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過了多久,二人才終於消停了。
沈惜月面色潮紅穿好衣物後,起身為韓無楓穿衣。
她面紅耳赤的說道:“韓大哥在總壇這幾天就住這兒吧,總壇房間少,基本也沒什麽客人,一般無人打掃。”
“我還就喜歡你這口是心非的模樣,你就隻接說想和我多待一會兒,我便知你心意。”
說著,韓無楓寵溺的捏了捏那嫩得能掐出水的臉頰。
沈惜月為韓無楓穿好衣物,像多年夫妻那般自然,還為韓無楓整了整衣衫。
“好了,我帶你去見顧白濤。”
韓無楓輕聲一笑,“你不是說他最近很忙嗎?”
沈惜月臉頰一紅,“哼!再忙也得見你。”
韓無楓沉默片刻,“別急,我先跟你打聽個事情。”
“什麽事兒?”
“關於魔教聖主君九幽,你了解多少?”
沈惜月思索片刻,“呃……沒見過,這種人物我和你了解得差不多吧,以前倒是因為好奇問過一兩句,在顧白濤口中,聖主就是一個近乎完美的人,或許已經不能算是人了,是神,所有魔教弟子心中的信仰。”
“那姬紅雪呢?她和你提過君九幽的事情嗎?”
沈惜月搖了搖頭,“以前我倒是聽她喝醉後提起過一些。”
說到這兒,沈惜月突然神情錯愕,神情玩味的問道:“你不會是在吃一個女人的醋吧?”
“連你也知道君九幽是女子?快說說!”
沈惜月想了想說道:“大概就是君九幽曾在聖教的時都是以男裝示人,沒幾人知道她是女子,而姬紅雪年少時身世淒苦,被君九幽救下之後帶在了身邊,救命之恩,崇拜之情,漸漸演變成愛慕,可君九幽始終沒有接受姬姑娘的感情。”
“是啊,都是女子,她又如何接受?”韓無楓不知想到了什麽,神情逐漸變得凝重。
沈惜月沉默片刻,“其實我覺得姬姑娘是很痛苦的,她心中的為難,是在於她對君九幽用情至深,最後竟發現不會有結果,不過我想她應該是放下了。”
“為什麽這麽說?”
沈惜月微笑道:“因為你啊,她說你和那個人的氣息很像,所以引起了她的注意。”
韓無楓苦笑道:“所以,我竟然是成了一個女子的替代品嗎?宛宛類卿這種事兒還能發生在我身上?”
此時沈惜月一本正經的搖了搖頭,“不是的,姬姑娘說過,你是第一個那麽認真說要娶她的人,江湖上都說她姬紅雪放浪形骸,誰敢招惹她?誰又願意招惹她?”
韓無楓心想,自己本就是來自另一個世界,所以女子跟自己的時候是否完璧之身根本就沒那麽在乎,誰還沒有過去呢?
“江湖上傳的,不見得都是真的。”
“這倒是沒錯,不過你提起君九幽,我倒是注意到一件事情,顧白濤之前去關外和你見過了吧?你知道他是去幹什麽的嗎?”
“不是去找天魔陣圖嗎?”
沈惜月點了點頭,“這沒錯,可找天魔陣圖為什麽我卻是不知,畢竟總壇的防禦陣法根本就沒出現問題。”
韓無楓皺起眉頭,“你見過君九幽的畫像嗎?”
“之前倒是在顧白濤那兒遠遠見過一張。”
想到這兒,韓無楓連忙翻找儲物法器,拿出一堆畫卷,找了找卻是沒有師姐的畫像。
於是連忙提筆作畫,將師姐神韻畫下。
“你看看這個像不像?”
沈惜月盯著瞧了很久,
“這不是你大師姐蘇墨嗎?你懷疑你師姐是君九幽?韓大哥,會不會搞錯了?” “難道你看到的畫像上不是我師姐嗎?”
沈惜月稍加思量,“確實不是同一個人,顧白濤的那張畫像上是君九幽身著男裝的模樣,可神韻不太像,蘇墨江湖人稱秀絕,容顏傾世的天下第一美人,到是在容貌上能與之一較高下,如果非說像,似乎也有些像,畢竟都是那麽超凡脫俗的人物,可我並不覺得她們是同一人。”
“改換容貌可能嗎?”韓無楓追問道。
沈惜月稍加思量,“倒是有可能,但你師姐是否用術法改換容貌你應該知曉吧?而我可以確定的是,顧白濤那張畫像就是君九幽,如果二者不像,你卻依舊認為他們是一個人,就只有一種可能。”
“什麽可能?”
“就像我聖華門長春法返老還童,亦或者某些秘法涅槃新生,都可能做到真正的改換容貌。”
韓無楓歎息一聲,“難道真是我想多了?或許師姐和君九幽只是相識?”
沈惜月繼續說道:“其實你想一想,你師姐若真是君九幽, 就算她避世不出,常年在靈虛仙宗,可見過她的仙盟高手不少吧?為何沒一人能認出?”
“所以你確定她們並非同一人?”
沈惜月搖了搖頭,“我是說,就是同一人,那也絕不能以容貌來斷定,你能發現難道別人就不能發現?那你師姐還能安安生生待在靈虛仙宗?”
韓無楓沉默起來,但依舊沒有改變自己心中的猜測。
至少現在看來,師姐很有可能就是曾經創建太初聖教的君九幽。
或許在姬紅雪那兒,還能得道一些有用的信息。
二人走出房門,夜靈萱就站在不遠處,沒好氣的看了韓無楓一眼。
沈惜月輕聲問道:“這位妹妹又是你從哪兒騙的?”
韓無楓搖了搖頭,“她叫夜靈萱,我從靈族抓的。”
“韓大哥還真是喜歡和女子不清不楚。”
韓無楓朝著沈惜月身後一拍,狠狠捏了一把,“咱們不也是不清不楚嗎?”
沈惜月臉頰一紅,“哼!六年前在靈虛仙宗的那天夜裡,我便已經將韓大哥當做了自己的夫君。”
聽到這話,韓無楓心頭一暖,“月兒莫非吃醋了?”
沈惜月別過頭朝前走去,輕哼一聲,“哼!才沒有。”
跟著沈惜月,總算是來到顧白濤門前,而此時房中卻是傳來了爭執之聲。
“老顧,你不地道啊,這都什麽時候了?你還瞞著我們?是不是根本就沒有這麽個人?還有,你老實說,這次去關外到底幹什麽了?兩位神尊又為何沒有與你一同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