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輩只是比較惜命,所以願意多想想,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就得懂人情世故。”
杜如雲冷哼一聲,“靈虛仙宗也就你小子懂事一些,其他人多少有點問題,你大師姐和三師姐少在江湖上行走倒也罷了,可楊玄青身為掌門,古板守舊,竟是沒什麽進取之心。”
韓無楓想了想,師兄人很不錯,但確實沒什麽進取之心,他隻想護住宗門基業,好好將師父的心血傳承下去。
這樣的性格守成自然不錯,進取卻是難。
“至於你四師兄葉希聲,這小子太他娘的可氣了,古板固執,張口仁義閉口道德,做事動不動就跟你講規矩,是老夫最討厭的一種人。”
“那我五師兄呢?他可不是表現上那種莽夫。”
“哼!燕若拙這小子太雞賊,他當然不是莽夫,甚至可以說是玲瓏心思,但此人心眼小,記仇,若是我帝天門得罪了他,他能記一輩子。”
韓無楓輕聲一笑,“看來杜長老對我靈虛仙宗還挺了解。”
“所以老夫看重你,就衝著你有膽量敢在帝天門鬧事,又能在關鍵時候想明白我帝天門在意的東西,送出一份人情,就這一點,很多人比不了,說起來若是你願意,老夫甚至可以想辦法讓你坐上靈虛仙宗的掌門之位。”杜如雲一本正經的說道。
聽到這話,韓無楓連忙擺了擺手,“前輩,慎言!我韓無楓還不至於這般沒良心,師兄待我極好,我不會去做傷害宗門的事情,再說了,做不做掌門又如何呢?反倒是做個閑散長老,很多見不得光的事情做起來還方便,有我韓無楓在,那些想對靈虛仙宗不利的人就得掂量掂量,我可不會跟他們講什麽規矩和道理!”
“很好!小子!願你靈虛仙宗,永遠和我帝天門攜手共進!”杜如雲讚許的點了點頭。
“這是自然,韓某當是希望能和帝天門永遠是朋友。”
盡管這麽說著,但韓無楓知道,能維系關系的永遠只要利益。
杜如雲對自己如此親近,無非也是覺得靈虛仙宗能在仙盟內和帝天門抱團的話,將是對帝天門最好的結果。
而韓無楓也樂於如此,畢竟原著中帝天門乃是仙盟大BOSS,與他們為敵,不智,與他們為友,雙贏!
回到隊伍之中後,不少人對韓無楓身後的紅發少女很是好奇。
好在夜靈萱用秘法隱藏了額頭那屬於靈族的印記。
韓無楓和夜靈萱締結了天道契約,能感受到她的情況。
再加上讀過原著,更是清楚這女人乃靈族皇室血脈。
和夜龍城一樣擁有著應龍真靈血脈。
這女人很是聰慧,自己編造了一個宗門,謊稱是前來歷練誤入險地。
她不敢離韓無楓太遠,生怕韓無楓誤會自己逃跑,就動了殺心。
入夜時,韓無楓與夜靈萱獨處。
安靜的山洞內,只有二人。
“你兄長去哪兒了?”
夜靈萱心中無比錯愕,她記得自己可從沒提過關於兄長的事情。
“什麽兄長?”
“就是和你一起被追殺的那個男人。”
“那只是我的護衛,已經死了。”
“呵,小丫頭,你最好說實話,我雖然沒有殺你,可這不代表我就做不出杜如雲說的那些肮髒事兒。”韓無楓掂起夜靈萱的下顎,眼中淡淡的殺意流露。
“那你就殺了我!”夜靈萱充滿恨意的目光中夾雜了些許恐懼,
但她極力克制,表現出一副不畏懼死亡的模樣。 “不必故作舍生忘死,你是靈族九公主,我知道,那個和你一同被追殺的男人是你的太子兄長夜龍城,你現在說實話,或許我能對你多些尊重。”
“將我變成奴隸,就是你所謂的尊重?卑賤的人族,若是有一天我能活著逃離你的魔爪,我一定會將你當成豬狗圈養在本宮的後花園!”
韓無楓冷冷說道:“看來你是真的不明白自己的處境?要當真不怕死,還活著做什麽?我可沒有阻攔你自盡,你的境界已經入了合道境,想要結束自己的性命並不難吧?”
夜靈萱攥緊拳頭,身體微微顫抖。
韓無楓的臉色突然變得陰沉,“把衣服脫了!”
聽到這話,夜靈萱的眼神突然化作驚恐。
韓無楓緩緩催動天道法則,一道致命的氣息咱夜靈萱體內亂竄。
夜靈萱感受到了死亡在一步步逼近,她兩眼通紅,盡是絕望,絕美的臉頰上滑落兩行清淚。
纖細的玉手褪去肩頭外衣後,顫抖著伸向身後肚兜的系帶。
“跪下!”
紅發少女終是忍不住抽泣,聲音也開始顫抖,隨即緩緩跪了下去。
就在她即將褪去身前最後的遮擋時,韓無楓冷聲問道:“如何?你甚至可以為了活命選擇丟棄尊嚴,又何必裝什麽無所畏懼?”
夜靈萱盯著韓無楓,眼中藏不住的恨意。
“總有一天我會殺了你!”
“看來你還是沒懂,你是靈族九公主,身上的血脈如此精純,和你擁有子嗣,那後代一定能繼承強大的血脈,如果我不拿你當人看,你便連牲畜都不如,只會淪為生育後代的工具,當我對你膩了之後,還可以扔給其他人,不停的折磨你。”
聽到這兒,夜靈萱臉色煞白,兩臂抱在身前,雙手在兩臂上抓出血痕。
堂堂靈族九公主,何曾受過這等屈辱?
不過韓無楓並未對她做什麽,從懷裡拿出一瓶上好的藥,來到她身後。
親手為她後肩上的傷口上藥。
修行者留下的傷勢並沒有這麽容易恢復,用藥好得更快。
夜靈萱有些詫異,不經意轉頭,余光瞥見了韓無楓專注上藥時的神情。
這讓夜靈萱很是疑惑,這個該死的人族男人到底想做什麽?
韓無楓察覺到了她的目光,“本座想告訴你,如果你不聽話,你便沒有尊嚴,今後要怎麽做你應該明白!”
尊嚴是人身上最後一層遮羞布,若是將它無情扯下,那遮羞布之後不安的靈魂將無所遁形。
上過藥,韓無楓起身說道:“現在我問你,你兄長人呢?想好了再回答。”
雖然這女子惜命,但韓無楓也不想逼迫得太緊,嚇唬到這種程度也已經足夠。
夜靈萱穿好衣物,此時也沒有了之前那般強烈的抵觸。
“他逃走了,不知去向。”
“哦?這麽說他是將自己的親妹妹丟下,自己逃命去了?”韓無楓追問道。
“不必挑撥,若是兄長能活著,我死又如何?”夜靈萱目光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