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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隨聖人:從天牢自救開始》第一百四十八章 人品守恆定律
林雋聞聲邁入船艙之中。

 這艘遊船的二樓上,是一個大大的花廳。

 此時馬吊四人組,正在熱火朝天地研習國粹,連林雋走進來,也沒有人關注。

 林雋進艙,正好看到唐木已經站了起來,他雙手合十放在頭頂,嘴裡念念有詞。

 唐木念完之後,大喝一聲,在桌上一拍,將手中一張馬吊牌亮了出來。

 其余三人,趙贏、劉華和劉洋,都伸長了脖子了出去看,神情顯得很是緊張。

 看到桌上的牌,四人都是一愣。

 唐木旋即哈哈大笑,指著自己鼻子大聲吼道:“我,我唐林森,自摸關三家沒有胡,卡五條賭的杠上花!我就是這樣的一個莽夫!”

 其余三人都是唉聲歎氣,劉洋更是滿臉的不服氣,口中喃喃念叨:“你這是什麽狗屎運氣嘛?我說你是人傻運氣好。你剛才去方便了沒洗手是吧?”

 林雋心中好奇,緊走兩步上前,探頭一看,唐木亮在桌面上的馬吊牌,卻並不是五條,而是一張白板。

 這是什麽玩法?

 他向正在喜形於色的唐木道:“老唐,你們這是什麽新花樣?怎麽有個白板?”

 沉迷於國粹而不能自拔的四人,現在才發現林雋的到來,均是熱情洋溢地點頭致意。

 唐木指指面前的白板,向林雋解釋道:“老林,是這樣的:因為美男兄馬吊技藝太高超,每次都能把牌算得分毫不差,老是他一個人贏,大家都沒了興致。”

 他拍拍旁邊趙贏肩膀道:“胖兄突發奇想,別出心裁,提議加入兩個白板做混兒,就是可以當做任何一張牌。這樣一來,任何人就沒法精細計算牌局,場面也不至於一邊倒了。”

 林雋看看趙贏,親熱地拍拍其後背:“志賢兄,你有一套啊,你這腦瓜子,可真是靈光。”

 趙贏久不見林雋,心中也很是想念,拍了一把林雋,呵呵笑道:“我也是先前輸得太厲害,被西宴兄折磨得太慘,褲子都要輸掉了,這才窮及生智,出此一策。”

 這種加入兩個白板做混兒的巴蜀馬吊玩法,有了更多的不確定性和趣味性,個人之間算牌能力的差距瞬間被拉近。

 尤其適合唐木這種,猛打猛衝的莽力式搏命賭運氣打法。

 剛剛的這把牌,他從贏每家一番,變成贏每家三番,還帶一根暗杠的雨錢。

 本來這種爛牌,自摸胡牌關三家都實屬不易,他還去賭了杠上花。

 確實如劉洋所說:真是人傻運氣好。

 他們玩的川蜀式馬吊玩法叫“血戰到底”,唐木先胡牌,其他三人還得繼續。

 劉洋心中不服,一直絮絮叨叨地說唐木的打法不合理。

 而且聽劉洋的口氣,似乎改變打法之後,他已經輸了不少,從之前最大的贏家,變成了最大的輸家。

 一局打完,四人換了一張牌桌,自有丫鬟上來,在剛剛打完的桌上重新碼牌。

 林雋跟著四人走過去,不解道:“為何要換一張桌子?”

 劉華笑笑道:“表弟,這是我建議的。這樣一來,效率更高一點,不用浪費時間去碼牌。而且因為白板比較重要,為公平起見,我們都不自己洗牌碼牌了,以防有人知道白板的位置在哪裡。”

 林雋心道:那也是因為你家定遠侯府有錢有人,才可以玩這些花樣。一般的百姓家裡,哪裡能像這樣搞?

 劉華這種武夫,

一到打馬吊的時候,腦筋也變得如此靈光。 國粹果然是鍛煉人的神識啊……

 他轉念又一想:是不是在適當的時候,考慮搞個麻將機出來……

 這會不會是個商機?

 麻將機的機械原理並不多麽深奧複雜。

 就是不知道,靈石的靈力能不能取代電能呢?

 林雋腦子裡還在想著麻將機的事情,耳邊聽到劉洋喊道:“表哥,你乾脆來買匹馬,有個新加入的人,也好幫我衝衝手氣。”

 幾人平素打的都是十兩銀子一番,林雋哪裡會在乎這點輸贏,隨口答應道:“行,不影響你們正常玩耍,我買海底那張馬吊就是。”

 四人拿完起手牌,每人都拿出三張,待當莊的唐木扔完色子,再按照點數交換。

 這在巴蜀馬吊玩法裡面,叫做“換三張”。

 有了林雋的買馬加入,劉洋的手風似乎真的好了起來。

 巴蜀馬吊玩法,玩家都需要在萬筒條裡面舍棄一門的牌不要,叫做缺門定張。

 這一局,唐木、劉華、趙贏三人,都缺萬字。

 只有劉洋一人要萬字,這叫做“睡寬床”。

 劉洋看著手中的牌,喜上眉梢,笑呵呵的合不攏嘴,口中說著“看我這局不弄死你們。”

 林雋心中好奇,走到劉洋身後去看,也是為之怎舌。

 劉洋這局缺門的是筒字,手上一共十三張牌,就只剩下兩張條字,其余全是萬字,而且,他手中還有一張白板!

 牌局不過轉了五六圈,劉洋就碰了三對萬字,還剩余四張牌在手中。

 這時候,唐木摸牌之後,打了一張一萬出來。

 林雋一看,劉洋手中還剩一對一萬,一個二萬,還有一個白板。

 他向劉洋道:“表弟,你是不是已經胡牌了?還是清一色對子胡?”

 劉洋呵呵樂道:“我睡萬字寬床,這種牌,怎麽可能胡?必須要自摸,把他們三家全部關起來。”

 林雋皺眉思索道:“難道還要把白板當做一萬用?來賭一個杠上花嗎?”

 劉洋擺擺手道:“表哥,請看正確的示范。”

 他喊了一聲“碰”,拿出一對一萬碰牌,然後打了一張二萬出去,手中只剩下一張白板。

 劉洋回頭朝林雋笑笑:“表哥,你看我現在胡什麽牌?”

 林雋略一思索:“除了筒字,萬字和條字都可以胡。”

 劉洋一拍巴掌,哈哈大笑,啪地一聲把白板扣在自己面前,向牌桌上其他三人叫囂道:“你們隨便打,我只會自摸,絕不會胡你們的牌。”

 清一色、金鉤吊、單吊白板……

 三人面面相覷,這還打個雞毛?

 轉了一圈,輪到劉洋摸牌,他開開心心伸出手去。

 旁邊唐木開始小聲念叨:“筒字,筒字……”

 劉洋白了唐木一眼,一看牌,臉色一下沉了下來。

 他把牌打了出來,是一張五筒。

 唐木和趙贏一起大叫一聲:“我胡了!”

 同時伸手要去抓那張五筒。

 兩人對視一眼,改為在空中擊掌相慶。

 劉洋一炮雙響,一下跑掉了兩家。

 他長歎了一口氣,又該他摸牌,場上就只剩下了劉華一人。

 劉洋又伸出手去。

 這次唐木、趙贏和劉華三人,一起衝那張馬吊大聲喊“筒字,筒字。”

 可見劉洋之前把三人贏得有多狠,搞得大家都同仇敵愾了。

 林雋看得好笑,和這些家夥在一起,心情頓時輕松愉快了好多。

 劉洋摸起馬吊,看了一眼,臉色陰沉。

 這次他摸的,居然又是一個筒字,是一個八筒。

 劉華看了八筒一眼,冷靜鎮定地說道:“我也胡了。”

 把自己的牌倒下來:“我是一個龍七對。”

 清一色、金鉤吊、單吊白板的寬床靚仔劉洋,居然連一家都沒關到,還挨了一個龍七對的重錘!

 劉洋雙眼一閉,頭一仰,滿臉的痛不欲生,靠在椅背上。

 唐木嚷嚷道:“不要急, 還有老林買的馬在海底。”

 林雋回過神來,伸手去把海底那張馬吊拿過來,用大拇指審一下看是什麽牌。

 其余四人都緊張地看他臉色。

 如果買中劉洋,其他三人贏的都會翻倍;

 如果買中其他三人,劉洋就可謂是雪上加霜。

 林雋臉色古怪,沒有說話。

 唐木性子急,大聲道:“老林,你到底買中誰了?”

 林雋摸摸鼻子:“我也不知道,自己買中的是誰。”

 他緩緩亮出手中的馬吊,是一張白板。

 劉洋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其余三人哈哈大笑,唐木更是笑得差點喘不上氣。

 他向林雋道:“老林,白板是混兒,可以做任何牌,默認是買中最大的贏家。”

 林雋指指自己:“那就應該算我買中表哥,也贏了一個龍七對?”

 三人紛紛點頭稱是。

 除了痛苦不堪的劉洋,大家都是哈哈大笑,連旁邊的丫鬟,也是忍俊不禁。

 劉洋差點噴出一口老血。

 林雋拍拍劉洋的肩膀,安慰道:“表弟,正所謂‘賭場失意,情場得意’嘛。你以前兩頭都佔,是要遭天譴的!現在的情況,才符合人品守恆定律。我大膽猜測,你的豔遇已經在路上了。”

 諸人又是一陣哄堂大笑。

 此時,一陣絲竹之聲響起,江心中的花船漸次亮起,好一片燦爛。

 花船之夜,現在正式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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