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清虛蛇龍符墨聲音都變了:
“什麽?快帶老夫去看看!”
李慎繞過籃球場,沿著邊路走到體育館門口。
一個聲音從地下傳來:
“大哥,大哥,你終於來啦大哥!”
井蓋親熱叫道。
“你別這樣,我聽著難受。”
“大哥你終於理我了,大哥!”
“我太謝謝你了,我的夢想已經完成一小半了!”
“什麽夢想?讓三個漂亮姑娘站你身上?”李慎不解道。
“是啊是啊,多虧了大哥你,那天你踢我一腳,特意留了一張小紙,然後有個高馬尾長腿姑娘就過來,站在我身上看了半天。”
“我實在是太幸福了,大哥謝謝你!”
高馬尾姑娘,不會是周憶丹吧。
又是哪裡來的紙條...那張好色筆畫的林綠的肖像畫!
“真可惡啊,原來是你害的,要不是你的夢想太離譜,我也不會踹你一腳。”
說著又踢了一腳。
井蓋語氣絲毫不變,開心說道:
“大哥隨便踹,啥時候再帶個漂亮姑娘呀,我已經要等不及了。”
李慎不理它,對清虛蛇龍符墨說:
“你看這個行不行?”
說著用腳尖點了點井蓋。
“這是...鐵質圓餅?”符墨遲疑問道。
“對,它肯定能夠在你體內活著。我家裡雖然也有這種會說話的東西,可惜都不能長時間泡在你裡面。”
“它是...活的?”符墨驚訝道。
“是啊,可惜你聽不見它說話。”
符墨沉默,似乎在感應,然後說道:
“這東西怎麽能是活的?”
“什麽?”輪到李慎驚訝了,問道:
“這東西是死的?”
“可是它會說話啊,你也會說話,你也是死的嗎?”
“老夫是符墨,哪裡來的生死呢?”
李慎踢一腳井蓋,問道:
“井蓋,你是死的還是活的?”
“回大哥的話,小弟我不是活的也不是死的,我只是個井蓋。”
李慎握著脖子上的小黑劍問道:
“小乾坤劍,你是活物嗎?”
“在下只是利劍,並無生死之別。”
放下手,又問:
“符墨,如果你沒有生死,那如果被人用來製作符籙,耗盡了之後,你會怎麽樣呢?”
“提醒你一句,老夫可不會被做成符籙。而且這種事,只有耗盡之時才能知曉,老夫怎麽能回答呢。”
相似的答案李慎也曾在朝歌晚露花那裡聽過。
大後天它就要成熟,只要自己拿到“廣寒鏡”,就可以將它製藥,也就能得到答案。
哎。
李慎十分不舍,收拾好心情,要離開。
恰好一堆白衣強壯男人往這裡來,看到他,便叫道:
“李慎!怎麽愁眉苦臉的?”
抬頭一看,系舟醫學院的跆拳道眾人,便打聲招呼,人群裡沒見到飛機頭袁華的蹤影。
“你問他,他在兼職呢,沒空來看美女。”
“在哪兒兼職啊?”
“就在美食街裡那家麥當當,他跟女朋友天天約會,窮得很。”
自己也窮得很,這不巧了嗎。
“別說他了,走啊,看美女去。”
長有茂密胡子的胖子易奇勝摟住李慎,往體育館裡走。
李慎想到周憶丹,腳下不動,可周圍人實在盛情難卻,各個喜笑顏開,難得交點正常朋友,便也跟著走了。
相信學姐沈夢月的掩飾水平,應該不會有事吧。
腳下一步快一步緩,走進跆拳道場,快速掃了一眼,居然沒有周憶丹蹤影。
跆拳道藍色地板上,幾對男女正在對練,許多人圍坐在他們。
系舟一行人也找到一塊空地,也坐下來,看男男女女對練。
坐下後,周圍人互相打著招呼。
看來大家都很熟悉。
胖子易奇勝坐下,活像一隻大熊,拍拍李慎的肩膀:
“還是兄弟你仗義,每次叫袁華來看美女,他都磨嘰不肯來。”
李慎問:
“還真是你們強拉著他來的?之前他說是被迫來看美女的,我還不信。”
旁邊一個包子臉,叫包良駿,插話道:
“不得不拉著他來,哥們,上次我們一起吃火鍋,你也看到了,他跟他女朋友真是如膠似漆,到處散發戀愛酸臭味,實在是受不了!”
“對,受不了受不了。”周圍一圈的系舟大學生全說道。
問了問,大家都是單身狗。
其中一位,盯著李慎的臉看著,說:
“你...有女朋友吧?”
“我啥都沒,母胎單身到現在。”
“不可能!”一群人語氣變了,像是找到了混入雞群的鶴。
“真沒有,你們也知道祈井大學分數線多高,我光學都學吐了,哪來時間找女友。”
“哈哈,好哥們哈哈。”
一群人笑嘻嘻看著對練,忽然一個身穿祈井大學繡字跆拳道服的女生走過來。
這裡一群單身狗,有妹子走來,當然把目光從台上移過來。
也因為是單身,所以看了眼妹子,就把視線移走了。
這個女生瘦瘦小小,走到李慎背後,彎下腰,頭髮如瀑布般散下,又用手挽上,輕輕問道:
“同學,你叫李慎嗎?”
這一問,周圍瞬間安靜下來。
有幾隻手抓住了李慎的衣服,不用看都知道是系舟那幫人。
李慎扯扯嘴角,回答道:
“我就是,怎麽了?”
妹子笑道:
“我們社長提到過,如果你來跆拳道社的話,就幫你辦入社手續。”
話音剛落,周圍質問聲疊起。
“怎麽回事啊小老弟?”
“有情況!”
李慎擺擺手,直接拒絕了。
系舟同學一看這個,頓時哈哈,說這才是好哥們。
妹子疑惑問道:
“真的嗎同學,加入的話可以抵學分哦。”
李慎又要拒絕,可忽然想到自己大二上的學分都沒修,於是問道:
“上個學期的學分能抵嗎?”
妹子又挽了挽頭髮, 點點頭。
胖子易奇勝問道:
“兄弟你怎麽回事,怎麽上個學期的學分都沒修完?”
李慎撒謊說自己生病缺了考,其實也算不得撒謊,只是不僅考試沒參加,連課也沒上而已。
周圍人頓時語氣軟了,勸道:
“趕緊入社啊,缺學分怎麽行,影響保研的呀。”
一群天天來別的學校看美女的兄弟,嘴裡卻說著保研,實在是太違和了。
而且保研那都是大四的事了,李慎可沒指望這麽多。
還事朝妹子笑笑,站起身,說道:
“那我去填個表。”
“快去快去,回來繼續看。”
妹子在前,李慎在後,跟著來到跆拳道社外的小辦公室。
裡面半個人都沒有,角落堆滿了籃球、網球拍、台球杆、足球、護手之類的東西,雖是堆積,卻也堆疊得整整齊齊。
環視一圈才發覺不僅是這個角落,所有地方都有條不紊,乾乾淨淨。
簡直不像是體育辦公室,比醫務室都還要清潔一些。
“你們這裡弄得真不錯。”
妹子從桌上一摞書裡抽出一張表格,讓了個身位給他,說道:
“平時這個辦公室只有周學姐在用,也是她打掃的。”
周憶丹那種冒冒失失大大咧咧的人居然能這麽細致地打掃衛生?
李慎腦補一番,想起她冰冷的眼神,禁不住抖了一下。
妹子見李慎聽到周學姐三字後,露出僵硬表情,嘴角一抿,問道:
“你也喜歡周學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