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洞口旁,許青和龔卡,扎娜倆人閑聊了快一倆個小時了。
雖然幾人認識不到一天,但是由於龔卡和扎娜平時都看許青直播,再加上年紀相仿,許青自帶交際花能力,幾人很快熟絡起來,甚至還能開開玩笑,逗逗樂。
“許哥,我是真的服你了,你是真的敢說啊!”
龔卡一臉敬佩地看著許青,在他看來,這位是真的勇士啊,竟然在羊視直播間,當著數百萬觀眾的面大談....
只能說是小母牛坐電鋸——巨牛逼!
“害,你倆看我直播不知道?我主打就是真實,曹賊什麽的誰當啊?俗!”
許青擺了擺手,示意自己可是個正經人。
“行了吧,男人沒一個好東西!而且都怪你,把直播間都給搞沒了!”
扎娜在一旁聽得小臉通紅,她的一雙鹿眼無奈地盯著仿佛局外人的許青,就是因為這貨的言論,再加上夜深了,上面決定關閉直播,她還沒有好好挽回自己的形象啊!
而且這貨那時候還把那具木偶說的那麽玄乎,差點沒給她嚇死,之後關了直播還嘲笑她膽子小!
總結來說,這可真是一個惡劣的男人。
“唉,扎小同志,這點我得批評你,思想極端不可取。我只是在宣揚正確的擇偶觀,弘揚正能量,你可不能冤枉好人啊!”
許青手一背,臉一板,出口便是主旋律。
然而他那副老氣橫秋的樣子差點沒把扎娜氣個半死,但偏偏他還說得出道理!以前看他直播也沒這麽讓人來氣啊。
“什麽扎小同志,我是內蒙人,扎娜就是我的姓!”
“好好好,扎娜小同志。”
而一旁的龔卡看著有些羨慕,什麽時候他才能像許青一樣瀟灑,和美女見面不到一天就能熟絡起來。上羊視直個播怒漲十萬女粉,妥妥的人生贏家啊。
而聯想到自己,考古人員男女比例嚴重失衡,有時候身處荒郊野嶺,能見到的異性都在棺材裡....
頓時龔卡內心那個不好的想法再次萌發....
正當許青和扎娜逗樂之際,包容手上拿著個電話,苦著臉向他們走來。
“打完電話了?小花跟你說什麽了?這麽愁眉苦臉的。”
許青見自家兄弟的模樣,眉頭一挑,順口問了句。
“害!回去再說吧,一時半會兒還說不清楚,快凌晨三點了,卡卡還得留著乾活吧,扎娜你也和我們一起出去嗎?”
包容沒多說,轉而問起了一旁的扎娜。
“嗯,我還得回去剪片子。”
“靠!就剩我一個人還得乾活!”
許青看著龔卡叫苦的樣子幸災樂禍的笑了起來。
自從羊視直播結束後,他把自己知曉的關於墓室的消息都告訴了考古隊員,對方也是連連稱謝,讓他回去好好休息,剩下的挖掘,取物等雜活他們來做就行。
對此,許青自然是欣然接受,而龔卡可就沒這麽幸運了,他們只能輪班休息,休息完自然還得繼續乾活。
“行,那我們就先走了啊,老包家就在旁邊,你過來的時候提前通知一聲,給你整點好菜補補。”
沒有多猶豫,許青幾人與龔卡說完話就順著盜洞來到了先前的洞穴內,還好沿途都有燈光,梯子,倒是比下墓室那會舒服不少。
“霍!整整忙了二十多個小時,總算是有個結果了。”
許青感受著腳下的黃土,透過洞穴看向那漆黑的夜空,
竟有一種重獲新生的感覺。 身處地下的感覺讓他有些不自在,可能這也是他畢業沒有從事考古工作的原因之一吧。
“不得不說,老許你這次是真牛逼,全程帶飛。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啊。”
包容不由得感歎道,這一天許青的表現可算是給他開了眼了,果然這小子在私底下偷偷卷!
“許先生確實博學多才,今天也謝謝你的照顧了。”
走在許青右側的扎娜也輕聲說道,相比於剛才在地下墓室內,她現在的話多了份客氣,聲音也溫柔了不少。
然而許青聽見扎娜的話後,詫異地偏過頭看著她,一直看到了扎娜俏臉羞紅。
“你這麽盯著我幹嘛?”
“我看你是不是被那個冥婚新娘附身了?還許先生?這會兒怎和墓室裡差那麽多?不怪我剛才取笑你膽小了?”
“你有病~對你客氣還不樂意。”
扎娜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但是許青這麽說後,她竟然覺得舒服了不少,說起話來也沒那麽拘束了。
“哈哈,都是江湖兒女,那麽拘束幹嘛。”
許青咧嘴一笑,迅速轉移了當前的話題,轉而聊起了之前在墓室的遭遇,包容在後面也是默默豎起一根大拇指。
其實扎娜發生變化的原因許青也知道,無非是類似於吊橋反應。
由於扎娜怕詭,在異常的墓室中隨時處於擔心害怕的狀態,而他一直在扎娜身邊,還不時地給她解惑,讓她別害怕。因此,扎娜潛意識地就會和他親近,說話自然也隨意一些。
當脫離了原有環境時,扎娜自然是智商又佔據了高地,切換成了當代年輕人的禮貌形態。
不過嘛,既然大家相處得愉快,做朋友總比陌生人好。
........
很快,幾人便回到了地面上。
雖然是凌晨三點多了,但是周圍仍舊停了不少車,許青還看到了賀斌還在封鎖線附近,遠遠地朝他點了點頭,沒有過去說話。
月光皎潔,照得三人影子被拉得很長,包容接了個電話後便匆匆離去沒了蹤影,只剩下許青與扎娜還在月光下走著。
許青聞著身邊的那股茉莉花香,輕聲說道。
“這麽晚,你怎麽回去?要我送你麽?”
“電視台已經讓人來接我了,呐,那輛車就是,我走啦,留個聯系方式吧。”
“行。”
許青目送扎娜上車後,便向著包容家的蒙古包走去,剛走到近處,就聽見包容的哀嚎聲。
進門一看,就看見包天,付安正坐在地上歎氣,包容則焦躁地走來走去,口中喃喃自語。
“叔叔阿姨,這是怎麽了?”
還沒等許青反應過來,包容便端起桌子上的酒壺猛灌了一口,接著對許青慘戚戚地說道。
“青子,我家沒了!”
“家沒了?什麽意思?”
許青有點摸不著頭腦,這一棟別墅,還有這個蒙古包不是好好的嗎?難道是包爸包媽出事了?
正當他疑惑之際,付安終於是不再歎氣,給許青解釋了一下。
“青子,是這樣的,你和包容不是搞了個蒙古族大墓出來了嗎?然後政府來人說這一片要圍繞這個大墓改造成旅遊景點了,所以我們這再過幾個月就得拆遷。害,你說這事整的。”
“拆遷?那挺好啊,付姨你家這麽大房子,還有這麽多土地,肯定能賠不少拆遷款啊,這是喜事啊!”
“這房子都住十多年了,再說了我們也不差那千八百萬呐!”
“千八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