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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工坊系統成為超級軍火商》第66章 致命打擊
  剛才幾個回合的交手下來,上校雖然完全處於下風,但也摸出了一些門道。

  刺客的動作靈活、身體協調,但細節把控非常粗糙,加上招式動作大開大合,並不適合在狹小空間內施展,應該只是接受過某種軍事訓練,並非專業人員。

  並且對方在絕對力量上並不很強,甚至無法完全壓製他一個快50歲的老同志,加上武器是一把並不趁手的餐刀,想要破掉枕頭的防護也沒那麽容易。

  果然,杜阿特在隨後的幾個回合中都堪堪擋住了刀刃,最險的一次距離他的眼睛只差幾毫米,兩隻枕頭幾乎被徹底劃爛,雙手也布滿了不知多少道傷口。

  但已經有人聽到了上校的呼喊,密集的腳步聲從走廊傳來,留給刺客的時間已經越來越少。

  來襲之人看上去還想做拚命一搏,但上校也知道最後的關頭是最危險的,他用一條胳膊把兩隻殘破的枕頭夾在胸口以免被一刀命中要害,另一隻手也不管抓到什麽,總之一股腦地朝對方丟過去。

  水杯、電話、晾衣杆乃至台燈的攻擊都沒能命中對方的要害,但確實又拖延了幾秒鍾時間。

  眼見自己連續的襲擊都沒能徹底結果上校,而房間外面的腳步聲已經越來越近,刺客意識到乾掉上校的任務已經不可能完成了。

  於是她又一上一下連續揮出兩刀逼退杜阿特,隨後不再戀戰,轉頭打開房間的窗戶,直接縱身一躍,跳到了樓下的街道上。

  這裡畢竟只是二層,有準備的情況下基本不會摔傷,而本來在門口站著的UN士兵也被上校的慘叫和呼救吸引進入旅館,一時間反倒沒有人去阻止逃跑的刺客。

  當拎著槍的士兵重新出現在外面時,早已經看不見了對方的蹤影,但圍觀群眾指出了刺客逃跑的方向,幾名士兵當即坐上附近的兩輛防地雷反伏擊車朝那邊追了上去。

  房間內的上校在確認自己終於安全之後整個人直接癱倒在地,剛剛的極限1v1對於他這個老頭子來說實在過於刺激,巨量分泌的腎上腺素讓杜阿特呼吸急促、心跳加快,更重要的是,幾乎完全屏蔽了痛覺信號。

  調查團的所有成員幾乎都是文官,他們並沒有接受過任何戰傷處理的培訓,而是七手八腳地圍上來檢查了上校的傷口。

  此時後者的渾身幾乎都被鮮血染紅,但手臂、手掌和腹部的傷口都不算深,只是節目效果比較恐怖。

  這讓所有人都松了口氣,隨隊的UN軍醫此時也提著藥箱姍姍來遲準備給上校處理傷口。

  “剛才發生什麽了?是有人要刺殺你?”

  確認杜阿特沒有生命危險之後,德容站出來詢問道。

  “是的,一個高個子、瘦瘦的男人。”上校抬起手掌比劃著:“大概比我高一個額頭吧,不過他戴著口罩,我沒能看見……”

  此時上校已經稍稍平靜了下來,但周圍的人幾乎能用肉眼看到他的臉色變得慘白如紙。

  “啊——”

  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幾乎響徹了整條街道,由於剛剛包括軍醫在內的所有人注意力都集中在上校傷痕累累的上半身,誰也沒有注意到,刺客為了逼退上校的最後兩次攻擊,極度巧合地刺在了他的胯部……

  這是真的完蛋了……

  一直到腎上腺素的效果逐漸減退,杜阿特才感受到兩腿間傳來的非人疼痛,軍醫一邊手忙腳亂地撕開上校的褲子止血,一邊從藥箱裡拿出一陣止疼劑扎了進去.

  上校兩眼一黑,

竟然直接昏了過去,當下又引發了一場不小的騷動。  軍醫檢查之後示意眾人不要擔心:“上校的生命體征平穩,只是……只是短時間內受到了太大刺激,所以暈過去了……過幾個小時應該就能醒過來”

  看著杜阿特一片狼藉的要害位置,在場的所有男士幾乎都整齊劃一地提了提褲子。

  “襲擊者可能是什麽人?”

  有人問出了這個最關鍵的問題。

  “不清楚,可能是那天戰鬥結束後隱藏起來或者潛回城內的武裝分子。上校千鈞一發地擋住了他們的進攻,這些人懷恨在心也很正常。”德容做出了自己的猜測,但他實在缺少太多關鍵信息,做出的判斷自然不得要領。

  刺殺失敗逃走的刺客此時也來到了一個僻靜無人的小巷,把身上的口罩和帽子丟到一邊,又把身上松松垮垮的男士外套脫掉,瞬間恢復了原來的高挑女性形象。

  女人緊咬著牙,一拳揮出砸在旁邊的土牆上,顯然是在懊惱自己剛才功虧一簣,沒能成功乾掉上校。

  但事已至此,她也不可能返回去重新來一次,現如今能躲開接下來的搜捕才是首要任務。

  好在她方才做了一些掩飾,對方可能不會在第一時間注意到一個女人。

  “嘶——”

  和阿貝爾上校類似,女刺客也是在此時才慢慢感受到身上的疼痛,她低頭一看,應該是剛才跳窗逃跑時,小腿在半空中被不知道什麽東西劃了一下,此時正在往外冒血,已經染紅了她的褲腿和襪子。

  這樣的變故讓女人眉頭緊皺,回頭往自己剛才跑過來的方向檢查了一下,果然看到了地上的斑斑血跡。

  意識到可能有麻煩的她從附近的一顆大樹後面取出一個破破爛爛的巨大背包,然後一瘸一拐地往博達郊區的方向走去。

  杜阿特上校遇刺的事件很快在博達引發了不大不小的波瀾,旅館周圍已經被UN的車隊直接封鎖了起來,就連阿貝爾都派了兩個手下過去。

  雖然沒啥用處,但重在參與。

  剛剛從外面回到維修廠的韓峰也很快接到了阿貝爾的電話。

  “韓,你聽說了麽,比利時的那個杜阿特上校,剛才遇刺了。”局長用有些苦惱的語氣說道。

  “死了?”

  阿貝爾一句話把韓峰驚得直接站了起來,他可是費了好大勁才把杜阿特控制在手裡,而且上校是他和比利時人之間產生聯系的紐帶,在他規劃的日後發展中作用很大,要是還沒等發揮作用就死在這裡,那豈不是虧慘了。

  “沒有沒有。”阿貝爾意識到自己的話有些歧義:“被刺殺了,但還活著,沒有生命危險,你不要擔心。”

  “呼……那還好。”韓峰擦了擦額頭上的虛汗,重新坐回椅子上。

  只要上校活著而且沒缺胳膊少腿(指四肢那個腿)的,對他的計劃就沒有太大影響:“那刺客是什麽人,抓到了麽?”

  “沒抓住,杜阿特說刺客是個瘦高個的男人,那個叫什麽德容的調查員推測是黑旗勢力的余孽前來報復,我可去TM的吧,那廢物當天直接帶人跑路,都沒在城裡出現過,誰會去報復……”

  “阿貝爾,冷靜。”

  局長的話說到一半就被韓峰打斷,雖然前者的辦公室是個相對安全的地方,但現在調查團成員畢竟還沒離開,襲擊當天的真相還是要保密。

  “好吧好吧,我懂,以他們了解到的情況,這麽猜測也有道理,總之你最近不要讓亞尼克亂跑,博達最近不太平。 ”阿貝爾打來電話顯然還是為了關心他兒子。

  “好的,他最近都呆在維修廠或者黃老板的店裡,放心。”韓峰看了看旁邊空無一人的房間,有些心虛地保證到,並且盤算著掛了電話就讓這小子趕緊回來。

  他前面幾天甚至一直沒想起來給亞尼克帶一支槍,主要對方作為博達警察局長的兒子,過去不橫行鄉裡欺負別人就不錯了,哪有不開眼的敢對他怎麽樣。

  “那我就放心了,放心了……”只要談到和亞尼克有關的事情,阿貝爾就跟一個普通老父親沒什麽區別,他對自己的兒子實在沒什麽好辦法,否則也不會那麽輕易就答應亞尼克加入韓峰的公司。

  在結束和阿貝爾的通話之後,韓峰趕緊撥通了亞尼克的電話。

  幾乎在韓峰和阿貝爾打電話的同一時間,女刺客兜兜轉轉地來到了哈姆杜克的院落旁邊,推開大門走了進去,然後靠在門後長舒一口氣。

  顯然,這裡對於她來說是個相對安全的地方。

  然而正準備進屋休息並包扎傷口的女人卻眼尖地發現,自己幾個小時前離開時支在房門前的一根木杆此時已經被放在了一邊。

  “有人來過?”女人的警惕性瞬間再次拉滿,她從身後破舊的背包中取出一支AKMS,把保險調整到連發位置,打開折疊槍托端在手中,小心翼翼地接近屋子。

  整個過程動作麻利,顯然也是個用槍的老手。

  然而就在她準備通過窗戶觀察一下裡面的情況時,屋門卻突然被打開,從裡面走出來了一個黑人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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