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回到家,婁曉娥已經睡了,許大茂洗漱完畢,這才興致勃勃地鑽進婁曉娥的被窩裡。
“哎呀,你身上怎麽這麽冷,別挨著我,凍死我了。”外面那麽大的聲音,也沒耽誤婁曉娥早早入睡,這時候突然被許大茂冰醒了。
“哎,蛾子,你猜今天會上發生什麽事了?”直到這時,許大茂還很興奮。
“什麽事?賈東旭換房成功了?”婁曉娥對這件事也很關注。
“換房成功了我有什麽可高興的?”
“那就是沒成功?”
“也不能說沒成功,就是——”許大茂賣起了關子。
“是什麽?你說啊?你要急死我不是?”
“哎,我說,婁曉娥,你怎麽回事,人家換房成功不成功跟你有什麽關系?伱就這麽關心張峰?”許大茂突然變得有些興致缺缺。
“我,不說算了!”婁曉娥翻個身,給許大茂留了個後背。
半晌,還是許大茂忍不住,他拍了拍婁曉娥的背:“真不想聽?”
“不聽!免得你又說風涼話!”婁曉娥抖了抖背,想把許大茂的手抖下去,可惜沒成功。
“好啦,好啦,給你開玩笑啦,我給你講……”他把會上的情況一五一十就講給了婁曉娥。
婁曉娥也驚呆了,她翻過身來:“大茂,你說張峰他爹媽真給他托夢了?這張峰是不是傻了,一個夢就相信了?”
“誰知道呢,不過,通過我這兩天的觀察,總覺得張峰這家夥有點邪性,說真的,我還真的有點相信!”許大茂一邊說一邊開始摸索。
“哎呀,涼……那萬一張峰的話靈驗了,你說賈家第一個會死的人是誰?”
“肯定是賈張氏啊,那個老虔婆,早該死了,好人不長命,禍害遺萬年……算了,不說別人了,我們抓緊要個孩子吧!”
“哎呀,話還沒說完呢,你……啊……”
一曲奏畢,許大茂沉沉睡去。
婁曉娥卻怎麽都睡不著了,這許大茂也太不中用了,自己還沒盡興呢,突然又想到張峰,想起那高高大大的身影,健壯的身體,連走路都帶著風,婁曉娥不知不覺臉紅了。唉,這次打賭張峰能贏嗎?他為什麽那麽有信心?他不會要鋌而走險故意謀殺賈家的人吧……
此時的張峰,還不知道婁曉娥正在擔心他,他正在給妹妹張麗交待事情呢!
畢竟今天的全院大會關系到她家的房子,思想上已經有些早熟的張麗怎麽能在家裡坐得住,張峰一走,她就悄悄地跟在後面,在一個陰影的地方坐下來,聽完了整個會……
哥哥和賈家打賭的事情她已經知道了。
“哥,咱爹媽真的給你托夢了嗎?”她也有好多問題要問哥哥。
“這個先不說,有一件事我要交代你,你一定要牢牢地記在心裡,而且絕對不能往外傳,你能不能做到?”
“能,肯定能,我向偉大領導保證。”小張麗握緊了拳頭。
“好,哥相信你!如果賈家有人死後,他家人來鬧事,而我又不在的話……”
“哥,你要去哪?”張麗打斷了他的話。
張麗有些害怕,自己好不容易把哥盼回來了,他要是再走了,豈不是又回到了噩夢般的從前。
張峰有些無奈:“哥哪兒都不去,我是說如果,如果我出門了,或者出差了,賈家的人要是來找你鬧事。你也不用怕,就這樣這樣……”
張峰一字一句地教著張麗,
教完後又問道:“都記住了嗎?” “哥,我記住了。”張麗點點頭。
“那你再給我複述一遍。”張峰要求道。
張麗原原本本又複述了一遍。
張峰這才放心地點了點頭。
“哥,賈家真的會死人嗎?”張麗還是有些不放心。
張峰拍了拍她的胳膊:“會的,你放心,不過平時離賈家遠點,免得惹火燒身。”
“嗯嗯,我知道了,哥!”因為家庭原因,張麗、張涵兄妹倆本來就不愛和院裡的孩子們玩,經過這件事後,估計就更沒有孩子願意和她們親近了。
畢竟,她們住的是“凶宅”。
此時,賈家。
賈家三個大人正面面相覷。
他們都有幾個問題要問:張峰那兩間房真的是凶宅嗎?張峰說的會不會是真的?萬一是真的,誰會先死?
“不要自亂陣腳,這都是沒影兒的事!”賈張氏畢竟多吃了幾十年飯,這會兒心已經穩下來了:“退一萬步來說,真要有鬼,咱家也有鬼,你不是還有個死鬼老爹嗎?明天我就給他燒點紙,讓他在那邊防著張家那兩個死鬼,有情況就給我托夢告訴我!”
“這個主意好, 明天我去買紙,燒給我爹,我爹也該發揮作用了!”賈東旭急忙點頭。
“我倒不擔心這個……”別看秦淮茹是從農村出來的,可心眼比誰都多:“我擔心的是張峰對我們不利,想要殺我們!”
“不會吧?為了一間房子就殺人?”賈張氏不太確定:“那我明天就去派出所,讓派出所的同志先把他抓起來!”
“你傻啊,就憑他那幾句話就想讓派出所抓人?派出所的同志頂多會警告他幾句,他們又不能整體守著我們!”賈東旭還有點理智。
“那怎麽辦?”
“該報派出所還是要報派出所,另外,我們平時也要多注意安全,盡量離張峰遠一些!我上班在工廠還比較安全,你們在家帶著孩子一定要注意,看到張峰就走。另外,秦淮茹你懷孕了要加倍小心,洗衣服的時候最好等張峰上班了再去後院!”賈東旭想了想說道。
“爸,媽,張峰還是我的算術老師呢!”在一旁偷聽了半天的棒梗有些害怕了。
“啥?你這死孩子,怎麽不早說?”賈張氏傻眼了。
“沒事,棒梗上課時同學們都在,應該沒問題,下課和同學們一塊回家,看到張峰就趕緊跑!”賈東旭給棒梗提醒道。
“我的老天爺呀,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啊?這可怎麽辦啊?”賈張氏一屁股坐在地上開始嚎。
“媽,你別哭了,我明天找一大爺想想辦法去!”俗話說,惡人自有惡人磨,此時,賈東旭的心也很亂,看到母親嚎叫,頓時覺得頭都開始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