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別說,家裡養幾隻雞,賣了換鹽,偶爾吃一個補充營養,特別方便。”
“這些年我瞅著你養的那三隻雞,眼饞的不行,又不敢養,怕蠻子偷吃了。”
“要不是他拖累我,我一定會把日子過的紅紅火火的,最多養雞養兔辛苦點兒罷了。”
江平安微笑道:“還是別太累了,明年那些小兔子長大後,就都賣了吧!”
“大兔子今年過年全宰了吃,兔子雖然繁殖快,但養殖起來,實在太麻煩了。”
苗荷香笑著說:“看情況吧,要是你學習回來也能宰了吃啊!不一定要賣掉。”
飯菜上桌。
兩人吃著窩窩頭,喝著雞蛋湯,有說有笑。
苗荷香啃了一口窩窩頭後,猶豫一下,小聲說:
“這玉米面做的窩窩頭吃慣了,以後再吃糊糊或者棒子面做的窩窩頭,就很難下咽了。”
“別擔心,我在城裡能想方設法弄到玉米面,你直管敞開了肚皮吃。”江平安微笑道。
苗荷香聞言,臉上綻放出幸福的笑容。
……
吃了晚飯後,江平安回到臥房。
進空間消消停停的洗了個澡,衣服也順便洗了乾燥,收拾利索後,臥床休息。
大妮兒說晚上過來,這年頭雖說大都睡的早,但她估計不會那麽早就過來。
“明兒就是二妮兒的出閣宴,大妮兒估計有得忙!”他心裡想到。
腦子裡想著亂七八糟的事兒,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直到半夜,江平安突然醒來。
“大妮兒快到了!”
他看了看手表,發現十點多了,不由輕笑道:“她上半夜應該沒睡。”
從被窩裡出來。
江平安把馬燈點上,披上衣服,來到堂屋門口,把門打開靜候。
不一會兒,大妮兒揣著手電,帶著一身寒氣到了。
“快進來,凍壞了吧?”江平安關心道。
大妮兒默默點頭,進了堂屋,江平安反手把門閂上。
回過頭來,江平安問:“我記得你家條件不差吧?”
“怎麽就同意讓你爸,稀裡糊塗的把二妮兒許人了?”
這事兒他早就想問了,大妮兒男人是供銷社售貨員,在這年頭是很吃香的。
大妮兒搖頭道:“嫁出去的女兒,猶如潑出去的水,我怎個管得了我爸?”
“再說我男人雖然是售貨員,但收入沒你想像的那麽高。”
“我又沒上班,有公公婆婆和倆孩子要養,再加上人情往來什麽的,根本沒啥積蓄。”
“就算如此,我還是節衣縮食,給娘家送了幾次糧食回來,卻也杯水車薪。”
“所以我爸要把二妮兒嫁出去,我也沒底氣站著說話不腰疼,說些他不喜歡聽的話。”
江平安點頭,表示非常理解,說:“二妮兒有你這姐姐,算是她的福氣。”
“這次她出嫁,要不是你提供物資辦酒席,那她就只能冷冷清清的走了。”
大妮兒輕歎道:“莪就這麽一個妹妹,自然能幫則幫。”
“可惜我能力隻這麽大,再多的也幫不了。”
頓了頓,大妮兒指了指隔壁,小聲問道:“苗荷香睡了?”
“這麽晚了,肯定睡了啊,她又不是夜貓子,晚上不睡覺。”江平安好笑道。
大妮兒掩嘴輕笑道:“罷了,她比你還要本分,從來不說三道四。”
“是啊,我可本分了,也從來不說三道四。”江平安裝作一臉老實的樣子。
大妮兒沒好氣的打了他一下,輕笑道:“是是是,你隻做不說,全悶在心裡。”
然後左右打量江平安幾眼,撇嘴道:“我今兒才發現你一點兒都不老實。”
“先還說啥也不懂,我看你懂的東西可多了,把我給騙了!”
江平安眨巴著雙眼, 疑惑道:“我沒騙你吧?只是咱們以前沒有交心而已。”
“哼哼,我看你就跟那戲台上唱的一樣,大奸似忠!”大妮兒冷哼兩聲說。
江平安笑著攤了攤手說:“得,你這是來審判犯人來了?”
“是!今兒我就要以身飼狼,和你同歸於盡!”大妮兒咯咯直笑。
說著,就撲了過去。
……
苗荷香睡得淺,丁點動靜就醒了。
她聽到隔壁的動靜,心想到:
“唔,大妮兒這陣勢著實出人意料,風風火火跟她性格一樣,嘻嘻……”
苗荷香輕笑一聲,蒙頭就睡,很快就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