣的,說是遺棄也不足為過。
在這種情況下,他們並沒有選擇告訴張學舟他的真實情況,主要是因為張學舟生前患有嚴重的抑鬱症,而這種不告訴也是另一種無形的關愛。
因為他們知道,張學舟的內心深處最渴望的是什麽。
第四點。就是他們父母的問題。
從張學舟自殺後,他們的親生父母都沒有出面替他進行維權, 又或者是說,真正網暴的源頭就是在他們的身上。
而作為養育張學舟多年的養親屬,他們無法忍受別人如此的指責自己的孩子。
而之前之所以一直沒有任何的反應,就是在等。
我想,他們是在等張學舟親生父母的出面,由他們處理網暴問題。
很可惜的是,直到張學舟去世了他們也沒有等待他們想象中的畫面。
那麽直系親屬不出面,我方作為養育張學舟多年的養親屬,起訴對方就是因為他們不想自己的孩子到死了也沒有一個清白。
薑法官,事發之前,張學舟才不過十五歲啊,您認為他能有那麽的深的心機麽?”
原本先寫他父母,現在只能先起訴,父母在研究一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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