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練習飛針的捷徑
“良哥,我想和你商量”
“不給!”
“我話還沒說完,你就”
“不用說了,不給!”
王良晃了晃手腕上的紫水晶機械表,拿著針,轉身走出了書房。
張棟的視線始終沒有離開表,微微搖了搖頭,正要歎氣,一隻黑手突然出現在眼前,來回搖晃,隨後,欠欠的話音傳進耳朵,“不給!就不給,哈哈哈.”。
“王良明天就要去草原市了,以後.”沒等張棟說完,他的胳膊一把被黑手抓住,可憐兮兮地聲音響起,“棟哥,我錯了,棟哥!”,一改剛才囂張的模樣。
“一邊兒去,沒用!”
“棟哥,我真的錯了”
院子裡,王良用一根塑料繩,把一個沒木頭把的鐵鍬掛在秋千上方的鐵管上,人站在三四米開外,先從地上撿起一根草棍兒,對著鐵鍬,輕輕一彈,“當”一聲巨響,鐵鍬不見了。
正納悶兒鐵鍬哪去了,遠處突然傳來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
“窩草!”
他瞬間慌了,不會是鐵鍬飛出去打到人了吧?
趕緊跑出院子,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查看情況,很快發現了異常,鐵鍬插在一輛越野車輪胎上,靠近鍬把的位置破了個洞,一個頭髮凌亂的女人,站在旁邊,緊接著,車門被推開,下來一個衣服凌亂的男人。
男人看了一眼插進輪胎裡的鐵鍬,瞬間懵B了,提了提褲子,重新系了一下褲腰帶,突然看向了站在斜對面的王良,眼神中充滿了警惕,王良正要說話,越野車旁邊的草叢裡突然蹦出個手持菜刀的禿頂老頭
老頭用菜刀指著正在整理頭髮的女人,眼睛瞪著滾圓,怒吼道:“你個不要臉的東西,花著老子的錢,在外面偷人”,說到這兒,突然把菜刀甩了出去。
女人嚇的站在原地一個勁兒尖叫,就是不跑。
還好菜刀的目標不是她,而是她身邊的男人,飛速旋轉著,眼看就要劈到男人的頭上,“當”一聲,菜刀消失了。
禿頂老頭瞬間呆住了,好像被施了定身法,眼神中盡是茫然。
女人也不尖叫了,瞪著戴了美瞳的大眼睛,一臉懵B。
男人在地上打了幾個滾兒,爬起來跑了幾步,摔了個狗吃屎,又爬起來跑了幾步,又摔了個狗吃屎,還想爬來跑,爬了好幾次,都沒爬起來,撕心裂肺的嚎叫聲響起,“救命,救命”。
王良衝禿頂老頭笑了笑,朝著北門走了。
十多分鍾後,兩輛警車停到了越野車旁邊,老頭,男人,女人,七嘴八舌地講述著自己的“悲慘遭遇”,一個穿著便服的老警察,看著插到車門上的菜刀和插進輪胎裡鐵鍬,眼睛裡浮現出了震驚。
指著越野車上的菜刀和鐵鍬,問道:“這是怎麽回事兒?”。
老頭,男人,女人,開始講剛才發生的“奇異事件”。
老警察聽了一會兒,問道:“伱們說的那個青年,眼睛裡是不是有星光閃過?”。
三人低著頭,陷入了沉思,幾秒後,禿頂老頭忽然抬起頭說道:“我想起來了,有,他衝我笑了一下,眼睛裡確實有星光閃過!”。
老警察點了點頭,淡淡地說道:“上車吧,去局裡做個筆錄”,臨上車前,又看了一眼車門上的菜刀和輪胎裡的鐵鍬,腦海中蹦出了所長說的話,“不要和那個人接觸,凡是關於他的事兒,都要第一時間匯報上來”。
停好共享單車,王良再次來到了小區北面的無名山山頂,這裡只有風,土,石頭,剛浮現綠意的草,終於沒人打擾他了,從口袋裡拿出在北門外五金百貨店裡買的一大盒鋼針。
開始研究飛針進度條。
取出一根鋼針,對著不遠處的大石頭,屈指一彈,“咚”一聲,石頭瞬間四分五裂。
金燦燦的飛針進度條瞬間出現在眼前,隻漲了一個數。
對著地面彈了一根鋼針,地面直接被打開一個深坑,還是隻漲一個數。
難道練飛針真的沒有捷徑嗎?
王良又對著天空使勁彈了一根鋼針,依舊是隻漲一個數,拿出兩根鋼針一起彈,還是隻漲一個數,接下來他試遍了各種辦法,都沒用,只能先回家,再從長計議。
第二天,叮囑好張棟和嬴政,和平相處,不要打架,別闖禍,隨後坐上火車,來到了草原市,光聽名字就知道,這座城市非常靠近大草原,有很多牧民過來開餐館。
先去吃了一盤布裡亞特包子,這種包子是草原上布裡亞特部族的傳統美食,羊肉沙蔥餡兒的,皮兒非常薄,汁水十足,非常好吃。
早午飯結束,開始在城裡閑逛,遊玩兒的同時,尋找套圈兒遊戲攤位,順便去玩具店買了一張孫悟空面具,以免套圈兒的時候又上了草原市套圈兒界的黑名單。
剛把共享單車停到公園門口旁邊的停車位,準備進公園看看有沒有套圈兒攤位,一個臉圓圓的小美女忽然從他身邊路過。
這不是苗詩雨嗎?
她怎麽到草原市了?
正要打招呼,話到嘴邊,又被他硬生生憋了回去,苗詩雨沒和他說話,肯定是有任務,不能隨便打擾她,所以,王良決定默默跟在後面,看她接下來要怎麽抓人。
苗詩雨在前面走了幾步,突然翻過旁邊的鐵柵欄,到了公園裡面。
王良暗暗吐槽了一句,“放著正門不走,瞎玩兒什麽跨欄!”,趕緊跟著跨過去,繼續當吃瓜群眾,忽然,他發現有些不對勁,周圍的人貌似都不簡單,好像在悠閑的散步,實則不是,都在悄悄觀察著周圍的動靜。
比如他。
剛跨欄過來,瞬間就有十幾束目光相繼落到他身上,又很快挪走了。
布控了這麽多人,到底要抓什麽“大人物”,王良的好奇心瞬間被點燃,裝做悠閑散步的樣子,繼續跟在苗詩雨身後,苗詩雨走的越來越慢,最後坐進涼亭裡,玩起了手機。
這下搞的王良有些不知所措,只能繼續向前悠閑地散步,走到涼亭旁邊時,掏出手機,坐到了苗詩雨斜對面。
苗詩雨抬頭瞪了他一眼,眼神中寫滿了“警告”,讓他趕緊走。
走就走唄!
這麽凶,跟頭母老虎似的。
王良起身正準備走,對面的岔路口裡走出來一個懷抱嬰兒的中年女人,苦瓜臉,三角眼,有些胖,瞟了他一眼,目視前方,從涼亭旁邊走過。
一瞬間,四面八方衝過來十幾個精壯青年,苗詩雨也跟著衝向了中年女人。
“窩草!抓個大媽,至於出動這麽多人嗎?”王良剛小聲嘀咕完,一聲撕心裂肺的嚎叫傳來,“別動!”不遠處的中年女人舉起手,手裡拿著一個黑色圓柱形物體,大拇指在其中一端放著。
有一個精壯青年手都要碰到中年女人了,又立刻收回來,開始慢慢向後退。
王良瞬間皺起了眉頭,如果他猜的不錯的話,手裡的東西應該是引爆炸彈的遙控器,還有,她喊叫的聲音怎麽這麽粗?好像男人的聲音。
一個年紀稍微大一些的警察,邊往後退,邊說:“梅姨,這裡已經被圍成鐵桶了,負隅頑抗是沒用的,趕緊放.”,說到一半,突然“嘭”的一聲,梅姨的胳膊變了一團血霧,拿遙控器的手,沒有了胳膊的支撐,瞬間從空中落到了地上。
黑色長柱型遙控器也跟著落下,底部有一根電線,沒摔到地上,耷拉到了身體側面,幾滴鮮紅的血液從光滑的遙控器上滑落,掉到地上,摔成了血花。
緊接著,一陣血雨落到地上,摔成了密密麻麻的血花。
“啊”
一聲仿佛從地獄裡傳出的哀嚎,響徹整個公園。
周圍的警察愣了一下,顧不得震驚,一擁而上,把缺了一條胳膊,面孔扭到極致的梅姨,控制住,第一時間把她手裡的嬰兒解救了出來。
苗詩雨擦了擦飛濺到臉上的血滴,轉頭看向了站在涼亭旁邊的王良。
此時王良正在看眼前的飛針進度條,居然一下子漲了一萬,到了【飛針:10032/1000000】,他終於搞清楚練習飛針的捷徑了,原來必須打到壞人才有增幅。
梅姨。
一個讓彪悍的西北人聞之色變的名字。
以拐小孩兒出名,王良的童年陰影,每次晚上玩兒的不回家,大人就會說,“看讓梅姨把你拐的哇,趕快回家!”,一聽“梅姨”兩個字,王良就瞬間想起了大人們的談話內容。
什麽黃家村誰誰家的小孩兒丟了,肯定讓梅姨拐走,賣給專門要飯的,捅瞎眼睛,扔到大街上要飯去了。
嚇的他趕緊往家裡跑,就怕被梅姨拐走。
在這之後,每過幾年,就會有關於梅姨的新聞,都是某某地方孩子丟了,可能和梅姨有關,但就是沒有抓到她的新聞,這個時候王良已經上初中了,不怕梅姨了。
萬萬沒想到,今天抓的居然是傳說中的梅姨,怪不得這麽大陣仗,王良想都沒想就出手了,打掉她一條胳膊,算是非常仁慈了,她要是被那些丟了小孩兒父母找到,非活剮了她不可。
在苗詩雨的眼裡,王良正安安靜靜地站著,好像一個大家閨秀,但她知道,這位看起來人畜無害的青年,是個不折不扣的凶殘人物。
(本章完)