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黃楓谷外,葉希聲和燕若拙看到了正在和姬紅雪交手的兩位聖靈使。
“師弟,你看那紅女女子的路數是否眼熟?”
“血氣沸騰,汲血攝魂,此人應是魔教四大鬼王之一的血染江河姬紅雪。”燕若拙神情凝重說道。
葉希聲此時也注意到了另一邊的戰鬥動靜,“看現在這個情況,韓師弟應是已經和聖華門的人交上手了,只不過這姬紅雪……為何也恰好出現在這兒?”
“葉師兄,你對小師弟的偏見太深了,如今魔教也想拉攏沈惜月,出手相救倒在情理之中。”
“太巧合了,而且這件事有些麻煩,不管韓師弟是不是和姬紅雪勾結,只要沈憐星今日沒能殺掉沈惜月,那她就會將向我靈虛仙宗施壓。”
聽到這兒,燕若拙有些不樂意了,“師兄,大敵當前,你說這些話,莫不是想要舍棄小師弟?”
“老五,你我之間何時變得如此針鋒相對了?”葉希聲臉色有些難看。
燕若拙冷哼一聲,“老子才不管什麽聖華門還是魔教,在我星雲海的地界上,該是我們靈虛仙宗說了算,你自己慢慢想,我先去救小師弟!”
“老五!站住!你就這麽去,那就是告訴天下人,我靈虛仙宗和聖華門開戰了!”
“那又怎麽樣?沈憐星那個臭娘們兒之前還傷了小師妹,老子早就看他們不爽了,一個個拽得跟二五八萬似的,還他娘的聖女,狗屁!”燕若拙轉身就走。
葉希聲上前攔下,“老五!我再說一次,不許莽撞!你現在跟我犯什麽倔驢脾氣?”
燕若拙稍微冷靜了些許,他也並非真的莽得什麽都不顧,隨後歎息一聲,“師兄,我要你一個態度,不許放棄小師弟!”
葉希聲無奈,“我什麽時候說過不管韓師弟了?”
燕若拙思量片刻,“我有一個辦法,可以讓靈虛仙宗摘出去。”
“說說看!”
“鎮山堂後的鎮妖樓內有不少妖物,我已經命徒弟私自放了一些出來。”
“你瘋了!”葉希聲聞聲色變。
“你急什麽?我放的,自然負責抓,這樣一來,我靈虛仙宗在星雲海有任何行動都合理。”
聽到這話,葉希聲臉色好了些許,“老五啊,你盡是些損招,這種事情是咱們仙門之人能做的嗎?妖物放出去,傷及無辜怎麽辦?”
“你放心就好了,我能放就能抓。”
聽到這兒,葉希聲沉默起來,“哼!你小子最好能收場,罷了,事已至此,別無他選,不過光這樣還不夠,你先去幫小師弟,我去善後!有些事還是要做在前頭,免得之後咱們被動!”
“你要做什麽去?”
“別問,你會知道的,反正你給我記好,無論任何人問起,按照你的想法說,靈虛仙宗除妖平亂!拿出這星雲海當家做主之人的姿態!”說著,葉希聲著急離開。
師兄弟二人各自行動。
……
另一面,星雲海旁的長亭前,蘇墨一襲黑衣於長亭之下撫琴,輕邊的香爐升起縷縷白煙。
氣定神閑,掛著盈盈笑意。
長亭外,沈憐星一襲黃杉坐到了蘇墨對面。
“你在等我?”
“趕路辛苦,何不坐下喝杯茶?”蘇墨專心撫琴,玉指靈動。
“沈惜月今天必須死,若是靈虛仙宗要插手,我天山聖華門必將一戰。”
“沈惜月的生死我不在乎,
我只在乎弟弟妹妹們是否安然無恙。” “如果靈虛仙宗不阻攔本座,自可安然無恙。”沈憐星端起一杯茶。
“這可不行,你若是去了,我家那個小的會很危險。”
“你能攔得住我嗎?”沈憐星眯起了雙眼。
“你上次不是試過了嗎?”
沈憐星冷哼一聲,抬起雙臂活動了一下,“重塑筋骨雖非難事,可被已經你騙過一次,難道我還會被騙第二次?”
“哦?但我覺得你今天過不去。”蘇墨依舊專注於琴弦。
“哼!我已經調查過,上次之所以無法撼動你,是因為你蘇墨乃是靈虛仙宗宗門大陣的陣眼,其實你本人沒有修為對吧?”沈憐星開口試探道。
蘇墨雙手按住琴弦,琴音戛然而止。
她抬頭看向沈憐星,微笑道:“你很聰明,可就算你知道我是靈虛仙宗的陣眼又如何?當今天下能毀我師父所留之陣的人還沒幾個,你絕對做不到。”
“你攔不住我,就算你用上護宗大陣,靈虛仙宗頂多拖我片刻,你們還有誰能擋得住本座嗎?蘇墨,我警告你,今日沈惜月若是不死,我定要讓你靈虛仙宗灰飛煙滅!”
蘇墨面不改色,“你想錯了,今天不是我要攔你,是她要攔你。”
說著,蘇墨指向了不遠處星雲海邊兒的一個人影。
虞嬰一襲青衣,赤腳站在水中,負手看向靈虛仙宗的方向。
“她?是誰?”
“我三師妹,虞嬰。”
“劍絕虞嬰,呵,一個隻懂鑄造的人?我承認,她所鑄之劍,天下首絕,可就憑她又能做什麽?”
蘇墨搖了搖頭說道:“我吧,打不了架,攔你自是做不到,好在我這三師妹願意聽我的話,來給我壯壯膽。”
聊到這兒,沈憐星隻覺蘇墨在故意裝神弄鬼,冷哼一聲不再多言,起身準備朝著黃楓谷趕去。
可就在剛轉身的一瞬間,青衣女子便來到她面前。
身為大乘境高手,竟是沒能察覺虞嬰的身法,這讓沈憐星頓時生出一絲不好的預感。
“墨墨師姐說,今天你們聖華門的人不能過去。”
“若是本座偏要過去呢?”沈憐星氣勢磅礴,抬手便是一掌,
虞嬰輕描淡寫抬起手,兩指作劍,點在沈憐星的掌心。
沈憐星直接就被一股可怕的劍氣擊退,還是在身後手下的幫助下才穩住了身形。
“你……你是什麽人?”
虞嬰負手而立,輕聲歎息,“你的掌法比起楊玄青,稍遜一籌。”
蘇墨抬頭看了虞嬰一眼,“阿嬰,說過很多次了,不要直呼你掌門師兄的名字。”
說著,蘇墨似笑非笑的看向沈憐星,“也不知道為什麽總有傻子會認為劍絕只會鑄劍?”
“雪寒劍意!天池劍宗?!”沈憐星一臉不可思議的看向虞嬰。
虞嬰搖了搖頭,“沈憐星,回去吧,今日我不殺你。”
一聽這話,蘇墨似覺得無趣,“別啊,師妹,幫師姐弄死她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