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哥,你說我要不就選你當我的分身吧?你說呢?唉,為啥有了你的翅膀我還不能飛呢?”
許青孤身一人走在下半夜的大漠裡,無聊到只能和海東青雞哥說話,然而雞哥根本不理他,自顧自地休息。
“嘿嘿,你大哥和你說話還不理是吧?讓我看看你是雄是雌,也讓我想好了再決定。”
“哎呦!”
許青見雞哥不說話,便不懷好意地將手伸向正在肩頭睡覺的它。
可誰想剛碰到羽毛,便被狠狠地啄了一下,而雞哥也是展翅乘風,它選擇離許青這個抽象人遠一點。
“怎還不識逗呢?無趣!”
許青只能苦著臉揉搓著被啄紅的手,原本還能和雞哥說說話,現在倒好,只能東看看,西看看,找找別的樂子。
無奈之下,許青只能繼續趕路,好在他身體被強化過,也不覺得累就是了。
又到了一個坡,許青認出來這是昨天看到蒙古野驢的地方,這讓他想起了猞猁小咪,此次一別,就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和它再見嘍。
突然,他從空氣中聞到了一股血腥味,腥臭撲鼻。
許青翻過坡一看,便發現坡下遠處盡是一團團亂糟糟的紅色物體,看起來像是放大版,形狀不固定的紅糖糍粑,血腥味應該就是從那傳過來的。
不對勁!
許青連忙使用共享寵物能力綁定了雞哥的視覺,僅是一瞬間,他覺得世界都清晰了許多。
然而許青根本顧不上感慨,連忙向紅色物體看去。
可這一看,那股血腥氣直接就衝進了許青的腦子裡,那哪是紅糖糍粑,分明是一具具被剝了皮的血肉屍體!
看屍體形狀應該就是蒙古野驢,所有的驢頭都被斬下,隻留下赤裸裸的肉體。
放眼望去,大大小小的驢屍足足有二三十具,它們散落在大漠上,毫無生氣。
而它們身下的血液在大漠乾涸的地表上衝刷出了一條條小溪,還未完全凝固。
許青身子猛地一顫,隻覺得一股涼意從腳底板衝到了腦門頂!血液還未乾,說明殺野驢的還沒走遠!
快跑!
然而還沒等許青跑上多遠,其身後便響起了汽車行駛的聲音,兩道大燈同時亮起,似是在為許青照明。
許青聽著身後越來越近的車聲,心中是暗自發苦,看來自己想跑是不跑掉了,得直面恐懼了。
千萬別是殺人犯之類的啊!
許青順手從地面上抓了一把土,默念開啟中級共享寵物能力,中級共享寵物能力已經可以共享寵物的身體部分,僅僅是瞬間,他衣服下的肌肉便快速隆起。
同時許青快速使用動物親和能力提升到高級後帶來的第二個能力。
共享寵物分身,綁定海東青——雞哥!
很快,汽車便將許青逼停,從上面下來了倆個男的,一個長得像竹竿,一個長得像地精。
竹竿男朝許青友好地笑了一下,手持一把強弩慢慢地朝他走來,而地精男則站在車旁,一張臉隱於陰影之中。
即使夜色濃重,許青還是發現了倆人衣服上的點點血跡,以及那洗不乾淨的血腥氣,以及車內堆積如山的野驢皮。
“哥們,你要去哪?要不要我帶你一程?”
許青聳拉著身子,根本不敢與竹竿男對視,說話都吞吞吐吐的。
“不用了,我自己走就行,謝謝兩位老哥了。”
說罷,許青便慢慢地向後退去,可是他還沒退兩步,那竹竿男便又跟了過來,整張臉皮笑肉不笑的模樣,眼中盡是凶光。
“我想你是需要的,不要讓我再說第三遍,大漠危險,埋死人也方便。”
“唉,好的好的!”
許青聽到竹竿男的話後,身子抖得跟篩子一樣,只能低著頭顫顫巍巍地向竹竿男走去。
竹竿男見狀也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就站在原地,看著眼前這隻待宰羔羊一步一步地向他走來。
“都是兄弟,這麽客...唔!”
竹竿男話說到一半,便再沒發出聲音。
只見許青剛靠近他時,原本低垂的左手瞬間揚起,一把泥沙直接迷住了竹竿男的眼睛!
緊接著許青便快步上前,趁竹竿男中門大開之際,一記撩陰腿直接命中他的兩腿之間!沒等其雙腿夾緊,又是跟緊一拳從下而上打中竹竿男的下巴!
整套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僅在眨眼間,竹竿男便多處受擊,一雙手捂上又捂下,直接痛苦倒地,嘴裡發出無意識地呻吟。
“還剩最後一個!”
許青來不及換氣,徑直衝向地精男,天下武功,唯快不破,他想趁其不備一口氣解決!
然而下一秒!
“砰!”
............
旭日東升,照得世間一片光明,讓每個沐浴在陽光下的人都感覺到了暖意。
包容被一陣刺耳的電話鈴聲吵醒,拿過來一看,竟然是許青的媽媽王桂芬打來的。
“喂,王姨,早上好啊!”
“早上好,容子,阿姨想問你小青今天有聯系你嗎?我打電話給他沒人接。”
包容揉了揉眼睛,笑著說道。
“王姨,他昨晚估計激動壞了,說不定這會還在睡覺呢,要不我等會給他打個電話?”
“哎,那也行,打擾你休息了。”
王桂芬掛斷電話,看著病房內正在看著她的王德厚,李紅梅等人聳了聳肩。
“容子,小青他朋友,也說小青沒有聯系他。”
聽到這話後,李紅梅眉頭微皺,轉而又笑著看向一臉擔憂的王桂芬,一旁的許大壯也拉過妻子的手,輕輕地拍了拍。
“害!估計年輕人貪睡,別擔心了,小青醒了就會給我們打電話的。”
王桂芬點點頭,幾人隨即聊到了別的事情上,溫暖的房間內又是熱鬧起來。
而王溪則站在陽台上看著遠處,手上亮起的手機屏幕顯示的正是與許青的微信聊天框。
“昨晚不是說早睡嗎?怎麽到現在還沒醒?”
..........
潮濕陰暗的小房間內,老鼠咯吱咯吱的聲音響個不停,吵得要死。
而房間中央便是一盆已經變質的食物,似乎是盆底漏了,酸臭的泔水流了滿地,而一隻蟑螂穿過了泔水,在坑坑窪窪的地面上畫出歪歪扭扭的水印子。
“這,這是哪?”
突然,小房間內響起了人的聲音。
“許青,你總算是醒了!”
許青聞著空氣中的腐朽酸臭味很想吐,但他連吐的力氣都沒有,隻覺得渾身都很痛,甚至痛著痛著讓他感覺有點酥麻。
他努力睜開腫脹的眼睛,看見了面前有道身影,身影正在和他說話,只是怎麽也聽不清。
許青立刻使用動物共享能力綁定了大熊貓的身體,這讓他感覺舒服了不少。
他抬眼一看,竟是將他自己嚇了一跳。
“怎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